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那双清冷的紫眸瞬间沉了下来,也顾不上什么游戏规则了,一个箭步上前,直接伸手去拽帝熙。
“放手!”
“你先放!”
“兔子是我的!”
“你们两个混蛋!”
忍耐,终于在这一刻达到了极限。
“啊——你们都给我停下!”
兔软软重重地喘了几口气,胸腔里的怒火烧得她心口发疼。
但当她抬起头,对上那三双写满了“我错了”的眼睛时,满腔的怒火却又像是被一盆冷水浇下,瞬间熄灭了大半。
她还能怎么样呢?
跟他们讲道理?事实证明,这三个男人在某些事情上,是没有任何道理可讲的。
“我来选。”
三个男人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眼神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紧张得连呼吸都放轻了。
“我们一起吧。”
话音刚落,洞穴内的气氛瞬间从冰点回暖。
“不过……”她拖长了语调,红眸严肃地扫过他们三个,一字一顿地说道:“只能睡觉,其他什么都不许做。”
空气,再次凝固。
“什么?”帝熙第一个炸毛,他那张俊美的脸皱成一团,满是难以置信的控诉:“兔子,你说什么?就……就睡觉?”
兔软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她也没有办法。
这三个男人一个个都跟饿了两百年的狼似的,她要是松口,今晚怕是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了。
看着他们三个那副不情不愿,甚至带着点控诉的模样,兔软软心里最后那点耐心也终于宣告售罄。
她脸上挤出一抹笑:“那行吧。”
三个男人嘴角勾起……又是一僵。
“你们自己睡吧。”兔软软拍了拍兽皮裙上不存在的灰尘,转身就就要走:“我找师父去了,正好去找他聊聊天,也不知道他那边缺不缺人帮忙。”
“师父”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三个男人脑子里轰然炸开。
“别!”
“站住!”
“我同意!”
三道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带着浓浓的恐慌。
上一秒还僵持不下的三个人,下一秒就跟离弦的箭一样冲了过来,再次将兔软软团团围住,那架势生怕她多走一步就真的去找阿洛了。
毕竟到时候就多了一人了。
“兔子我错了!”帝熙第一个认怂,死死抱住她的胳膊,俊美的脸上满是悔恨:“我睡!我就睡觉!我保证一根手指头都不动你!”
“我也同意。”帝祁说道。
白泽更是直接,高大的身躯挡在了洞口,将唯一的出路堵得严严实实。
兔软软看着他们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但更多的还是那股暖融融的窝心感。
她清了清嗓子,故意板着脸:“真的?都同意了?就只是睡觉,什么都不做?”
“同意!”三人异口同声,答得斩钉截铁。
“谁要是敢乱动……”
“谁乱动谁是小狗!”帝熙抢着发誓。
兔软软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心里的小人儿叉着腰,得意地哼了一声。
拿捏不了你们三个?
她转过身,朝着帝祁的白泽的洞穴走去,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那走吧,睡觉,晚点我还要去找师父。”
三个男人对视一眼,快步跟了上去。
到了洞穴里,看着跟在她身后的三个男人,新的问题又来了。
这……要怎么睡?
“我睡中间。”兔软软看着又开始用眼神互相厮杀的三人,果断地拍板定论,抢占了先机。
“你们一个左边,一个右边……”
三人眸子同时亮了起来,几乎是立刻就要往床上扑。
显然,论速度和蛮力,帝熙抢不过他的两个哥哥。
兔软软看着他那副急得跳脚又无能为力的模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但更多的还是心疼。
她叹了口气:“要不……帝熙,你打地铺吧?”
“我不要。”
“没办法,谁让你抢不过他们。”
帝祁和白泽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
他们等了两年多,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现在好不容易人回来了,却要看这个幼稚的弟弟浪费时间。
白泽起来,走了过来:“软软,别管他。”
话音刚落,兔软软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打横抱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搂住白泽的脖子。
帝熙看着白泽的位置空了,再也顾不上别的,直接一个饿虎扑食,朝着白泽在床上的位置就扑了过去。
然而,他的身体刚跃到半空中,一道银白色的丝线就从白泽身上激射而出,快如闪电。
“唰——”
那道看似纤细的蛛丝,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缠住了帝熙的腰。
帝熙只觉得腰间一紧,前冲的势头猛地被遏制住,整离床只有一步之遥。
“你!”帝熙气得脸都涨红了,他用力挣扎,可那蛛丝却越收越紧,坚韧得超乎想象。
白泽看都没看他一眼,抱着兔软软,从容地躺在了床上。
帝祁也迅速躺下,占据了另一边的位置。
两人再次一左一右,将兔软软护在中间,那张宽大的石床,瞬间再也没有了第四个人的位置。
最后无奈,帝熙愤愤不平的只能打地铺。
兔软软看着也是没办法。
兔软软躺在宽大的石床上,感觉自己像是被夹心饼干里的馅儿。
左边是白泽,右边是帝祁。
两个男人的体温都高得惊人,像两个密不透风的人形火炉,将她牢牢地夹在中间。
说好了只是睡觉,什么都不做。
男人的话要是能信,母猪都能上树。
兔软软在心里默默吐槽。
刚躺下的时候,他们还算老实。
可不到五分钟,就开始不安分了。
行吧,就这样吧,她实在没力气跟他们计较这些。
只要他们不做更过分的事,她就当不知道。
然而,她显然低估了这两个男人忍耐力的下限。
“软软……”
帝祁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兔软软的耳朵尖瞬间就红了,她缩了缩脖子,含糊地“嗯”了一声,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