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由于宗谷真霜被洪中隆治强制行政休假,
因此,脚盆海上安全委员会安全监督室室长的工作就全都压在了副室长平贺怀香以及现任海洋执法科科长福内典子身上。
或许有一些细心的读者大大和观众老爷会发现,
按照之前的剧情,平贺怀香不是横须贺女子海洋学校执法科的教员吗?
实际上,在横须贺女子海洋学校创立之初,
第一任校长也就是宗谷真雪的母亲宗谷笙雪为了能让理论教学不与一线执法的实践内容脱节;
便制定了常态化抽调本部一线业务骨干(航海科、执法科最多)以非常勤讲师(兼职讲师)的身份定期到学校承担授课任务。
因此,平贺怀香以及福内典子在横须贺女子海洋学校里是教授海洋执法的教员,
但本职工作依然是在安全监督室。
在宗谷真雪暂时从无休止的国会质询里脱身后,
平贺怀香在宗谷真雪的授意签字下便以安全监督室的名义发布了一份紧急通知,
要求脚盆的所有船只在发现了有不明大型舰船后不得靠近同时应当立刻报告脚盆海上安全委员会。
而通过大贺健太郎委员和堀总敏雄委员的协助,
所有的报告都会在第一时间通过平贺怀香的副手也就是堀总敏雄委员的外甥女井上英枝交到平贺怀香和福内典子手中,以此绕过洪中隆治。
因此,当施佩伯爵号附近的那艘脚盆散货船通过雷达发现了一艘没有任何船舶信息以及AIS系统大型舰船同时对他们的呼叫毫无反应后,
这艘散货船在远离的同时第一时间向脚盆海上安全委员会报告了情况。
又过了两个小时后,在帕劳托管地附近的航线上,
另一艘来自脚盆海洋网联船务公司的集装箱船也报告了相同的情况,
不过这一次,在帕劳附近与集装箱船遭遇的不明舰船足足有三艘。
而这也注定了会有一次恶战将在几天之后上演。
与此同时,在汉斯喵首都柏林的西南方,一个叫格鲁内瓦尔德的别墅区中的一间别墅里,
随着时间的流逝气氛已经变得越来越压抑了。
刚刚回到家里的男主人吕格迪?冯?克罗伊策正满脸疲态的坐在沙发上。
持续的不安与碰壁已经让他的内心承受了极大的压力。
此时,一旁的婴儿房里,悠扬的大提琴声正缓缓停下,
吕格迪的妻子在安娜·索菲·冯·克罗伊策在将半岁的儿子汉斯哄睡着后便起身离开了婴儿房。
看着为了打探消息多次奔波碰壁的丈夫,
安娜·索菲·冯·克罗伊策,
这个出身巴伐利亚音乐世家同时身上流淌着汉斯?朗斯道夫上校血脉的中年妇女默默的走进厨房将提前煮好的两杯无酒精热苹果肉桂饮热了一下。
“mein herz(亲爱的)”
当妻子将最爱喝的饮料递到面前时,吕格迪这才感到了一丝慰籍。
不过,在喝了一口饮料后,
这位有着斯图加特大学轮机工程和企业经济学双硕士及曼海姆大学企业经济学博士的容克贵族展现了他细致入微又及其敏锐的观察力。
“要是特娅在的话,她一定会在回来后坐在靠墙的那个位置那边喝她最喜欢的苹果气泡汁。”
吕格迪在察觉到了妻子的目光后当即想起了特亚离家前的最后一个晚上。
“还是没有消息吗吕格迪?”
虽然已经明白了九成,但安娜依然不愿意放弃哪怕一丝希望。
“还是那个样…”
吕格迪在叹了口气后无奈的说道:
“联邦防务部门和联邦外事部门的回答都是正在按程序处理。”
“可是怎么会这样?
难道又是绿色生态派的副首相和那个女外事部门负责人又在和我们对着干吗?”
