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夙朝看着脚边仰头哀求、眼泪还挂在腮边的澹台凝霜,眼底的冷硬渐渐褪去几分,只余下藏不住的偏执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上,指节分明的手静静悬在半空,没说话,却用动作给出了明确的示意。
澹台凝霜望着那只温热的大手,又悄悄瞥了眼殿外依旧瑟瑟发抖的女子,心头的慌乱还未完全散去,却不敢有半分迟疑。她试探着抬起自己的小手,指尖先轻轻碰了碰萧夙朝的掌心,感受到那熟悉的温度后,才敢将整只手放进他的大手掌心。她的手纤细柔软,被萧夙朝的手一裹,几乎完全被覆盖住。
指尖刚贴合的瞬间,萧夙朝便稍一用力,一拉一拽间,澹台凝霜便顺着力道往前倾,稳稳坐在了他的腿上。玄金色寝衣带着淡淡的龙涎香,包裹着她的身子,让她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不等她坐稳,萧夙朝的左手便抬了起来,指腹轻轻勾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他的眼神沉沉的,没有了方才的狠戾,反倒多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语气也放轻了些,却字字戳在澹台凝霜心上:“你乖乖待在朕身边,朕连重话都舍不得跟你说,更别提伤你,你为什么就是学不乖,非要惦记着离开?”
澹台凝霜被他问得鼻尖一酸,眼泪又差点掉下来,却连忙吸了吸鼻子,用另一只没被握住的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委屈与保证:“我没有故意不乖,我就是饿了……从昨天到现在,我一口东西都没吃,还被你要了整整一天,浑身又酸又软,才一时慌了神。”她抬眼望着他,眼底满是真诚,“以后我一定乖,再也不提要走的事,就安安稳稳陪在你身边。”
说完,她还怕萧夙朝不信,又轻轻蹭了蹭他的胸口,像只温顺的小猫,动作里满是讨好。萧夙朝感受着怀中人的柔软,扣着她下颌的力道又轻了些,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的皮肤,没立刻应声,却悄悄用胳膊环住了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又拢了拢,让她靠得更稳些。
萧夙朝低头看着怀中人温顺蹭着自己胸口的模样,指腹还在她下颌轻轻摩挲,语气却突然冷了下来,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玩味,打破了殿内刚缓和的氛围:“对了,朕倒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澹台凝霜心里“咯噔”一下,刚放松的身子瞬间又绷紧了,抬头疑惑地望着他,眼底满是不安。萧夙朝见状,俯身凑到她耳畔,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敏感的耳尖,声音沉得发哑,却字字清晰:“朕怎么听说,你姐姐澹台凝裳,这会儿正揣着主意,在宫门口等着你呢?”
这话像一道惊雷,瞬间炸懵了澹台凝霜,她猛地睁大眼睛,抓着萧夙朝衣襟的手指骤然收紧,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慌乱:“不可能!我没跟姐姐说过……”
“没说过,不代表她猜不到。”萧夙朝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里满是掌控一切的笃定,“你放心,朕已经让人传了口谕,让你姐夫定安侯盛阎戾亲自去宫门口抓人。他是朕的得力臣子,更是你姐姐的夫君,由他动手,再合适不过。”
澹台凝霜还想再说些什么,殿外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骚动,显然是那些与她相似的女子还在偷偷张望。萧夙朝眉峰一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朝着殿外高声吩咐:“李德全!”
守在殿外的李德全立刻应声而入,躬身听令。“外头那群敢偷看的女人,每人鞭责八十,打完直接拖回各自住处,没有朕的旨意,一辈子不准踏出房门半步!”萧夙朝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现在,就让她们滚!”
