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兔子是我的!”帝熙耍赖的性子又上来了,双臂一用力,直接将兔软软整个人都圈进了怀里。
帝祁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一把抓住帝熙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放开她!”
“就不放!”
“帝熙!”
白泽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他伸出修长的手指,精准地点在了帝熙的手臂麻筋上。
帝熙只觉得手臂一麻,力道瞬间卸了大半,兔软软就这么被帝祁趁机夺了过去,紧紧按在了怀里。
“兔子是我的!”帝熙反应过来,气得哇哇大叫,又要扑上去。
兔软软被这三个男人彻底搞得一个头两个大。
她被帝祁紧紧抱着,左边是帝熙不甘心的拉扯,右边是白泽寸步不让的逼近。
最后还是白泽站出来。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他叹了口气,清冷的紫眸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软软,你来选。”
“我?”兔软软瞬间一个激灵,头摇得像拨浪鼓。
开什么玩笑!这简直就是一道送命题!
选谁都意味着得罪另外两个,她今天还能走出这个山洞吗?
可她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三双眼睛,深邃的蓝,幽深的紫,明亮的蓝,全都死死地盯着她。
她怎么选?她根本没法选。
兔软软深吸一口气,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忽然,一个极其荒谬却又似乎是眼下唯一可行的念头冒了出来。
“那个……”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要不……我们……剪刀石头布?”
“剪刀……石头……布?”帝熙皱着眉,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奇怪的字眼:“那是什么东西?”
兔软软硬着头皮,飞快地将这个简单又古老的游戏规则解释了一遍,什么布包石头,石头砸剪刀,剪刀剪布……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就在兔软软以为这个提议要被无情驳回时,帝祁,那个最严肃、最不苟言笑的男人,缓缓地,伸出了他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来吧。”
白泽和帝熙对视一眼,但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他们也跟着伸出了手。
“准备好了吗?”兔软软小声问。
三人同时点头,眼神锐利如刀。
“那……三,二,一!”
三只大手,在空中划过凌厉的弧线,猛地伸出!
帝祁和帝熙出了石头。
结果一目了然。
“布包石头,白泽赢了!”兔软软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太好了,总算有个结果了!
白泽清冷的紫眸里掠过一抹微光,他迈开长腿,准备领取属于胜利者的奖励。
然而,他刚走一步,一只大手就猛地横了过来。
“这把不算!”帝祁的声音低沉而霸道,带着不容置喙的蛮横:“再来。”
兔软软:“……”
“对!不算!”帝熙一看自己也输了,立刻见风使舵,蹦了过来,和帝祁站在了同一战线。
白泽停下脚步,侧过头,清冷的目光扫过耍赖的两人,满是不悦:“输了就是输了。”
“输什么输?我根本就没准备好!”帝熙梗着脖子反驳,抱着兔软软:“反正这把不算。”
“你先放开我……”兔软软挣扎。
“不放!你放了就去找大哥了!”
“软软,你不能走。”帝祁道。
“……”
兔软软扶着额头,感觉自己的脑仁都在疼。
“这样,我们三局两胜,好不好?”她揉着太阳穴,提出了一个看似公平的解决方案:“刚才那局算白泽赢一局,我们再比两局,谁赢的次数多,就算谁赢,这总行了吧?”
帝熙和帝祁眼睛一亮,觉得这个提议可行。
“但是!”兔软软加重了语气,伸出手指,挨个指过他们三个:“这次谁都不许耍赖!谁耍赖谁就是小狗!听见没有?”
“听见了。”帝熙和帝祁异口同声,答得飞快。
白泽虽然不乐意但也表示同意。
“好,那就再来一次。”兔软软重新打起精神,感觉自己像个操碎了心的老母亲。
她再次站到三人中间,充当裁判。
“都准备好了吗?这次不许再找借口了啊!”她不放心地又叮嘱了一遍。
三人同时点头,神情严肃,。
仿佛即将开始的不是第二局游戏,而是决定部落归属的终极决战。
“那……三,二,一!”
三只大手再次在空中交汇!
白泽,出了剪刀。
帝熙,出了石头。
帝祁,出了布。
兔软软:“……”
“你作弊!”帝熙第一个跳起来,指着帝祁的鼻子:“你刚才明明是想出石头的!我看见你拳头都握紧了!结果看到白泽出剪刀,你最后一下又把手摊开了!你耍赖!”
“你胡说!”帝祁的脸瞬间黑了,蓝眸里燃起怒火:“我那是准备活动,伸展一下手指!倒是你,你看到我出布,是不是想把你的石头变成剪刀?别以为我没看见你手指在动!”
白泽收回手,清冷的目光在两个弟弟身上扫过,淡淡地开口:“你们两个,都动了。”
“我没有!”
“我才没有!”
兔软软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一路狂飙。
“都给我闭嘴!”她再次发出一声怒吼,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抓狂。
洞穴内安静下来,三个男人同时看向她。
“最后一次!”
“我数一二三,数到三,一起出!谁要是敢在最后一秒变花样,今天我谁也不陪。”
这个惩罚显然很有威慑力。
三个男人都绷紧了身体,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准备好了吗?”兔软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她已经快要被逼疯了。
三人同时点头。
“一!”
“二!”
“三!出!”
就在她喊出“出”字的瞬间,异变陡生!
帝祁和帝熙根本就没有按规则出拳!
帝祁直接将兔软软拽向自己,另一只手臂闪电般地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死死地禁锢在怀里!
而帝熙也几乎在同一时间行动,他没有抢到人,倒是直接一个饿虎扑食,连带着把帝祁怀里的兔软软也一起抱住。
“你们!”
白泽反应慢了一拍,眼睁睁看着软软落入了两个无赖弟弟的魔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