此时的安娜下意识就想到了之前一直对丈夫的投资各种使绊子的两个家伙。
“不,这次还真不是他们两个家伙。”
吕格迪当即说明最让人感到无奈的现实:
“现在红绿灯联盟分道扬镳,内阁正处在看守内阁的当口。
红绿灯联盟三派中,自由经济派集体退出,
只余社会民生派与绿色生态派的阁员撑着空壳。
重大涉外事件本该由内阁拍板,可眼下内阁失去议会多数支撑,重大决议层层上报到最后,往往卡在一个无人担责的地方。”
听到这个回答,安娜在喝了一小口饮料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mein herz,最近我总是在想,如果当初我没有急着要汉斯,
特娅也许就不会觉得家里不再看重她,也不会带着心气执意参加这次交流,也许就不会遇上这件事了。”
说到这时,安娜的泪水终究还是止不住的掉了下来。
见状,吕格迪在沉默了几秒后便伸手稳稳握住安娜冰凉的手背。
我明白你心里在熬这种念头,但不要把这件事归到你身上。
特娅有她自己的心思与选择,海上的意外本就无从预料。
就算没有汉斯,特娅也到了青春期,心里也难免会生出别的郁结或是想要向外走的念头。
这不是你的过错。”
为了不放弃最后的希望,也为了安慰一下自己的妻子,吕格迪当即说道:
“刚才我已经预约过了,明天我再去联邦防务部门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预约到鲍里斯负责人问问看。”
“我的小特亚,你到底在哪?
上帝啊!请让我的小特亚平安回家吧!”
安娜说着便扶在吕格迪的肩膀上止不住的啜泣起来。
一夜无话。
第二天,吕格迪在联邦防务部门上班前一个小时就提前来到此处等候。
吕格迪非常清楚,现在再去联邦外交部门完全就是白费力气。
作为一个出身容克贵族同时有工科背景的投资人,
吕格迪名下有一个叫克罗伊策参股有限责任公司的单一家族办公室,
通过这个家族办公室,
吕格迪拥有mtU腓特烈港20%的股份同时在莱茵河金属、耳拜、巴夫斯、大从、宝驹、本驰、饱时捷还有一家核电企业各有9%?11%的股份。
这种情况下,由于前几年红绿灯联盟完整掌权时期,
绿色生态派为了实现他们保护环境、保护小动物的梦想(骗你的,不这样搞环境评估公司、环保组织还有爱护小动物协会哪来的生意?没有生意的话我们哪来的捐款?)
便让各种各样的激进环保法案和爱护小动物法案全面铺开。
随着全方位行业强制碳核查、EEG可再生能源强制目标、工业能耗管控、ESG合规要求、《原子能法》弃核的落地实施。
各种各样的环境评估公司、环保组织还有爱护小动物协会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
在这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大环境下,
整个汉斯喵本土制造业的各种成本宛如坐上大火箭一样一飞冲天。
同时再叠加上强制关停核电站、煤电企业这些不环保不够正确的企业以及错综复杂的外部因素引发的进口天然气数量不足;
汉斯喵重工业的生存空间直接被逼到了墙角。
在绿色生态派的一系列神操作将汉斯喵的工业4.0计划愣生生搞成了工业404的大背景下,
吕格迪的家族办公室投资的企业在汉斯喵本土的部分瞬间遭到了重创。
并且,那些爱护小动物协会还经常跑到家族办公室投资的耳拜公司的医药研发部门去各种搞事,
搞得大量药品由于无法进行动物实验进而导致巨大损失。
除此之外,最让吕格迪反感的是,在吕格迪眼中,
绿色生态派那个蹦床运动员出身的联邦外交部门女负责人完全就是一个除了表演、作秀、口嗨、跳蹦床其他什么都不会的家伙。
之前的几天吕格迪去联邦外事部门询问施佩伯爵号的情况时,工作人员的回应永远是程序化的
【我们正在开展调查,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直到昨天,吕格迪才听家族办公室投资的企业的董事会成员提到过,
那个绿色生态派的女负责人在访问企业的时候居然现场跳了个蹦床。
说实话,作为一名父亲,吕格迪是真的想当面去问问她施佩伯爵号在哪?
我女儿现在在哪?
可理智告诉他,这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因此吕格迪能做的只有换一个部门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