“奴才遵旨!”李德全连忙应下,转身快步走出殿外,很快,殿外就传来女子们压抑的哭喊声和鞭子抽打的“噼啪”声,没一会儿便渐渐远去,彻底恢复了寂静。
殿内只剩下两人,氛围瞬间变得黏腻又灼热。萧夙朝抬手,从雕花椅旁的暗格里取出一个锦盒,打开后,里面静静躺着一个莹白的套。他拿起套,递到澹台凝霜面前,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霜儿,把套给朕戴上。”
澹台凝霜的目光落在那个套上,彻底懵了——萧夙朝向来厌恶这东西,从前不管再怎么情动,也绝不会碰,如今怎么会突然让她来戴?她愣在原地,指尖微微发颤,迟迟没有动作。
萧夙朝见她不动,也不催促,只是将套重新放回掌心,指腹轻轻摩挲着,眼神灼热地落在她泛红的小脸上,语气又软了几分,却带着致命的诱惑:“怎么,不敢?”他顿了顿,俯身拉近两人的距离,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声音喑哑得能滴出水来,“要么,就用你弄软。”
话音未落,他伸手揽紧她的腰,让她更贴近自己,感受着彼此的温度,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渴望:“霜儿,别让朕等太久,把你给朕,朕现在就想你。”
澹台凝霜的目光死死黏在萧夙朝掌心的莹白物件上,指尖蜷成一团,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十足的无措:“我不会……我从来没弄过这个,连碰都没碰过。”
萧夙朝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眼底的灼热淡了些,多了几分纵容的笑意。他收回递着套的手,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脸颊,语气带着点撒娇般的要求:“不会没关系,那跟朕撒个娇,朕就教你,或者……换个法子。”
澹台凝霜哪敢迟疑,连忙顺着他的话软下语气,将脑袋往他颈窝埋了埋,声音甜糯得能化出水来:“主人~奴家是真的没弄过那个嘛,连看一眼都觉得别扭。”她微微抬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颌,带着点试探的讨好,“奴家知道主人向来不喜欢这东西,想必也不愿勉强自己,对不对?”
这声软乎乎的“主人”刚落,萧夙朝低笑出声,扔回了锦盒,“啪”地一声合上盖子,随手放在了旁边的矮几上。下一秒,他的大手便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让她下意识颤了颤。“既然你不喜欢,那便不戴了。”他俯身咬了咬她的耳垂,语气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你乖,朕对你也不贪心,就对你提两个要求。”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眼神沉了沉:“第一,这辈子不准背叛朕,心里、眼里只能有朕一个人;第二,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再也不准提‘跑’字,更不准做‘跑’的事。”
澹台凝霜被他指尖的触感弄得浑身发软,又记挂着宫门口的姐姐,只想先稳住他,连忙点头应下,声音带着点刚褪去的颤音:“好,我都听主人的,绝不背叛你,也绝不跑。”
萧夙朝这才彻底满意,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将她从自己腿上轻轻扶下来,语气缓和了不少:“折腾了这么久,你也累了,先歇会儿。”说完,他朝着殿外喊了一声“李德全”,等李德全躬身进来后,便沉声吩咐:“先伺候朕更衣,更衣后摆驾御书房。另外,传早膳,养心殿和御书房各送一份,养心殿的按她的口味来。”
“奴才遵旨!”李德全连忙应下,熟练地从衣箱里取出明黄色的常服,小心翼翼地伺候萧夙朝更衣。澹台凝霜坐在一旁的软榻上,看着萧夙朝更衣的身影,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只觉得浑身的疲惫都涌了上来。
等萧夙朝更衣完毕,又深深看了她一眼,叮嘱了句“好好歇着”,便带着李德全和一众内侍离开了养心殿。殿门关上的瞬间,澹台凝霜再也撑不住,起身快步走向龙床,几乎是沾床就睡。昨夜到今晨的折腾、心里的惊惧与疲惫,让她瞬间陷入深度睡眠,连殿内进来人都没察觉。
澹台凝霜是被殿外细微的脚步声惊醒的,她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慢悠悠坐起身,龙床的锦被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颈间还未完全消退的淡红印记。窗外的日头已升至半空,暖黄的光线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殿内,将金砖地面照得发亮,可往日里该守在殿内、随时伺候的宫女,此刻却连个影子都没有。
她披了件外搭,赤着脚踩在柔软的绒毯上,一步步走向殿门。刚掀开厚重的门帘,就见养心殿外的回廊上,宫女太监们正低头匆匆走过,有的端着刚洗好的茶具,有的捧着叠整齐的布巾,脚步又轻又快,连大气都不敢喘。偶尔有人抬眼瞥见她,也会立刻慌乱地低下头,眼神躲闪着移开,整个养心殿外静得可怕,连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竟无一人敢主动开口说话。
澹台凝霜皱了皱眉,转身走回殿内的妆台前坐下。妆台上摆着她常用的螺钿镜,镜面光洁,映出她略带倦意却依旧娇美的脸庞,可镜前的胭脂、发簪虽摆放整齐,却没有半个人上前帮她梳理长发、伺候洗漱。她抬手摸了摸乱糟糟的头发,心里刚泛起几分委屈,殿外突然传来李德全熟悉的通报声,语气恭敬又响亮:“陛下驾到——”
话音刚落,萧夙朝便大步踏进养心殿,身上还穿着御书房议事时的明黄色常服,衣襟上沾着些许墨渍,显然是刚处理完政务,便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他进门第一眼就看到了妆台前的澹台凝霜,脚步未停,径直走了过去,大手非常自然地伸出来,覆在她胸前柔软处,动作熟稔又亲昵,没有半分生分。
紧接着,他俯身从身后将她牢牢抱住,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间萦绕着她身上熟悉的馨香,语气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恻恻,尾音微微上挑:“朕的美人儿,醒了多久了?”
