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还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呢,我只提了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他都不答应,今晚他别想……】
后面那未出口的威胁之意,他再清楚不过。
他可不敢再让这丫头想下去了,要是真惹恼了她,今晚自己怕是真得独守空闺,上不了床了。
于是,他赶忙出言,打断了云儿的思路,他声音急切又带着几分讨好,“朕可以答应。”
萧云眼眸中瞬间光芒大盛,满是惊喜与雀跃,不敢置信地确认道:“真的?”
乾隆看着她这副模样,觉得好笑又可爱,微微点头,神色笃定:“自然,君无戏言。
不过朕是不是不能白帮云儿这个忙,云儿想要的恐怕不是朕微服私访,而是以帝王的身份去参加吧。”
萧云抿着嘴,故作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小四怎么就这么聪明,看破不说破不懂吗?
非得要把话说得这么直白,不过小四既然看懂了还答应了,那想必他也有所图。
没关系,反正小四的要求也只能是上床,大家都享受嘛,我也不吃亏。】
萧云美目流转,嘴角噙着一抹自信的笑意,她自认为已然洞悉了乾隆心中所想,那副模样就好似一位胸有成竹的谋士。
片刻后,她甚是大方地启唇,“弘历,那你说吧,要我如何?”
乾隆抬眸,目光扫过龙案,见那堆积如山的奏折此刻只剩下寥寥几本,心中暗忖晚些再去批阅也并无大碍,不妨先与云儿好好亲昵一番。
于是,他狭长的双眸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促狭,故意逗弄道:“朕要云儿以身相许,现在就许,如何?”
萧云听闻此言。
【果然,小四就是个恋爱脑,脑子里成天就想着这点事儿。
我是不是只要跟他撒撒娇,便是索要他的江山社稷,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双手奉上啊。】
乾隆不动声色地捕捉到了云儿的心声,他并未因此而恼怒。
世人皆道帝王之位至高无上,可只有真正坐在这龙椅上的人,才知晓其中的艰辛与疲惫。
在登顶权力巅峰之前,或许人人都对那皇位趋之若鹜。
可一旦黄袍加身,才惊觉这根本就是一副重担,累得人喘不过气。
他有时甚至奢望,若能有选择,宁愿不做这劳心劳力的帝王。
可既已在其位,就必须谋其政。
他怎会辜负先祖们浴血奋战打下的万里基业,定要倾尽所能,为大清铸就一个辉煌盛世。
这边,萧云见乾隆如此回应,也不含糊,径直跨坐在乾隆的身上,藕臂轻扬,一把拽下了乾隆的腰封。
乾隆见状,并未阻拦,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出言调侃:“云儿,这么急吗?
朕有的是时间,定会让云儿愉悦的。”
萧云脸颊微微泛红,却也不甘示弱,她并没有进一步将乾隆扒个精光。
她只是动作利落地解了他的腰封,褪去他下身的裤子。
而后像只慵懒又迷人的猫咪,稳稳地坐在他的怀里,双眸凝视着乾隆,眼中似有火焰在燃烧。
须臾,她微微仰头,主动吻上了乾隆的唇。
乾隆哪能经得住这般撩拨,瞬间被点燃了激情。
他猛地收紧双臂,将萧云紧紧搂在怀中,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一只手顺势抚上萧云的后脑,手指插入她如瀑的发丝间,固定住她的头,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机会。
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脊背缓缓向下游走,所到之处,引得萧云的身躯微微颤抖。
他先是轻啄萧云的双唇,仿若在品味世间最珍贵的佳肴,温柔且小心翼翼。
接着,舌尖轻轻探出,沿着萧云的唇缝缓缓摩挲。
萧云嘤咛一声,不自觉地张开双唇,乾隆趁机长驱直入,舌尖与萧云的舌尖迅速缠绕在一起,你来我往,互相探索、嬉戏。
他们的呼吸愈发急促,紊乱的气息在彼此的耳畔交织,殿内的温度仿佛也在这一刻急剧攀升。
乾隆吻得愈发深入,用力吮吸着萧云的舌尖,那股子霸道劲儿仿佛在宣告着他对萧云的独占欲。
萧云则双手紧紧揪住乾隆的衣襟,指甲不自觉地陷入布料之中。
她的身体也在这热烈的亲吻中渐渐软化,整个人都依偎进乾隆的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
良久,两人才缓缓分开,双唇之间还牵连着一道晶亮的银丝。
乾隆此刻被云儿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撩拨得满身欲火熊熊燃烧,恰似那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双眸深情地凝视着云儿,那目光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双手早已按捺不住。
不自觉地揽上云儿不盈一握的纤腰,微微俯身,正欲与她共赴巫山云雨,畅享这私密而又缱绻的时光,让激情在这红墙黄瓦间肆意流淌。
恰在此时。
小路子那尖锐且极其不合时宜的声音仿若一道凌厉的闪电。
生生划破这如诗如画的旖旎氛围,从殿外急切传来,“皇上,内务府武备院,院卿阿里衮在外求见。”
乾隆身形猛地一僵,仿若瞬间被一盆冰冷刺骨的水兜头浇下。
满心的火热刹那间被浇灭大半,只剩一腔的无奈与憋屈,恰似那霜打的茄子,整个人都蔫了下来。
他委屈巴巴地望向云儿,眼眸中满是求助与不舍,“云儿,现在怎么办?
阿里衮前来想必是有要事,可朕这副模样,又怎好见人?”
此刻的乾隆,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君临天下、威严赫赫的模样,全然就是一个陷入窘迫境地的普通男子。
云儿见他这副模样,先是微微一愣,继而抿嘴一笑,那笑容仿若春日里悄然绽放的春花,明艳动人。
旋即,她凑近乾隆的耳畔,呵气如兰,带着几分促狭与大胆。
她悄声呢喃了几句,话语间仿若流淌着神秘的音符,“弘历,要不要玩点更刺激的?”
乾隆一听,本就未平的欲火,被这言语再度撩拨。
仿若干柴遇上烈火,更是欲焰难填,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与兴奋,仿若夜空中划过的流星,璀璨夺目。
他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好,那就依云儿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