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临时编队计划离开诺维港的那天中午。
京城,疯魔毒事件联合指挥部。
此时军事航天部队司令员钱家栋在收到了各个卫星控制中心传来的最新情况后第一时间进行了报告:
“刚刚收到消息,根据先前收集到的电磁信号以及遥感海洋红外侦察卫星筛查出的结果。
我们补星的遥感光学侦察卫星已经成功识别出来了两处目标海域的失联舰船。
位于俾斯麦群岛的失联舰船经轮廓与俯视图对比舰上武器装备综合研判。
这艘失联舰船有九成以上的概率是汉斯喵的施佩伯爵号袖珍战列舰。
现在其正位于阿德默勒尔蒂群岛主岛马努斯岛以北50海里处向密克罗尼西亚联邦卡平阿马努伊环礁方向航行。
此外,位于帕劳的失联舰船情况跟我们预想的不太一样。”
“噢,是哪里不太一样。”
钱家栋说到这时,联合指挥部负责人当即产生了一阵好奇。
“根据红外侦察卫星的前期侦查,军事航天部队在帕劳托管地附近的筛查出了10个可疑目标。
刚才经过光学侦察卫星的对比,帕劳托管地周围出现了三艘疑似失联舰船。
初步判断为蓝色人鱼的摩耶号重巡洋舰、五十铃号轻巡洋舰还有凉风号驱逐舰。
其中,摩耶号重巡洋舰位于科罗尔岛以东30海里处;
五十铃号轻巡洋舰位于贝里琉(佩莱利乌)岛以南20海里处;
凉风号驱逐舰位于洛克群岛南方泻湖以北15海里处。
不过奇怪的是,三艘船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先后在上述的几个位置停止了航行。”
钱家栋说明情况后,龙云天当即说明了自己的判断:
“如果根据此前名取号、天津风号还有矶风号的情况来看。
三艘船可能已经完全没有燃料了,
根据此前对名取号、天津风号还有矶风号舰员询问的情况来看,
横须贺女子海洋学校此次航海实习的舰船中除了木洒西号战列舰、比睿号高速战列舰、晴风号、天津风号、时津风号还有凉风号的燃料是按照最大容量进行的补给外;
其他舰船的燃料是按照最大容量的60%—70%进行的补给。
按照她们的原定计划,分别装备三零工业以及川崎工业生产的两款新型高压燃气轮机的晴风号和天津风号要进行极速续航能力测试对比。
时津风号和凉风号则是分别要对两款新型高压燃气轮机进行极限续航能力测试对比。”
“哦!这样的话,我们能从这两款燃气轮机上找到什么可取之处吗?”
龙云天说完后,指挥部负责人当即询问了一下这个意外的收获。
此时,海军司令员魏志强便说明了情况:
“晴风号应该是因为没有及时抵达集合海域因此并未开展测试;
不过,前段时间海军训练基地高级士官培训班的一名七期带训教员传来过消息,
他和学员在哈市工程大学交流学习的过程中接到过他在交流舰队黄河舰担任轮机长的儿子打来的卫星视频电话,
通过卫星视频电话他和哈市工程大学的马卡洛夫教授在获得了晴风舰上三零工业燃气轮机的部分数据后反推出了性能参数。
而结合此前江城海军工程学校轮机工程学院对天津风号轮机分析后获得的性能参数。
天津风号搭载的川崎工业高压燃气轮机极速性能较好而续航能力较差;
晴风号搭载的三零工业高压燃气轮机则与之相反。
因此,如果凉风号搭载的也是和天津风号一样的轮机,
那么根据天津风号的轮机性能参数,凉风号最大续航时间差不多就是会在这一两天内为止。”
魏志强说完后,网络空间部队参谋长邬昌祥却突然提出了一个观点:
“我和陈克农认为认为,我们对于上述四艘船是否可以换一种方式处置?
我们可以通过军事航天部队的卫星配合上红色蛟龙部队的远洋作战舰船进行远距离跟踪。
同时我们再设法用定向通信的方式联系上舰船上的幸存者确定舰上的情况后再以最快的速度处置?”
邬昌祥说完后,指挥部负责人当即问道:
“为什么我们要用这种方法应对?”