澹台凝霜被他抱得身子一软,顺势靠在他怀里,随即转过身,抬着泛红的眼尾看向他,小手轻轻揪着他常服的袖口,指尖微微用力,声音软乎乎的,带着明显的撒娇意味:“刚醒没多久呢。”她嘟了嘟嘴,语气里满是委屈,“可是哥哥,方才我醒了起身、走到妆台前,都没有宫女太监过来伺候,既没人帮我洗漱,也没人帮我梳妆更衣,连我起床的时候,都安安静静的,连个递衣裳的人都没有。”
说罢,她还轻轻晃了晃萧夙朝的袖口,眼尾的绯红衬得她愈发可怜,像只受了委屈、只能向主人告状的小猫。
萧夙朝被澹台凝霜软乎乎的抱怨戳得心尖发颤,再对上她眼尾泛红、带着委屈的模样,只觉得喉咙一阵发紧,满心满脑子都只剩一个念头——想低头吻掉她眼底的委屈,更想将她牢牢抱在怀里,与她共赴温存。他喉结悄悄滚动了一下,语气瞬间冷了几分,带着护短的不悦:“他们这是敢无视朕的美人儿了?”
话音刚落,澹台凝霜便抬手,指尖轻轻抚上萧夙朝线条冷硬的下颌线,顺着下颌线慢慢往上,最后勾住他的脖颈,微微用力将他拉近。紧接着,她仰起头,柔软的朱唇轻轻贴上他的薄唇,只是浅啄了一下便退开,气息带着几分娇软:“无视倒是算不上,方才我在殿外瞧见他们,他们也会慌忙低头行礼。”
她顿了顿,将脑袋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些,语气里的委屈又浓了几分:“可要么是忙着做事没顾上,要么是抬眼后也不敢多看我一眼,总之就是没人主动上前伺候。我这皇后当的,连寻常妃嫔都不如,着实有些窝囊。”
萧夙朝听完,低笑一声,指尖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纵容:“这倒正常。满宫上下都知道,你是朕心尖上的人,不敢随意怠慢,却也怕分寸失了当,惹得朕不悦,不过是把‘谨慎’摆过了头,分寸差了些。”
说完,他朝着殿外高声喊了句“李德全”,等李德全躬身进来,便沉声吩咐:“从今日起,皇后的饮食起居,都挑十个手脚麻利、嘴严有分寸的宫女太监,组成专属伺候的队伍,就守在养心殿内殿外,皇后稍有动静便上前伺候,不得再出现今日这般疏漏。”
“奴才遵旨,这就去挑选妥当!”李德全不敢耽搁,连忙应下,转身便要退出去安排。
萧夙朝却又叫住他:“等等,此事稍后再办。”说着,他低头看向怀中人,语气瞬间软了下来,还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渴望,周身渐渐散发出阴侧侧的气场,与他帝王的威严交织在一起,更显致命诱惑,“美人儿,不如先跟朕行这鱼水之欢?朕保证,这次一定慢些,好好疼你,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澹台凝霜被他身上的气息裹得浑身发软,闻言靠在他怀里,小手顺着他的衣襟往下,声音甜糯又带着几分调笑:“哥哥这才刚提了温存的事,就已经这般厉害了?”
