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
巡海游侠。
一群行走于星海,为世上每一处不公带去清算的家伙。
他们或许没有其他势力那样庞大的组织,目前为止也没有出现真正意义上的令使。
仔细说起来。
无论是后勤,还是力量,其实算不上什么大势力。
但偏偏是这么一群人,带去了最对的【正义】。
而他们靠的,除去那一腔热血外,就是对于不公的仇恨与敌视。
在这个过程中,要约束自己,让自己不要走上极端。
所以——不死途要怎么冷静呢,他已经在约束自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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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悄然在侦探心中燃起,鸽川的风也没法吹散萦绕在他鼻尖的血腥气味】”
“【在听闻【共愿帮】得到面具时,侦探心中曾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但他从未能料到,这竟然会是自己和一位朋友死别的征兆】”
在不久后,不死途独自一个来到鸽川边,与旁白汇合。
“老白,他不再是我们的朋友了”,不死途依靠着围栏边,静静注视着奔流不息的鸽川。
“他现在...”,他的手掌瞬间攥紧,死死握住围栏的栏杆,压低着声音,“只是一具尸体,一个被埋在报纸新闻里不起眼的名字”
“人们在意的只有天上星辰的明灭,在意的永远是银河里大人物们生死相搏的壮绝故事”
“和这些相比,一个小小帮派分子的死,又算得了什么呢?”
“又.....算得了什么呢.....”
不死途长叹一声,一向平静的他,终究是被好友之死的怒火占据。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旁白正经了语气,询问道。
“.....”,不死途陷入了沉默。
在许久之后,他一边掏出手机,一边缓缓开口,“懒散了如此之久,我也该做个决定了”
随着一段滴滴声,电话被接通了。
“不死途先生?这次拨来通话,我是否可以假定:你会接受我的提议”
真珠的声音瞬间从手机对面传来。
“你说的没错,真珠小姐”
“我会加入【游戏】的——当然,是在你仍然需要我的前提下”
他握住围栏的手攥的更加用力,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思绪。
“对你,我的提议始终有效”,真珠继续说道,“与十五年前一样,幻月游戏再次出现了失控的征兆”
“不死途先生,还请你为导正这场星神游戏献出一份力量。
“我能献出的,只有一颗复仇的心”,不死途回应道。
“今天,三十三位二相乐园的居民和一名公司同仁死于非命...有人模仿【告死魔】的手段,试图染指这场游戏”
“能告慰这些死者的,只有胜利”
——
为了找寻到真正的凶手,不死途甚至主动起了真珠,表示自己愿意加入公司。
但问题并不在此,人们最注意到的是不死途的那句话。
【处决?谁见到了?有没有向全民直播他的死刑过程?】
【谁能保证他死了?谁又能保证他不是被你们放了出来,只为了掌控这场狗屁游戏?!】
“也就是说,所谓的【死刑】,归根到底只是星际和平公司对外发布的一则公告...”
“从始至终,任何人都没有亲眼见到它被处决,也无法验证公司是否真的履行的公告”
“...呵,这么说就只是一句口头上的承诺...?”
“那还不是随公司去编造,反正没人能够对其真实性,进行确认”
瞬间,作为一个同样的狡猾者。
凯撒天然就对这种无法确定真实性的东西,产生了质疑。
这种没有亲眼见到的事情,对于凯撒而言,通通划归为——没有发生。
.....
而和凯撒一样。
在东方这片大地上,因为他们比凯撒更加了解公司的大缺大德,也更加知晓公司能够做出多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所以...
【乐园历1994年7月22日,异常防御部宣布,已于今日对【告死魔】执行死刑】
【但这场迟到了10年的处刑并未消除公众对星际和平公司的不满...】
这是之前天幕在提及告死魔事件时,曾做出的介绍。
在当年,明确说过,抓捕了告死魔之后,足足过了十年才做出判决。
“十年.....”
“你是说,让我们去相信公司花费了十年时间才做出判决,去处死一位残杀无辜者的怪物”
“而在这十年间,没有做出任何其他的行为?”
公司发布这种公告的时候,自己笑了没有?
光是看着这行文字,段成式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作为一个记录者,他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在边星贸易战争期间,公司的各个部门都做了些什么事。
超频把自己脑子烧坏的,主动植入拟造反有机程序,罔顾苦难挑起战争的...
