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缓缓伸出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份奏折。
随即,他展开奏折,目光一行一行地扫过,时而微微皱眉,那眉心处便拧成一个小小的“川”字,似是遇到了棘手难题;
时而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想必是看到了令人满意的奏报。
他拿起朱笔,手腕悬于半空,稍作停顿,似在斟酌用词,而后笔尖轻点,落下一个个朱红的批示。
每一个字都力透纸背,仿若承载着他对江山社稷的责任与期许。
随着奏折一份份批阅下去,而乾隆的身影依旧端坐在那里,岿然不动。
全神贯注地沉浸在这繁重的政务之中,为大清的江山稳固、百姓安康,一点一点地书写着他的答案。
漱芳斋
雕花窗棂透进几缕细碎的日光,洒在萧云和紫薇相对而坐的身影上。
两人又热络地聊了好一会儿。
萧云这才盈盈起身,理了理衣角,笑语盈盈地说道:“今日我便先回去了,有消息的话,我会派人来通知你一声的。”
紫薇微微颔首,目光中透着几分关切与信任,“云云不必勉强,尽力就好。”
萧云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并未多言,只是轻轻摆了摆手,便款步离开了漱芳斋。
此时的乾隆,正在养心殿内全神贯注地批阅奏折。
他修长的手指执着朱笔,时而在奏折上奋笔疾书,时而微微皱眉,陷入沉思,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这些关乎江山社稷的奏疏。
忽然,乾隆批阅奏折的手猛地一顿,只因他“听”到了云儿的心声。
【紫薇还没成亲,自然不知道该如何拿捏男人,小四要是敢不同意的话,今晚他就别想上床。】
乾隆不禁哑然失笑,心中暗忖:云儿要不要这么狠?
她都还没问呢,就已经想好了怎么罚朕了吗?
既然如此,等云儿问的时候,朕一口答应不就行了?
这般想着,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满是宠溺。
在他心里,此刻什么帝王的颜面、朝堂的规矩,统统都及不上云儿重要。
另一边,萧云心情格外愉悦,脚步轻快得如同踩在云朵上,美滋滋地回到了养心殿。
一进殿门,瞧见乾隆正埋首于奏折之中,她眼珠子一转,小跑着来到乾隆面前,脆生生地说道:“弘历,你真辛苦,我都走了这么久,你还没批完呢。”
乾隆心中不免觉得有些好笑,这丫头,这是有求于他了。
小嘴跟抹了蜜似的,甜得发腻,他甚至都有些想尝尝这“甜嘴”到底啥滋味。
不过,乾隆面上依旧一脸的淡定,只是微微点头,不紧不慢地应道:“朕没批完,还有一些,云儿在这陪朕一会。”
萧云乖巧地点着头,眼珠滴溜溜一转,又开口道:“弘历,你批了这么久的奏章,想必肩膀有些发酸吧,我帮你按一按。”
乾隆刚想开口说不用,可念头一转,想到这丫头是有所求。
他便起了逗弄之心,想看看她还能使出什么“妙招”来,于是改口道:“好,那你帮朕按一按吧。”
说着,萧云便真的站到了乾隆身后,轻轻抬起双手,搭在乾隆的肩上。
她的手指纤细而灵活,一开始只是轻柔地揉捏,力度恰到好处,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肌肤,酥酥麻麻的。
渐渐地,她手法愈发娴熟,或按或揉,或轻或重,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乾隆紧绷的肌肉上。
乾隆只觉一股暖流从肩部缓缓蔓延至全身,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松弛下来。
他也不知道是因为云儿按得太舒服,还是纯粹的心理作用。
总之,此刻云儿的手搭在他的肩上,仿佛真的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将他的疲劳一扫而空。
他惬意地微微闭眼,尽情享受着这片刻的温馨与舒适,心中满是满足与喜悦。
按了好一会儿,萧云见乾隆已然沉浸在这片刻的舒适之中。
她觉得时机已然成熟,便趁机开口道:“弘历,我跟紫薇合作的店铺,两日后开张。”
乾隆手中批阅奏折的笔,仿若有了自己的意识,依旧没有丝毫停顿。
可心中却暗自好笑:这丫头,还真是心急,上来就直截了当地开口,一点都不懂得婉转迂回,想到什么便脱口而出。
面上,他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朕知道了,需要朕送些贺礼吗?”
萧云眼珠子一转,狡黠之光一闪而过,她索性从后边,直接双手环住乾隆的脖颈,整个身子都贴了上去,仿若一只慵懒的小猫在撒娇。
她的发丝如瀑布般垂落,几缕调皮的发丝轻轻扫过乾隆的脸颊,带来丝丝瘙痒。
她娇嗔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
说着,故意凑近乾隆的耳畔,呵出一口温热的气息,那气息仿若一道温热的电流。
瞬间让乾隆拿着笔的手都微微抖了一下,手中朱笔差点在奏折上划出一道突兀的痕迹。
乾隆只觉心头一荡,差点就缴械投降,可心底那股子想要逗弄云儿的劲儿又冒了上来。
他强自镇定,还想再撑一撑,看看这古灵精怪的丫头到底还能使出什么花样,给自家带来别样的惊喜。
于是故作镇定地问道:“云儿想如何?”
萧云见乾隆还在“负隅顽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松开了环着乾隆脖颈的手,莲步轻移,来到了他的身前。
她也不拘束,大大方方地坐在乾隆的身前,双手还不老实地揪着乾隆龙袍的一角,轻轻晃悠着身子,撒娇道:“我也想出宫去参加这开业大典。”
她的眼眸仿若璀璨星辰,闪烁着期待之光。
乾隆放下手中的笔,目光温柔地凝视着她,带着几分纵容与宠溺,开口道:“当然可以,这毕竟是你和紫薇共同的心血。”
萧云一听,眼眸中闪过一抹亮光,可还不满足,伸着手挠着乾隆的龙袍,继续软磨硬泡:“那弘历,我想你陪我一起去。”
乾隆一反常态,并没有马上开口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