这轻轻一蹭,瞬间点燃了萧夙朝压抑的渴望,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扣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将她抱得更紧,声音哑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带着几分急切的沙哑:“别摸了……再摸,朕真的忍不住,想就在这妆台前,直接办了你。”
话音落,他俯身,温热的呼吸扫过澹台凝霜的耳尖,眼神灼热地盯着她眼尾的绯红,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满心都是即将拥有她的期待。
萧夙朝被澹台凝霜指尖的触碰勾得心头火起,喉间的燥热愈发浓烈,俯身便要去吻她泛红的唇瓣,连呼吸都带着急切的灼热。可就在两人唇瓣即将相触的瞬间,澹台凝霜却轻轻偏过头,避开了他的吻。
突如其来的躲闪让萧夙朝的动作顿在半空,他垂眸看着怀中人侧着的脸颊,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眼底的渴望未散,语气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询问,尾音还掺着点被打断的喑哑:“理由。”
澹台凝霜被他问得脸颊更烫,连耳根都泛起了绯红,她将脑袋埋在萧夙朝的颈窝,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十足的羞赧,连说出口都觉得不好意思:“不是故意躲着哥哥……是你方才抱得太近弄到人家后腰了,这样……这样太羞人了。”
这话不仅没让萧夙朝收敛,反倒让他眼底的灼热更甚,他低笑一声,伸手捏住澹台凝霜的下巴,轻轻将她的脸转过来,迫使她与自己对视,语气带着几分强势的占有欲:“朕的美人儿,有何不可?”
他指尖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眼神沉得能滴出水来,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满六界都知道你是朕的人,你的身子早就刻上了朕的名字,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只属于朕一个人。既然是朕的女人,朕想怎样亲近,我为何不能?”
澹台凝霜被他直白又强势的话堵得说不出话,只能轻轻摇了摇头,眼神带着点无措,声音软乎乎地辩解:“可是……可是也不是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呀,妆台这儿连个遮挡都没有,万一有人进来……”
可此时的萧夙朝早已被色欲冲昏了头脑,哪里还听得进这些。他根本没接澹台凝霜的话,环在她腰上的两只大手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之前还带着几分耐心的眼神,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渴望。
“我的美人儿……”他俯身凑到她耳畔,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朕等不及了,现在就想要你。”
话音未落,他便不再迟疑,打横抱起澹台凝霜,将她轻轻放在妆台前的软榻上,随即俯身覆了上去,温热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的额头、眉梢、耳尖,根本不给她再说话的机会。
澹台凝霜被萧夙朝吻得浑身发软,指尖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襟,气息也渐渐变得不稳。见他一门心思扑在亲近自己上,连话都顾不上听,她只能咬了咬下唇,软着声音唤了句:“好哥哥……你先等等呀。”
可此时的萧夙朝,所有注意力都黏在怀中人身上——澹台凝霜身上穿的还是清晨那套宽松长衣长裤,料子轻薄柔软,却被她窈窕的身段衬得格外贴身,竟穿出了几分紧身款式的韵味,腰肢纤细、身姿窈窕,每一处线条都挠得他心头发痒。他哪里还顾得上澹台凝霜想说什么,只觉得满心的渴望快要溢出来,低头又要往她唇上凑。
澹台凝霜连忙偏头躲开,抬手轻轻推开他的脸,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脸颊,声音带着几分娇嗔的无奈:“好哥哥,你先别急呀。你没觉得这妆台前的软榻太小了吗?连翻个身都费劲,多不舒服。”
萧夙朝被她推得顿了顿,余光扫了眼身侧的软榻——确实不大,方才将她放上来时就有些局促,若真要在此处温存,确实不够自在。他喉结又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渴望未减,语气却多了几分商量的纵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那咱们换个地方,去龙床上?”
龙床宽敞柔软,铺着厚厚的锦被,最是适合温存。澹台凝霜一听,瞬间弯了弯眼,眼尾的绯红愈发灵动。她没说话,只是朝着萧夙朝俏皮地眨了眨眼,随即微微倾身,对着他的方向,轻轻送了一个飞吻,朱唇轻扬,眉眼间满是娇俏与应允,甜糯的声音裹着笑意:“都听哥哥的。”
这一个飞吻,瞬间勾得萧夙朝心头一热,他再也按捺不住,直接打横抱起澹台凝霜,脚步急切却稳当地朝着内殿的龙床走去,连呼吸都带着明显的期待,嘴里还低声呢喃着:“这就带你去龙床,保证让我的美人儿舒舒服服的。”
萧夙朝抱着澹台凝霜的手臂收得极稳,脚步虽带着几分急切,却始终小心翼翼,生怕颠着怀中人。很快便走到内殿龙床前,他先弯腰,轻轻将澹台凝霜放在铺着云纹锦被的床榻上,指尖还特意顺了顺被她压皱的被角,才直起身坐在床沿。
他刚坐稳,澹台凝霜便伸手撑着柔软的枕垫,微微撑起上半身,宽松的长衣顺着肩头滑落些许,露出一片细腻的肌肤。萧夙朝的目光瞬间被吸引,眼神里的灼热几乎要烧起来,那股强烈的独占欲更是毫不掩饰——从她的眉眼到她的身姿,每一处都被他牢牢锁在眼底,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骨血里。
澹台凝霜被他看得脸颊发烫,指尖轻轻绞着身下的锦被,眼尾绯红轻轻漾开,软着声音开口:“好哥哥,我身上这衣服穿得不舒服,你帮人家换件衣服好不好?”