各种花活没少玩,就连反有机方程都在公司的支持下,制造出了拟造反有机程序和反有机病毒两种...
公司在存护的光环之下,也是沾满了鲜血的罪人,其破坏的事物和反物质军团比起来也不遑多让。
现在,你说公司十年时间,关押了一个怪物.....
“没有在它身上做实验,没有研究它,没有做任何事,仅仅是讨论了十年的判决”
“嗯,我差点就信了”
公司是一个抽象的概念,它的定位是存护。
可公司成员是一个个具体的概念。
他们的道德标准.....恐怕公司内部的成员们,自己都不敢托付信任。
段成式甚至怀疑。
“该不会公司又和当初一样,对告死魔进行研究,然后借助二相乐园的幻造技术”
“制造出了某个和告死魔别无二致的幻造种吧...”
有可能。
有很大的可能啊!
如果是告死魔的幻造种,它汇聚了二相乐园的人们,对于告死魔的恐惧。
这样既满足【不是谒者】,也满足【和告死魔的手段类似】...等多个条件。
......
目前为止,因为公司过去的光辉战绩。
人们瞬间就站到了不死途那边,认为这件事或许就是和公司有关,也许告死魔并没有真正死去,而是被公司改造成了某种便利的工具。
可问题也随之而来
公司为什么要主动搅乱二相乐园的秩序和稳定呢?
“就目前来看,真珠的行事风格不是这样的,比起直接杀人抢夺,她更倾向于谈判和利益交换”
又一次。
人们又一次想起了那个被多次提及的阴谋论。
【公司内部的派系争斗】
是啊,一个人确实不能两次加入幻月游戏,可这并不意味着同一个人不能两人来到二相乐园。
这句话本身就站不住脚。
谁说只有谒者敢在二相乐园制造案件了...
当年是公司哪个部门,负责处理的告死魔呢...目前,人们还不得而知。
但如果真如不死途所说的那样,这怪物没有死。
而是被当做了工具,在这一刻投放了出来。
其目的毫无疑问只有一个——破坏目前的秩序,干扰幻月游戏的进行。
而这么做只能带来一种结果——破坏战略投资部想要促成的反毁灭同盟.....
不,应该说,是不想让战略投资部独享这份功劳。
矛头直指——其他的公司部门。
或许就是当年收押了告死魔的部门。
.....
随着人们的讨论声。
不死途的真珠的通话结束了。
“能告慰这些死者的,只有胜利...?”
“不,能告慰死者的...”
唯有公义——!
这位始终对幻月游戏有所抵触,甚至说是厌恶的侦探。
最终因为友人的死亡。
他怀着怒火,投身其中。
一位游侠再度踏上了追猎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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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同一时间,在电话挂断之后。
“怎么,找到了更合适的代理人选?不考虑一下我吗?”
真珠的办公室内。
被星际和平公司通缉的重度通缉犯·银狼,此刻正和公司的石心十人进行着谈判。
看上去真有点荒诞。
“这是最善变的星神所划定的游戏,变化和意外是它的本质。我理应挑选最有能力的人加入这场游戏”
听到银狼的对话,真珠转过身来。
“即便如此,我仍感到好奇:是什么让你十足确信——”
“我会雇佣一名通缉重犯,作为代理人出战幻月游戏,而不是把你丢进公司的监狱里?”
“把我丢进监狱里?”
银狼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就我们两个,演给谁看呐)的神情,“战略投资部在匹诺康尼,明明冲着我们星核猎手抛出过橄榄枝啊”
“直说了吧,给我一张面具。把它当作对我们的第一笔战略投资,如何?”
“先有理解,再有投资”,真珠摇了摇头,“回答问题:你想如何取信于我?”
“唉,那还真是对不住了”
“其实在来见你之前,我潜入过你的藏品室,知道你在研究什么——【幻造】”
“对了,你听说过朋克洛德最伟大的骇客,最可怕的玩家【零号】吗?”
【零号】
真珠的思维库瞬间涌现了相关的求索信息。
“有人说她是【欢愉】的令使;有人说她进入迷思创造的【黑域】就跟回自家的后花园一样”
“她导致了朋克洛德的数据大雪崩,还感染了星际和平公司在二十八个星域的分部,导致其彼此失联...”
“关于【零号】的消息大都半真半假,和你们星核猎手何其相似”
“不过,有一条消息确凿无疑:【零号】栽了个大跟头,现在已经是公司的阶下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