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到了头上，才明白——难的不是技术，是人心。
他不再催了。
催也没用。
张大峰那边的事，不解决，这头永远白忙。
他转身就走，懒得再解释。
谁爱想啥想啥，他只管做。
土壤的问题，能有啥更高要求？不就图个活？
他早就说过：别扯那些没用的。
可这次，真不是一般事。
能扛下来的，没几个。
我不知道咋跟你们说，但这事真不是普通人能兜得住的。
你们要真想帮忙，不如先听我讲清楚再动手。
他们根本不用上，有我在，这事就跑不了。
要是每件小事都得掰扯明白，那以后还干个啥？还怎么干？
阮晨光早就交代过，这事得听我的，谁要是乱来，后果自负。
几个人点头，没吭声，压根没多想。
可真出了事，还不是得找他们擦屁股？
谁都没料到，今天会搞成这样。
还在这儿耗着废话？有用吗？
“我不懂你们到底在想啥，尤其今天这局面，你们再这么搞，咱真不用谈了。”
每个人想法都不一样。
可问题来了，谁能拍板？谁能担责？
“你们这堆事，别人也搞不明白，我更懵。”
谁能想到，居然闹到这地步？
对阮晨光来说，今天这事压根不算事儿。
他们有啥要求，随时开口，他都能顶上。
现在都这样了，别死磕了，认命吧。
平时该干的活，他们一码不落。
张大峰拽了他一把，说：“别急，我有招。”
厂子都炸成渣了，他还搁这叨叨啥？等会儿他去收拾烂摊子就是了。
“你别火急火燎的，厂子都塌了，还有啥好说的？”
大伙本来就觉得这事儿绕得慌。
结果他一句话说得跟刀子似的，听得人手都痒了，真想给他一拳。
后面的路，他们不想管了。
要是还这么扯，那接下来的坑，他们比你门儿清。
“照你这说法，真要这么干，你得先听我的，赶紧动起来。”
张大峰点头，没错，该干得干，但得把来龙去脉说透。
要是光想着压事儿，不解决问题，那就重头来过。
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崩成这样，心里憋得慌。
可阮晨光有自己的打算——照他刚才那套，根本行不通。
“这地里头的问题多着呢，你们重新来。”
他们懂，重来意味着啥。
可他们心里有数，人手够，信心也在。
怕就怕后面有人扯后腿，那真就没法收场。
不管结局咋样，几个人都咬牙干了。
地里的问题，已经重头翻了一遍。
干不好，后面就别提什么大话。
可阮晨光却摇头。
不是干不了，是这儿另有猫腻。
“土里头没肥力，还暗藏毒，你们没看见？这地，刮风下雨都改不了。”
他刚刚才反应过来，可这话该怎么讲？
一旦炸了，死的人可不止一个两个。
“我没跟你开玩笑，现在这情况，真他妈要出大事。”
他又重复了一遍，就是想让他们明白：这事，不光是地的事。
他一开始压根不信。
可现在话都说到这份上，他还能咋办？
过去和现在，早不是一回事了。
早知道会这样，头一天就该把话说明白。
阮晨光和张大峰已经谈妥了——等雪峰女神一到，就把实情全抖出来。
他们得好好想想，别一时冲动。
谁都清楚，这事有多要命，没工夫在这儿瞎磨嘴皮子。
“我没空跟你耗，浪费我时间。”
雪峰女神瞧他发飙，皱了皱眉，心里嘀咕：这人以前没这么大火气啊。
“系统催得我快疯了，你以为我不想解决？可有些事，真不是我想干就能干的！你们懂不懂？”
谁不懂？这儿一堆坑，再装傻真成白痴了。
但他不能吼，一吼，后面的事更没法收。
“我知道你压力大，可你不能拿我们当出气筒，你这脾气，真不对。”
阮晨光冷静下来，心想，这话没错。
自己是急了，话确实过头了，但有些事，不说清楚不行。
“不是故意发火，是这摊子事压根就不该我们管。
早知道，我头一句就该撕开讲明白。”
地的问题有多致命，他们全没看懂。
可他这番话，直接让人心头一紧——接下来会出啥？
他不想再瞎琢磨了，反正事已至此，还能咋样？
“你既然想明白了，那我也就不多说了，这事本来就不一样。”
雪峰女神没再吭声，屋子里，一片沉闷。
要是早知道是这结果，我他妈一开始就闭嘴。
可现在，还吵啥？吵得清吗？
明知道不该，可话还是要说透。
“我知道你们咋想的。”
阮晨光就想安安静静把事儿办了，没别的心思。
他只希望，这些人能有点基本的尊重。
雪峰女神闭了嘴。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说下去纯属浪费口水。
“我知道你们现在想啥，我也认了。
你们安排，我听着。
有啥新主意，随时招呼我。”
几个人点点头，谁都没接茬。
这事儿已经摊开讲透了，再绕弯子没意义。
“你们也该看得出来，我早替你们想过一遍了。”
对，事儿都解决了，还用得着反复提？真当人是录音机？
“那接下来咋搞？你们压根没想过吧？”
想啥？早都搞定了。
你还搁这儿刨根问底？
以后再有事，晚点说也来得及。
可眼下这茬，非得掰扯明白。
阮晨光不想再聊了。
照这节奏，明天的事儿也别想了。
他总算想通了：有事早说，别藏着掖着。
可这些人，一句实在话都没给过他。
所以才闹成这样。
但他们自己心里跟明镜似的，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过去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没必要演戏了。
他真懒得再争了。
吵个屁用？
以前能说，现在也能说，但你们有嘴吗？有心吗？
阮晨光转身走了几步，摇摇头，心里直发凉：真没料到，会走到这一步。
可那几个人，早看透了。
不用再磨嘴皮子。
“行啊，你比我都明白。
但你有啥新要求，现在说，我接着。”
他们没要求。
不是没要求，是觉得这事儿关键——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