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富贵!”
就在苟富贵朝前冲去的时候,白浪缓缓开口,出言制止了他。
白浪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强大的威压,如同惊雷一般在苟富贵的耳边响起,让苟富贵瞬间停下了脚步,身体微微一僵,脸上的怒火瞬间凝固,转过头看向白浪,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和不解,仿佛在问,浪哥,为什么不让我动手?
“浪哥,你让我上去给他一扳手,让他知道脑袋为什么这么晕!”苟富贵语气急切地说道,眼神里满是怒火和不甘,他实在是太生气了,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李钊狠狠揍一顿,打得他满地找牙。
李钊看到白浪出言制止了苟富贵,看到苟富贵竟然真的停下了脚步,瞬间就笑出了声,笑声嚣张而刺耳,充满了嘲讽和不屑,在这寂静的空地上显得格外难听。
他双手抱胸,一脸得意地看着白浪,语气嚣张地说道:“哈哈哈……怎么?知道上去也是白白送死,怕了?哈哈哈……我还以为你们有多厉害,原来也只是一群胆小鬼而已,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我这里闹事,也敢来挑衅我,简直是自不量力,回家玩鸟去吧。”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嚣张和不屑更加浓郁,继续说道,:“老子告诉你,晚了!现在你们跪下来求我,叫我一声爷,再赔偿我兄弟十万块钱医药费,或许我还能大发慈悲,留你们一条狗命,不然,今天你们三个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一个个都得被我打断四肢,扔出去喂狗,让你们永远都记住在这里谁才是老大,谁才是你们惹不起的存在,你们自己选吧,给你们十秒钟的时间,想清楚了再开口。”
白浪看着李钊那副嚣张跋扈、得意忘形的模样,看着他那副目中无人、不可一世的嘴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神里的寒意愈发浓郁,如同万年寒冰让人不寒而栗。
他缓缓开口,语气冰冷刺骨,没有丝毫的温度,说道:“李钊,你是不是还没弄清楚现在的情况?是我们来找你麻烦,而不是你来找我们的麻烦,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位置,别在这里自取其辱。”
“哈哈……哈哈哈……”
李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狂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仿佛白浪说的话是他这辈子听到过最可笑、最荒唐的事情。
他一脸嚣张地看着白浪,语气不屑地说道:“你们?找我麻烦?你们有那个本事吗?麻烦你们也弄清楚,这里,是白苗寨,我身后,就是长老会大楼,是我们治安队的地盘,只要我一声令下,上百号兄弟就会从大楼里冲出来,别说动手,就算是踩,都能把你们三个踩出屎来,就凭你们三个臭要饭的也敢在这里跟我谈麻烦?简直是在自取其辱。”
说到这里,李钊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起来,语气也变得凶狠起来,他向前迈了一步,周身的戾气愈发浓郁,如同实质一般,压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他继续说道:“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跪下来给我和我的兄弟磕头道歉,赔偿我兄弟十万块钱医药费,这件事,本队长可以不追究你们的责任,放你们离开。”
“第二,本队长立刻叫人把你们三个臭要饭的狠狠打一顿,每人各废四肢,给我兄弟赔罪,然后再把你们扔出去喂狗。”
“你们自己选吧,给你们十秒钟的时间,想清楚点,别等我失去耐心,到时候,就算你们想要求饶也来不及了。”
李钊的语气充满了威胁,眼神里的杀意丝毫没有掩饰,仿佛只要白浪三人稍微有一点犹豫,他就会立刻下令,让手下的人将他们狠狠收拾一顿。
“我选你妈!”
李钊的话音刚落,苟富贵就直接爆了出口,对着李钊大声地骂道,语气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李钊吞噬:“你他妈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长得跟个猪一样,也配让我们浪哥、让我们给你磕头道歉?还赔偿你十万块钱医药费?苟爷我给你个大叽叭你要不要?”
被苟富贵破口大骂,李钊也没有表现出很生气,而是冷冷的开始数起了数。
“一!”
“二!”
“三!”
“……”
“七!”
“八……”
白浪依旧神色平静,眼神冰冷地看着李钊,仿佛李钊的嚣张和威胁都与他无关。
在李钊数道九时,白浪缓缓开口,语气坚定,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道:“那本村长现在也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赔偿本村长一辆新车,和本村长车里丢失的所有东西,第二,还是赔偿本村长一辆新车,和本村长车里丢失的所有东西。你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选一个,给你三秒钟的时间,想清楚了,别浪费本村长的时间,否则,后果自负。”
李钊听到白浪的话,瞬间就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疑惑和不解。
他皱起眉头,眼神里满是不屑和不耐烦,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他说道:“你神经病吧!赔你新车?赔个鸡毛!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是不是没事找事?故意来这里挑衅我?故意来这里找存在感?本队长认识你吗?”
在他看来,白浪就是一个不知死活的二逼,一个没事找事的小混混,故意来这里挑衅他的权威,故意来闹事,想要借此出名。
他根本就不认识白浪,也从来没有见过白浪,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欠了白浪一辆车。
所以,他根本就不可能赔偿白浪一辆新车,更不可能任由白浪,在这里胡作非为,挑衅他的权威。
在他眼里,白浪就是一个跳梁小丑,只要他一句话就能将白浪轻松解决,根本不值得他花费太多的时间和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