萧夙朝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从她的肩头收回,落在她带笑的眼眸上,语气满是纵容:“好,你想换哪个款式?朕去给你取。”他太清楚她的衣物都收在衣帽间的哪个柜子,连每一件的样式都记在心里。
澹台凝霜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俏皮,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他的身前,声音甜糯又带着几分勾人:“我想穿那件黑丝吊带包臀裙套装,就是上次哥哥说看着特别勾人的那件。”
萧夙朝一听到“黑丝吊带包臀裙套装”这几个字,瞬间想起了那件衣服穿在她身上的模样——吊带勾勒出精致的锁骨,包臀裙衬得腰肢纤细、身姿窈窕,每走一步都带着风情。他眼底的灼热更甚,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直白的渴望:“就穿那件?那再加一双黑丝,紧紧贴在你腿上,让朕好好爽一次,行不行?”
澹台凝霜被他直白的话羞得耳尖发红,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伸手环住他的手腕,声音软得能化出水来:“好,都听哥哥的。只要哥哥喜欢,穿什么都可以。”
这话瞬间戳中了萧夙朝的心,他低笑一声,在她唇上快速啄了一下,起身时还不忘叮嘱:“你乖乖在这儿等着,朕去衣帽间给你取,很快就回来。”说完,便快步朝着衣帽间走去,脚步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期待。
萧夙朝快步走向衣帽间的背影刚消失在屏风后,澹台凝霜脸上的娇憨与软意便悄然褪去,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摄人心魄的笑——那笑里没有半分讨好,满是胸有成竹的笃定,眼尾的绯红衬得这抹笑愈发妖媚,连眼底都带着几分了然的狡黠。
“男人啊,说到底还是吃撒娇示弱这一套。”她轻声呢喃,指尖轻轻划过身下柔软的锦被,语气里满是自信。凭她这张妖艳绝美的脸,眼尾天生的绯红添了几分灵动,眉梢眼角自带风情;再加上这窈窕勾人的身段,肩颈纤细、腰肢盈盈一握,哪怕只是静静坐着,都能让人移不开眼,她就不信,萧夙朝那颗心能不牢牢系在自己身上。
她忽然想起平日里梳妆时的模样,每次对着螺钿镜整理妆容,守在旁边的小宫女总会看得失神,要么忘了递胭脂,要么捏着发簪愣在原地,最后红着脸说“娘娘美得让人忘了说话”。就连之前萧夙朝找来的、与她有三分相似的女子,个个都算得上国色天香,可往她面前一站,便瞬间没了光彩,在她的艳色与风骨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思绪间,澹台凝霜抬手,慢条斯理地褪去身上宽松的睡衣,只留下贴身的白色连体小衣。紧接着,她俯身从床尾拿起一件玄金色寝衣——那是萧夙朝昨夜穿过的,衣料上还残留着他身上的龙涎香。
她将这件宽大的寝衣随意往身上一披,衣襟松松垮垮地敞着,露7出精致的锁骨与胸前的细腻肌肤,衣摆只堪堪遮住大腿中部,衬得她的双腿愈发修长。做完这一切,她便随性地往后一靠,瘫坐在柔软的龙床上,后背抵着堆起的锦枕,姿态慵懒又勾人。
她微微抬眼,眼波流转间尽是妖魅风骨,玄金色的寝衣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更衬得她妖艳绝艳。听到衣帽间方向传来脚步声,她眼底的狡黠瞬间褪去,重新换上软乎乎的模样,只等着萧夙朝回来,将这场“拿捏”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