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终于见到了砸自己车的罪魁祸首,那个在白苗寨里横行霸道、无恶不作的治安队队长李钊。
而且对方的态度还这么嚣张,这么不屑,仿佛砸了他的车,拿了他车里的东西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白浪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的温度,只有刺骨的寒意和浓浓的嘲讽,仿佛在嘲笑李钊的无知和狂妄。
他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道:“你就是李钊?”
李钊听到白浪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傲慢的笑容,他微微扬起下巴,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仿佛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一般。
他语气嚣张地说道:“没错,正是你大爷我!怎么?你认识我?既然认识我,还敢来这里闹事,还敢打伤我的人,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他的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和不屑,根本不把白浪放在眼里,仿佛白浪只是一个上门找茬的小混混,只要他一句话,就能将白浪轻松解决:“有屁快放,没屁滚蛋,别他妈在这里浪费老子的时间。”
先前被白浪硬生生掰断手臂的那个治安队队员,此刻依旧躺在地上抱着自己断裂的手臂,疼得浑身抽搐,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脸色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听到李钊的声音,他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艰难地抬起头,脸上满是痛苦和委屈,对着李钊声音颤抖地说道:“李哥,他们……他们就是来闹事的,他们……他们把我的手都给掰断了,还……还扬言要找你算账,要砸了我们的长老会大楼,简直是无法无天,不把你放在眼里啊。”
他一边说,一边不停地哀嚎着,声音凄厉,让人听了不寒而栗,试图用自己的惨状激怒李钊,让李钊为他报仇,让李钊收拾白浪一行人,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心里充满了怨恨,怨恨白浪下手这么狠,怨恨白浪竟然敢在长老会大楼门口打伤他,践踏他的尊严,怨恨白浪竟然不把李钊放在眼里,不把治安队放在眼里。
他恨不得让白浪一行人也尝尝被打断手臂的痛苦,恨不得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李钊低头看了一眼被掰断手臂的那个治安队队员,眼里没有任何的震惊和怜悯,反而露出了满脸的兴奋和狂热,眼神里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已经好久没有人敢在他的面前这么嚣张了。
他嘴角也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缓缓抬起头,看向白浪,眼神里满是凶光和不屑,说道:“小子,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敢在这里闹事,敢打伤我们治安队的人,你胆子倒是不小啊,我告诉你,你现在就算想走也走不了了,今天你必须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你知道得罪我李钊,得罪治安队是什么下场。”
见对方一个小小的治安队长竟然都敢这么嚣张,竟然都敢在白浪的面前耀武扬威,口出狂言,苟富贵的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他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伸出手指着李钊的鼻子大声地骂道:“我造你妈!实话告诉你,我们今天就是来找你的麻烦的,你还敢说让我们走不了?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被驴踢了!你他妈今天要是不从这里趴着出去,我苟富贵叫你一声爷。”
苟富贵的声音洪亮如雷,充满了怒火和嚣张,丝毫没有畏惧李钊,也没有畏惧他身后的十几个治安队队员。
他现在有白浪这个坚强的后盾,有足够的底气,足够的勇气去面对任何敌人,去教训任何嚣张跋扈的人。
在他眼里,李钊就是一个跳梁小丑,一个仗着后台撑腰就为非作歹的废物,根本不值得他畏惧,只要白浪一声令下,他就会立刻冲上去一扳手拍死李钊,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李钊听到苟富贵的辱骂瞬间就被激怒了,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怒火和戾气,眼神里满是杀意,如同要将苟富贵生吞活剥一般。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看起来瘦不拉叽、穿着邋遢,的小乞丐竟然敢这么辱骂他,竟然敢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竟然敢在他的地盘上对他如此无礼。
这简直是对他的侮辱,是对他治安队队长身份的践踏。
“造你妈!哪里来的臭乞丐?也敢骂你大爷我?简直是活腻歪了,不想活了是不是!”李钊怒吼一声,声音震耳欲聋,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他对着身后的治安队队员,大声地命令道:“来人,给我把这臭乞丐往死里打!打死之后扔出去喂狗,让他知道辱骂你大爷的下场,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李钊一发话,他身后的十几个治安队队员立刻响应,一个个眼神凶狠,如同被激怒的凶兽,挥舞着手中的铁棍、木棍,朝着苟富贵疯狂地冲了上去。
气势汹汹,尘土飞扬,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话语粗俗而凶狠,恨不得一下子就将苟富贵狠狠揍一顿,打死他,为那个被掰断手臂的兄弟报仇,也为了维护他们治安队的尊严。
“我尼玛!”
苟富贵丝毫不虚,对着冲过来的治安队队员大声地骂了一句,眼神里满是怒火和不屑,他握紧手中的大号扳手,毫不犹豫,提着扳手就朝着李钊等人疯狂地冲了上去。
他的目标不是那些冲过来的治安队队员,而是那个嚣张跋扈、口出狂言的李钊。
他想要一扳手直接拍在李钊的脑袋上,拍死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小治安队长。
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让他知道辱骂自己,辱骂白浪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