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死士接过金饼，感受着那微不足道的分量，心里叹了口气，躬身退下。
帐内又只剩下父子二人。
“爹，咱们现在……”司马师也是英雄气短。
司马懿闭上眼睛，靠在榻上，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等。”
“等？”
“等公孙渊这边战事结束，等我们回洛阳，”司马懿睁开眼，眼底寒光闪烁，“曹爽今日辱我，来日必十倍奉还。曹叡纵容妖道，辱我司马家门楣，这笔账……也要算。”
“至于妖道李南和刘禅……”司马懿顿了顿，“他们不是喜欢钱吗？不是喜欢抢吗？好啊……等老夫腾出手来，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抢。”
司马师看着父亲那阴沉中带着疯狂的笑容，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那子上……”
“让他在牢里……磨砺磨砺吧，”司马懿的声音冷酷得不带一丝感情，“不经磨难，何以成器？这点屈辱都受不了，将来如何成大事？”
司马师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低下头。
“饮胜！”
帐外，曹爽营地方向又传来喧哗和笑声，似乎在庆祝什么。
“笑吧……尽情笑吧，”司马懿低声自语，“看谁能笑到最后。”
第二天，道观庭院。
曹叡一大早就来了，看来是很高兴。
“仙长，公嗣，你们猜昨天洛阳最热闹的事是啥？”
刘禅正蹲在荷花池边刷牙，满嘴泡沫，“还能是啥，肯定是司马昭光屁股逛朝堂的事儿传遍洛阳全城了呗！”
“何止传遍全城，”曹叡乐得直拍大腿，“现在连三岁小孩都知道，司马家二公子有特殊癖好，喜欢裸身觐见！我今早来道观前，还听见几个老头在茶摊上议论，说司马懿教子无方，家风不正……哈哈哈！”
李南端着杯豆浆慢悠悠走出来，“曹兄台，你这招够损的……谁让他穿着隐身衣失效了呢……”
“哈哈哈！”曹叡压低声音，“司马昭那小子肯定是想穿着隐身衣来偷袭我，结果正好赶上失效……啧啧，那场面，你们是没看见，满朝文武眼睛都直了！”
刘禅漱完口，擦了把脸，“那他现在还在城西监牢？”
“在呢，”曹叡笑得见牙不见眼，“我特意交代了，好好关照他，估计这会儿……正在体验人生疾苦呢。”
几人正说着，吕布和貂蝉也手牵手从后院走了出来。
吕布一听说司马昭的事，笑得差点把刚喝的水喷出来，“裸身上朝？哈哈哈！这司马昭比他爹还会玩！仙长，你这罐子里的东西，真是专治各种不服啊！”
李南耸耸肩，“这可不怪我，不作不会死，他要是不去朝堂也不会被曹兄台扣那里。”
曹叡搓搓手，“对了仙长，今天有啥安排，要不咱们再去洛阳转转？我听说司马家那几个剩下的死士，正在到处凑钱想捞人呢，咱们再去薅一波？”
“薅羊毛也不能总盯着一只羊薅啊，羊都薅秃了，”李南摸了摸下巴，“今天……咱们去北边转转。”
“北边？”刘禅一愣，“去并州？还是幽州？”
“再往北，”李南神秘一笑，“去匈奴的地盘看看。”
“匈奴？！”曹叡和刘禅齐齐惊呼。
吕布眼睛一亮，“匈奴？好啊！某早就想会会那些胡人了！当年在并州，某……”
貂蝉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温侯，慎言。”
吕布讪讪闭嘴，但眼里战意不减。
关羽捋着长髯，沉声道，“仙长，匈奴虽已式微，但仍有部众数十万，且桀骜不驯，此时前往，恐有风险。”
“关将军放心，”李南摆摆手，“咱们又不是去打仗的，是去做生意……顺便，去看看热闹，对了曹兄台，如今匈奴那边，谁说了算？”
曹叡想了想，“匈奴如今分裂为前后左右中五部，右部亲近鲜卑，时常侵扰边塞，左部……倒是安分些，左贤王叫刘豹，此人有些意思，他总说自己不是匈奴人，而是大汉的军队，一直以汉将自居。”
“刘豹？”李南眼睛一亮，“那就他了！走，咱们去见见这位汉将！”
“现在就去？”刘禅有点懵。
“不然呢？”李南打了个响指，“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