“哦?”
看着真珠如数家珍般,报出零号的事迹。
“看得出来,她给你们留下的心理阴影还挺重的”,银狼笑了笑,“那你也应该知道,【以太编辑】和【幻造】是系出同源的技术,或者说...艺术”
“我知道,也研究过”
真珠并不避讳这一点。
“哈,是啊...我怎么把这个茬给忘了呢?“
“你们偷走了【零号】的技术,做出了那个蹩脚游戏《以太战线》捞钱,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些呢?”
“不过你们这些公司的钱袋子永远也无法理解它的本质——【欢愉】那瞬息万变的力量”
“【零号】曾更动过一个现实参数,创造出属于她的独立位面,就像那个...”
“和绘世一样”,真珠补充道,“也就是说...你愿意交易【幻造】的秘密?”
“我可以考虑哦~”
不得不承认。
这一点是真珠,是整个公司都在寻找的真相。
虽然公司现在占据着二相乐园,可毕竟这里是欢愉之主的领地。
想要彻底研究清楚【幻造】的本质...进度很慢,很慢很慢。
“...推演:也许你在说谎”
“我听说:加入星核猎手的人早已放弃了旧日所行的命途”
“谁知道呢?“,银狼耸了耸肩,满不在乎的反问,“踏上这座欢愉乐园,不碰一把运气,像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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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加入星核猎手之前,银狼是欢愉命途的假面愚者么”
“嗯...倒是和她的行为挺符合的,就是没有其他愚者那样的浮夸感”
“流萤之前是繁育的命途行者,银狼是欢愉的命途行者,刃...是丰饶还是巡猎呢...”
“现在只有穹和卡芙卡的故事尚未揭晓了”
当真珠提起这个。
瞬间又让人们回想起了关于背离【命途】的代价。
例如流萤身上的失熵症...
其实是一个很复杂的东西,说是背离命途吧,它也不全是因为背离命途。
说不是背离命途吧,它又确实和命途的先天性有关。
“真珠口中的放弃,和背离...是一个概念么?”,人们不太确定
会不会是和交错命途一样,只是原来的主命途变成了副命途。
.....
但这并非重点。
真正令人们好奇的是——【以太编辑】居然和【幻造】都是属于欢愉的力量!
这句话的意涵可不是听上去这么简单。
“这代表,如果可以的话,能够幻造的绘师们也能够和英灵这样的黑客,对现实进行影响”
“而不是只拘泥于充斥愿力的二相乐园”
要知道,银狼在目前的故事,其实并没有出手多少次。
以太编辑的能力,也基本是在黑塔空间站里,对那些虚卒施展过。
简而言之就是四个字——【随心所欲】
能够肆意的将内心的想法,投射到现实里,改变现实。
而现在,银狼说幻造和以太编辑是同出一源的存在。
“那若是聚集整个寰宇,所有生命的愿力呢?”
“那可以创造出一个怎样庞大的存在”
“等等...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欢愉星神·阿哈,在某种意义上,不就是全宇宙愿力的汇聚处吗?”
.....
这一思绪,顿时让人回想起了翁法罗斯的故事。
自从翁法罗斯之后。
人们就越发的感觉到来古士口中——【翁法罗斯是整个寰宇的命途缩影】,究竟是多么的正确。
命途也好,星神也好,仿佛都能在翁法罗斯中找到相关影子。
那欢愉呢?
“诡计泰坦·扎格列斯与诡计的半神·赛法利娅,向整个翁法罗斯讲述了一个弥天大谎”
“诡计的本质,是【令谎言成真】”
而令谎言成真的前提是——【收获足够多的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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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以太骇客”
在短暂沉默后,真珠答应了交易计划,“但在那之前,为了给这笔生意增添一些信心的保障,请允许我向你展示一点小小的骇客技巧”
“骇客技...”
不等银狼将话说完。
她的身影突然闪烁了几下,瞬间由真人变回了虚影。
“泡在浴缸里和对手谈生意,可说不上尊重啊,银狼小姐”
“所以我取走了你的一个数据切片。这样有利于我们之间更真诚的沟通”
“我研究过你,包括那场与天才螺丝咕姆之间的网络攻防战,我还登录过那被封禁的七十六个账号”
“是我在网络上布设了足够多的数据和档案任你翻看,引导你找到了那位不死神探”
“也是我允许你进入我的藏品室,随意游览”
随着真珠逐字逐句的将银狼的行程,全部讲述出来。
这下轮到银狼吃瘪了。
原来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珠故意引导她去实现的。
“所以...银狼小姐,我有个建议:不要把这副面具当成石心十人对星核猎手的骰子”
“把这笔生意当成是我和你的私人交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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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终日打雁,却被雁啄了眼吧”
瞧着画面中吃瘪的银狼,苏轼顿觉有趣,嬉笑了起来。
上一次吃瘪,好像还是在黑塔空间站,和螺丝咕姆的对决。
“不过,这还真是完全没有想到”
“之前发生那些事情,居然都有真珠在背后引导”
石心十人的能力,果然是不能小觑。
也对。
公司能够从当初的琥珀王后援队,一举成为如今盘踞寰宇的巨型商业体系。
怎么会没有些真材实料呢。
“但是...”