“是这样的。”
邬昌祥说着便调出了网络空间部队收集到的最新情况,
社会调查部负责人李介生当即根据资料说道:
“根据网络情况,现阶段施佩伯爵号的失踪在汉斯喵那边还未形成关注。
脚盆舰船失联只有在文官集团以及部分工务员集团中有一定的关注度。
而鹰酱那边几乎全是在关注那个整天哈哈笑个不停的大统领候选人和那个金头发的大统领候选人之间的对决。
所以,我们现在如果不打算处置就只需要保持跟踪等脚盆或汉斯喵自己处理就可以。
一旦有突发变故导致必须处置,
那就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趁鹰酱、脚盆还有汉斯喵还没反应过来就用最合适的方式以最快的速度结局。
而只要参与远距离跟踪的舰船有能力处置就是最好的,
一般情况下可以跟踪,紧急情况下可以处置。”
陈克农说完后,龙云天又紧接着说道:
“没错,我们完全没必要热脸贴人冷屁股;
汉斯喵绿色生态派的那个蹦床运动员外事部门负责人完全就是一个整天只会为了自己的那套所谓的价值观口嗨;
同时又对种花家充满恶意偏见,缺乏基本历史常识,极度无知。
至于帕劳托管地就更没必要了,那个地方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对种花家有着莫名其妙的恶意。
驻国际海上安全委员会代表熊伟说过三件事。
一次是之前海上防务协助那件事。
原本好几次要派红色蛟龙作为国际海上安全委员会旗下的海上维和执法力量进入三大托管地协助海上防务这件事都已经快要达成共识了,
可偏偏帕劳托管地说什么种花家是想要借这种方式插手帕劳,搞得共识到现在都没有达成。
最可恶的是,去年帕劳托管地遭遇台风袭击的时候第一机动总队的江南舰还有海军的和平方舟舰都在附近,
可偏偏帕劳当地莫名其妙的一直拒绝我们为其提供人道主义救援物资和紧急医疗援助。
还说什么我们没必要假好心!
他们自己完全可以得到更好的国际援助!
这叫什么话啊!”
龙云天说完后,指挥部负责人点了点头便继续说道:
“没错,之前联合国托管委员会副会长朱日也说过,
当年我们推进基础设施建设门户开放计划的时候帕劳也是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
就算后来勉强同意了还专门在计划书里说什么帕劳托管地的海上城市群不接受种花家任何形式的援建。
结果呢?
先是找鹰酱烂尾了一次,然后找牛牛又被各种各样的合规性审查宰了一大笔钱;
最后现在是托管委员会拉了南棒和脚盆一起来才勉强打了几个地基。
还有之前的维和警察任务也是这样,
帕劳说什么种花家维和警察没有同情心不懂得用爱感化海盗所以不想让种花家参与,
结果现在那边的治安除了旅游区外完全就是一团糟。”
联合指挥部负责人说完后,李介生紧接着说道:
“从网络上的情况来看,现阶段帕劳托管地在二战之前已经被脚盆殖民了几十年,
当年脚盆修建的基础设施、移民还有殖民教育已经深刻改造当地社会记忆。
再加上战后到泡沫经济破裂前脚盆长期给帕劳提供无偿援建,修医院、道路、港口以及浮岛式学院舰(横须贺女子海洋学校这种),
同时又用文化交流的名义让大量帕劳托管地精英赴脚盆留学。
因此,帕劳托管地对脚盆的民间好感度很高。”
李介生说完后,龙云天又补充了一句:
“还有一件事是这样的,正常来说别国一个国家的200海里专属经济区享有航行、飞越自由,只是不能未经许可捕捞资源 。
可帕劳托管地一直向国际海上安全委员会宣称由于其领土面积狭小,
因此,要让他们独立必须承认其对岛屿,
以及延伸至200海里的专属经济区水域拥有绝对管辖权。
可每次我们依据《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关于专属经济区的条款反对这项提议时帕劳都在国际海上安全委员会和联合国托管委员会卖惨!
综上,我和邬昌祥的建议是:
对于施佩伯爵号我们可以在其舰炮射程外跟踪,
对在帕劳托管地周围的三艘船我们应当在国际海上安全委员会尽到提醒义务,
然后最多就让江南舰和玉山舰作为机动支援力量做好准备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