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没话。
阮晨光又摇头：“这事儿，我管不了。”
你能不能站我这头想想？这到底算哪门子事儿？
“我不懂你们干了啥，可听你们这么一说，我觉得这烂摊子能收。”
张大峰懂了。
他要的，无非是能动手解决。
可你这话听着像讽刺？是嫌我事儿多？
“我没觉得这有啥大不了的，就是搞不懂你们到底玩什么花样。”
他真懵。
要是真懂，当初何必绕弯子？就是因为糊涂，才来问的。
“行，你们最懂，行了吧？”
张大峰一听这语气，就知道阮晨光火了。
“我不是那意思！我想让你知道，我到底想干啥！”
他想解释。
可雪峰女神他们谁不知道阮晨光是啥脾气？解释？省省吧。
他要求多得跟山一样，还搁这儿装委屈？
“我懂了，你们想咋整，我都听。
现在，听我的。”
这事儿漏洞百出，安排是得有，可你们到底咋做的？真当我是傻子？
阮晨光不说了。
“你们要真懂了，我压根懒得开口。”
他们本来就没打算继续吵。
“按你现在这态度，啥都能办。
可你——现在到底咋想的？”
他没啥想法，就觉得自己说得像傻子。
没人接话了。
事都发生了，吵也翻不了盘。
“你说得对，事儿已经这样了，说多了没劲。”
工厂都炸没了，还在这儿掰扯个啥？谁没点诉求？
“你要是真有那么多想法，当初为啥不说清楚？”
当初不说？因为他们心里憋着一堆事。
现在翻出来，是因为各自情况不一样。
可现在，谁都心头沉甸甸的，哪有劲儿开口？
“我都不知道该说啥了。
但你们几个，比我更清楚这烂摊子咋来的。”
没人再吭声。
过去和现在不一样？当然不一样。
可你再念叨，有用吗？
他没犹豫。
大家都不说了。
这事，早就一个样。
有事，早就该讲明白。
不是等到炸了才来喊冤。
阮晨光又不是不懂。
他们也不是没嘴。
你要是真有意见，当初干嘛不吭声？
出了事才翻旧账，有意思吗？
有事提前说，一句话的事儿。
别指望一句话就能把所有坑都填了。
他们要的，还多着呢。
“这话我不止说一遍，你也该听明白了。
别装糊涂。”
他真没想这么多。
事儿够多了，谁还嫌麻烦多？
现在只盼他们几个，真能明白点。
别再开口了，行不行？
这几人从头到尾把土壤的事儿翻来覆去说了好几遍，说得好似全世界就他们最懂。
“我都跟你们讲过八百遍了，还用得着再提醒我？烦不烦？”阮晨光心里火烧火燎的，脸都黑了。
他早知道怎么回事。
这些人要再这么闹，后面的事儿就全崩了。
“既然你们非要说，那我倒想问问——你们到底怎么搞成这样的？”他冷着脸，话里带刺。
他压根没主动提过这些破事，只盼着他们能有点眼力见儿，别老逼他开口。
“我没跟你啰嗦，是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想自己搞定。
用不着你们插手。”
他早说过了，这事儿跟他没关系。
他心里有谱，不需要他们来指点江山。
“我说了这么多遍，你们能不能冷静点？别动不动就炸毛。”
他真不想再跟他们掰扯了。
“你有没有想过，这烂摊子到底该怎么收？要是没主意，那就别在这儿浪费口水。”
阮晨光深吸一口气，压着火：“你先别急，我有办法。
但你得听清楚——接下来的事，你们比我都清楚。”
“你一过去那边，心里就该有数了。
还非要跟我吵？图个啥？”
雪峰女神没吭声，但脸色难看得要命：“我没说你错，但我就是觉得……不公平。
我哪点亏待你了，你要这么对我？”
“我从来没说你坏话，我只是觉得你这做法，太伤人了。
你能不能替我想一想？”
他真没想扯皮。
他只希望对方能懂——有些话，不说也能明白。
连他自己现在站的这位置，都是咬牙撑下来的。
再这么下去，真没劲了。
“你再这么胡搅蛮缠，真没意思。
早干嘛去了？有事儿一开始就说清楚，现在扯皮有个屁用？”
他懒得再解释了。
情况本来就不一样，硬要拧着来，只会更糟。
没人再开口。
空气都像结了冰。
大家的心思都不在一个频道上，谁也别想说服谁。
“你既然听懂了，那我也懒得再说了。
你到底想干啥？直说。”
阮晨光扫了他们一眼，心里发毛——这帮人表情不对劲，藏着事儿。
“你有啥话，能别憋着吗？提前讲出来不行？”
刚才他一瞧那边的动静，心里咯噔一下——不太对。
“你到底想干嘛，我真看不懂。
你这么说话，我特怀疑你有别的打算。”
“怀疑？有啥好怀疑的？我们的诉求不是明摆着吗？你再这么装傻，真当我们都聋了？”
在这干了几年，连这点事儿都理解不了？以后还怎么合作？
“我一直觉得，你们的标准和我的压根不是一码事。
有问题，当初就该摊开了说，别等今天来装无辜。”
他压根没想到，他们会这么玩花样。
按他的脾气，这事从一开始就得说死。
可现在呢？一地鸡毛。
“你都说到这份上了，那就把话掰开了揉碎了，一次性讲明白。”
他忍够了。
有屁快放，别搁这儿磨牙。
“我不是跟你闹着玩。
我是真不明白——你到底想干啥？”
他不懂的事多了去了，但真犯不着为这些破事跟人拼了命。
“你要真不懂，那咱就没必要说了。”
没人再提后头那些事儿。
吵也没用，说也没用，结果早定了。
就在这帮人僵着不动的时候，远处突然“哐当”一声巨响。
紧接着，一声嘶吼撕破空气——
“快来人啊！厂里打起来了！”
所有人一激灵，撒腿就往那边冲。
谁都没料到，平时温吞的几个人，真会干出这种事？
不就是工厂出了点岔子？至于闹到动手？
真当没人管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