然而,惊讶之余,苏轼却产生了些许怀疑。
是啊。
真珠承认说,是她故意散播了信息,引导银狼去找上不死途。
所以不死途才会遇见银狼,并且决定向真珠汇报星核猎手的消息。
进而引出后来的——假意合作,前往酒馆,遇见星穹列车众人,最后就是刚刚在共愿帮发现——疑似【告死魔】的出现。
以及友人的死去。
“最后的最后,不死途就主动联系真珠,希望加入幻月游戏...”
“嘶...”
想到这里,苏轼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难不成这一切,都是真珠在背后策划,目的就是让不死途加入她?
“该不会那所谓的告死魔,也是真珠在背后指使的吧...”
“公、公司...应该不至于做出这种事吧...”
苏轼连连摇头,这想法实在是太过黑暗,又没有确定的证据,完完全全就是莫须有的罪名。
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可是...
可是公司过去的黑历史可比这黑暗的多得多。
公司真有可能做出这种事...
公司不当人的时候,是真的不当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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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去一段又一段的阴谋论。
故事在银狼和真珠的谈判中回到正轨...了么?
.....
与此同时,幻月秘庭中...
身份成谜,又与幻月游戏有着某种联系的绯英,此刻也正注视着游戏的进行。
“本来一直就期待这出戏能往好的方向发展”
“网络主播和银河英雄的碰撞,一番大战热热闹闹,论结果无人受伤,这不是很好吗?”
“但是现在...”,绯英转过头,“乌鸦、贝壳、猫咪、恶狼...来意不明的角色未免有些太多了吧?”
她一个个细数着新出现的面具。
而在之外,还有一副狐狸面具和一副...
模样怪异,仿佛某种...章鱼?不知是什么奇怪生物的面具。
“怎么回事?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突然就有那么多谒者戴上了面具”
“这个东西...又是什么时候混进来的?”
绯英站在那奇怪面具的前,“唉,到最后,事情总会不可避免地滑向深渊啊”
“不过,你倒是个例外,作为【主角】,初出茅庐的第一仗打的不赖嘛”,她的目光又瞥向穹的面具。
“既然胜出了,你誓言中的劫数就这么一笔勾销吧”
“也不知道这些面具的主人,会成为你的对手还是盟友呢?”
“还是说,他们中的某一个会带来我梦见的那个可怕的未来...”
“嗯?”
突然,绯英抬头,朝庭院中的巨树看去。
此刻,一只乌鸦落在了树上。
“哦?小家伙,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这次【幻月游戏】的谒者,还真让我感到意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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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空无一物的祭坛上。
不知不觉间,竟已被面具占满。
“乌鸦、贝壳、猫咪、恶狼,狐狸,那奇怪的面具”
“再加上穹带的浣熊面具和火花带的兔子面具”
“幻月游戏的进展还真快啊...一转眼的功夫,这八位谒者,已经全部到齐了”
当画面转向幻月秘庭的时候。
人们忽然发现,在穹和火花交手的时候,八副面具居然都出现了。
“乌鸦是星期日,恶狼应该是不死途,兔子是火花,浣熊是穹”
“剩下的贝壳...难道是真珠代表的存护?”
“那猫,狐狸和那奇怪的面具...银狼应该也是其中之一,另外两个就不得而知了”
伏尔泰一个个细数着画面中的面具,以及其所对应的各个宿主。
对他来说,【面具能够映射出一个人最真实的内心】这一设定,真的很有趣。
因为这样的话,就可以从一团又一团的迷雾中,直接窥见一个人最真实样貌。
就比如星期日的乌鸦,和不死途的恶狼,以及真珠的贝壳。
“星期日表面看上去很平静,但内心中的思绪却从未停止,就像乌鸦一样,待在阴影中默默观察着周围的世界”
“而不死途,作为巡海游侠的他,就如一头恶狼隐藏在自身的皮囊之下”
“平时显得平平无奇,可若遇见不公,便会露出獠牙,死死咬住”
“而真珠,pearl本就来自贝壳中。坚硬的外壳之下,是她在追寻的【艺术】”
.....
但面具的出现并不是最多人所关注的地方。
真正令人皱起眉毛的,是绯英。
“她...该不会真是阿哈吧?”
“画出了一副面具,还能令幻月游戏承认这是合规的面具”
“一直待在幻月秘庭里,监视着游戏的进程”
“而且听她的话语...似乎已经经历了许多次幻月游戏了”
绯英,这一有着驴耳朵般的兔子模样的狐狸女孩,自从出现的那一刻起,便浑身遍布着谜团。
梦到星穹列车坠落的场景。
与幻月游戏有关。
能够颁布谒者的资格。
种种谜团不由得让人猜测,她会不会就是...阿哈的化身。
毕竟阿哈和其他星神不一样,祂身上有着更为丰富,甚至可以说有着比人类更像人类的情感。
“不喜欢躲藏在天空中的幻月里默默注视游戏的发展”
“而是变化出一个化身,进入到游戏中去”
“确实是阿哈会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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