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风之快,竟带起一阵尖锐的破空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如影子般站在赵天身后的妖蝶陡然动了。
只见她手中的月牙形弯刀如闪电般挥出,精准无比地挡在了赵天的面前。
“叮!”
一声极其刺耳的金铁交击声在大厅内炸响。
两把利刃瞬间碰撞在一起,迸射出一串耀眼的火星。
与此同时,赵天眼神一凛,反应更是快到了极致。
他一把抓起面前茶几上那个沉甸甸的果盘,带着凌厉的风声,直接朝着矮小男子的面门狠狠砸去。
那矮小男子的反应也是极快。
只见他身形猛地一缩,连退好几步,轻松地躲过了赵天的这一击。
妖蝶趁机挥刀而上,两人瞬间在狭窄的空间内缠斗在了一起。
刀光剑影,险象环生。
就在两人交手的同一瞬间,不远处通往二楼的楼梯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嘈杂且沉重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大群手持明晃晃砍刀的大汉,乌泱泱地从楼上冲了下来。
黑压压的一大片,瞬间将大厅的出口堵得死死的。
赵天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心知这是顾天放埋伏的杀手锏。
他当机立断,身形如猎豹般猛地窜出,一把抓向坐在沙发上的顾天放,企图擒贼先擒王。
谁知顾天放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了,但反应却出奇的敏捷,一点不比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差。
就在赵天的手即将触碰到他衣领的瞬间。
他猛地一个后翻身,借着沙发的弹力,直接翻滚到了宽大的沙发后方,避开了赵天的致命一抓。
紧接着,顾天放从沙发后探出半个身子,大手猛地一挥,对着那群马仔们大声的吼道:
“给我杀了他!!!”
顾天放的怒吼声仿佛是一根点燃引信的导火索,瞬间引爆了大厅内压抑的杀机。
“是!”
马仔们挥舞着手中的砍刀,怪叫着朝着赵天冲了上来。
赵天很淡定的从身上掏出三棱刺,手指在刀柄的按钮上轻轻一按,锋利的刀身瞬间从刀柄中弹出,三个血槽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寒光。
随即赵天便毫不畏惧的冲了上去。
另外一边,妖蝶与那矮小男子的对决,已然进入了白热化。
矮小男子的身形虽然矮小瘦弱,甚至比作为女生的妖蝶都要矮上一些。
但他出刀却十分的凶狠凌厉,刁钻狠辣。
他借着身形的优势,整个人几乎贴着地面游走,手中的短刀专挑妖蝶的下盘和关节处下手。
妖蝶冷哼一声,身形如鬼魅般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她手中的月牙形弯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凄美的银色弧线。
每一次挥出,都带着令人胆寒的破空声。
“叮!叮!叮!”
两把利刃在半空中剧烈碰撞,火星四溅。
矮小男子见久攻不下,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竟不顾妖蝶劈向自己肩膀的弯刀,反手将短刀自下而上,直刺妖蝶的心窝。
“找死!”妖蝶眼底杀意大盛,手腕猛地一翻,月牙弯刀竟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向下压去,死死卡住了男子的短刀。
紧接着,她借着反作用力,修长有力的右腿猛地抬起,一记狠辣的高鞭腿狠狠抽在男子的颈侧。
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矮小男子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被抽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滑落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然而,妖蝶还未来得及喘息,赵天那边的战况已到了最危急的时刻。
数十名手持明晃晃砍刀的马仔,如同一群饿狼般将赵天团团围住。
妖蝶随即脚轻轻一勾,将地上的一把砍刀勾起,随即单手接住,毫不犹豫的就朝着人群冲杀了过去。
面对四面八方劈来的刀光,赵天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来啊!看看今天谁先死!”
赵天暴喝一声,主动迎了上去。
他身形如一头下山的猛虎,手中的三棱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大汉举刀劈下,赵天侧身一闪,避开刀锋的同时,手中的三棱刺顺势向前一送,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大汉的肋下。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赵天手腕一绞,猛地拔出,带起一蓬血雨。
他根本不给敌人喘息的机会,借着拔刀的惯性,身体猛地一个旋转,手中的三棱刺横扫而出。
“噗!噗!”
又是两声利刃入肉的闷响,两名马仔惨叫着捂住脖子和腹部,痛苦地倒在地上抽搐。
鲜血的腥味瞬间刺激了所有人的神经,马仔们红了眼,不要命地继续扑上。
赵天却越战越勇,他的三棱刺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刺出,必带起一片血花。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多余的花哨,全是最致命的杀人技,在人群中穿梭,宛如一台无情的绞肉机。
就在这大厅即将被鲜血彻底淹没之际,别墅大门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和惨叫。
“砰!砰!砰!”
刘铭带着十几名“暗枭”的精英,终于撕破了外围的防线,如一把尖刀般狠狠插进了大厅。
他们手中的手枪喷吐着致命的火舌,那些原本围着赵天的马仔,瞬间被打成了筛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天哥!”
刘铭一枪解决掉赵天身侧最后一名马仔,快步冲到赵天身旁,眼中满是狂热与兴奋。
赵天随手将一名失去抵抗能力的马仔踹飞,甩了甩三棱刺上的血珠,淡淡一笑:“来得正好!”
“给我杀,一个都不留!”
顾天放的声音如同淬了毒的利刃,在空旷的别墅大厅内回荡,带着浓重的戾气。
此时,他已退至二楼回廊。
他的双手死死攥着雕花栏杆,半个身子探出围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眼神中满是猫戏老鼠般的残忍与戏谑。
随着他一声令下,马仔们更加疯狂的朝着赵天他们扑了上去。
几乎同一时间,别墅外原本沉寂的夜色被彻底打破。
密集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闷雷在庄园上空滚滚碾过。
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越来越急,震得窗棂都在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