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帝祁显然不吃这套。
他埋首在她的颈窝,湿热的吻带着细微的啃咬,顺着她敏感的肌肤一路向上。
那下巴摩挲着她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又痒又麻的触感。
“帝祁!”兔软软再也装不下去了,她猛地转过身,抬手按住他那张英俊却不老实的脸,红眸里带着警告:“睡觉!”
帝祁被她推开,也不恼,握住她按在自己脸上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声音喑哑得不像话:“我没做什么,就是亲亲你。”
“亲也不行!”兔软软抽回自己的手,语气强硬。
“兔子,你偏心!”
地上传来帝熙那充满怨念的控诉声,他像条被主人抛弃的大狗,在地铺上翻了个身,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你都不让我上床,凭什么让他亲你!”
兔软软:“……”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帝祁已经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帝熙,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闭嘴。”
帝熙瞬间被噎住,气得在地上又翻了个身,用后脑勺对着他们,浑身都散发着“我很不爽”的气息。
白泽将兔软软往自己这边拉了拉,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他没有像帝祁那样急切地索取,他只是低着头,那双深邃如夜空的紫色眸子,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
兔软软的心尖猛地一颤,连忙缩了一下。
下一秒,他的吻便落了下来。
“唔……”
她早该就该想到的。
兔软软只觉得自己的嘴唇被他温柔地含住,辗转厮磨。
他没有深入,只是用一种极其耐心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描摹着她的唇形。
那双揽在她腰间的手臂,看似放松,实则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精壮的胸膛前。
“唔……白泽……”兔软软在他的吻中艰难地喘息,手抵在他结实的胸口,想推开,却又使不上力气。
就在这时,另一股灼热的气息从右边压了过来。
“软软……”帝祁那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欲望,贴着她的另一边耳廓响起。
他那只原本还算安分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她的腰侧,滚烫的掌心隔着薄薄的兽皮,烙得她肌肤一阵发烫。
兔软软一个激灵,猛地偏过头,正好对上他那双亮得骇人的蓝色眼眸。
“你们……说好了的!”兔软软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她用力地想从白泽的怀里挣脱出来,可白泽的吻却在此时加深,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席卷了她口中的所有甜蜜。
“唔!”
帝祁见状,哪里还忍得住,他俯下身,滚烫的唇直接朝着她的脖颈而去。
“你们……”
“都给我住手!”她终于忍无可忍,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把推开了面前的两颗脑袋。
“说好了就只是睡觉的!你们一个个的都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吧!在这样子我真的走了。”
白泽和帝祁被她推开,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眼中的疯狂与渴望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措和心虚。
“兔子,你不能只骂他们!”地上传来帝熙那充满正义感的控诉声:“他们两个都是说话不算话的小狗!你快下来,我保证我最乖,我肯定不动你!”
兔软软:“……”
她现在一个头两个大,感觉自己就像是唐僧误入了盘丝洞,周围全是馋她肉的妖怪,而且一个比一个难缠。
看着她真的生气了,白泽和帝祁终于不敢再造次。
帝祁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声音放软了许多,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软软,别生气,我们不动了,真的不动了。”
白泽也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小猫:“乖,是我们不好,不闹了,睡觉。”
他们嘴上说着不动了,可手却依旧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移。
兔软软在心里疯狂吐槽,但看着他们那副小心翼翼又带着点委屈的模样,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算了,就这样吧。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只要他们不做最后那一步,她就……就当自己是块人形抱枕好了。
或许是真的累坏了,又或许是失而复得的安心感终于战胜了紧绷的神经,没过多久。
他们睡着了。
她悄悄地睁开眼,想到师父,她她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将帝祁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挪开。
他的手臂很重,肌肉结实,即使在睡梦中也紧紧的抱着她。
兔软软费了好大的劲,才终于将他的手臂从自己身上移开。
白泽睡得很沉,清冷的俊脸上褪去了平日里的疏离,显得格外柔和。
他的手臂也环着她,但力道比帝祁要轻柔许多。
兔软软轻轻地抬起他的手臂,悄无声息地从他和帝祁之间的缝隙里钻了出来。
她轻手轻脚地站起身,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醒了他们。
站在床边,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睡得正香的两个男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柔软。
然后,她的目光转向了地上。
帝熙就躺在离床不远的地铺上,身上只盖了一张薄薄的兽皮。
他并没有睡,一双明亮的蓝眸在黑暗中睁着,直勾勾地看着她。
在与她对视的瞬间,他猛地翻过身,将后背留给了她。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她走了过去,轻声说道:“好了,别生气了,是我不好,行不行?”
帝熙不为所动,甚至还往旁边挪了挪,用行动表示着自己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