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快协商好的时候,李立诚出现,原来在高局长去看密探伤势的时候,李立诚就带着几人追了出去。
“局长,我已经安排人跟上,不过只有四人,最好再安排些人支援。”李立诚回来后,立即向高飞汇报。
高局长听后,很满意的拍了下李立诚的肩膀,对秦峰说道:“立诚不愧是我的左右手。”说完又向李立诚道:“周围这些警察,全听你的命令,你立即带他们过去支援。”
李立诚原本有话要说,但被高局长打断,只听高局长笑道:“我就跟着特派员,安全方面你尽可放心。”
李立诚顿时把目光转向秦峰。
秦峰见李立诚望过来,便说了一句,“我会和高局长一起回我们行动组,你那边如果有收获,可以找最近的公共电话,打到我办公室汇报情况。”
“是,特派员!”李立诚行了一礼,这才转身带着周围的便衣警察们离开。
回到驻地后,秦峰安排人守在自己办公室的电话边,防止李立诚那边有情况汇报时,无法及时收到。
又在自己卧室的隔壁,腾出一个房间给高局长。
第二天早上八点左右,秦峰刚与行动组成员晨练回来,就看见自己安排守电话的下属,正焦急地等在办公楼的大门前。
看到秦峰,那人立即小跑过来,边跑边说道:“组长,不好了,十来分钟前接到李副局长的电话,说两名英国人中,有一人死了。”
“有人死了?”秦峰眉头拧了一下,“高局长那边,知道这个消息了吗?”
“还没有,我这就去和他说。”
秦峰挥了下手,止住想转身而走的下属,“这事我来和他说,你守了一个晚上,已经够累了,先下去休息吧。不过在这之前,你把李副局长电话上说的内容,原原本本复述一遍。”
“是,组长。”
数分钟后,秦峰来到高局长休息的房间,敲了两下门,就听到里面传来高局长的声音,“谁啊?来了。”
脚步声从里面传到门后面,等门打开时,秦峰一眼就看到脸上都是水渍的高局长。
他脖子上挂着块青色的毛巾,眼睛还有些惺忪,显然刚起床不久,正在洗脸。
“怎么才起床?”秦峰很自然地问了一句。
高局长回道:“昨晚上在你办公室,和你安排的人一直等到晚上两点,实在撑不下去才回来睡觉,这不一睡就睡到现在。”
秦峰听后没再说话,高局长感觉出秦峰像是有话要说,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开口,便打趣道:“怎么,有坏消息吗?”
秦峰点了点头,“我不久前刚接到一个消息,李立诚早上打来电话,说那两名英国人中死了一人。”
高局长听完,张大了嘴,“李立诚什么时候来的电话,死的是谁,尸体在哪?”
秦峰按照李立诚电话中的内容回道:“李立诚没说是谁,尸体是在黄家村,也就是那位舞女黄欢的老家。”
“我没记错的话,黄家村可是昆明的乡下,足有四十多里远,他们怎么会跑那边去。”高局长边说,边拿起毛巾随便擦了下脸。
秦峰摇了一下头,“还有更让人意外的事情,除了英国人外,还有人死了,据李立诚所说,是黄欢的父母。李立诚汇报上来的内容不少, ,我们边走边说。”
“好,你等我下,我擦把脸就来。”
高局长回屋,一分钟不到就匆匆走了出来。
秦峰趁这段时间,叫人找一地图,然后一行人向黄家村出发。
差不多两个小时后,他们来到黄家村。
李立诚早已经在村口等待,在他身边还站着一位五六十岁的老者。
“局长,特派员,我给你们介绍下,这位是黄老,是黄家村村长。他家里有村子里惟一一部电话,我就是通过它和你们联系上的。”
“感谢黄老。”高局长一把握住黄老的手,“给你添麻烦了。”
黄老一脸微笑地回道:“客气了,能帮上你们,那才是我的荣幸。”
秦峰在高局长后,也与黄老握手,“黄老,能介绍下黄欢,以及她父母的情况吗,他们一家人的关系怎么样?”
“当然可以。”黄老没有一点推辞,“我们边走边说,黄欢家就在村子东边,走过去也要花个七八分钟。”
一行人在黄老和李立诚的带路下,朝村东走去。
“黄欢这姑娘,我接触的机会不多,小的时候也很安静,长大了后,更是远近有名的美丽姑娘。”
“他们家的条件一般,所以黄欢自小生活就过的比较苦。对了,我听他父母提起过,进昆明是黄欢她自己拿的主意,一开始找的工作都是正经工作,比如帮人看店啊,在裁缝店当学徒。”
通过黄老的介绍,一个更加栩栩如生,有血有肉的黄欢出现在秦峰脑海里。
“家里这边,最早知道她做了舞女的,还是四年前,黄欢突然穿着一身时髦的衣服回来,被村子里的人围观,还是我替她赶走了人群。”
“也是那一晚,黄欢和父母吵架了,之后也就每一年新年时才回来一次,住个一晚就走。”
“除了黄欢和他父母外,他家还有人吗?”秦峰又问了一句。
摇了摇头,黄老回道:“没有人,黄欢父母倒是很想再生一个儿子,但生不出来了。”
说话间,众人来到一座屋子前,这是一座三间大小的土坯房,看去有些年月,颇为破旧。
秦峰走入屋内,就看到墙角边的地上,坐着一人,正是两名英国人中的杰克。
显然死掉的那人是亨利,其尸体就在杰克边上,秦峰正准备上去查看,杰克发现高飞进来,立即站了起来。
“混蛋,你们没保护好我们,享利被人杀了,都是你们的错!我要去你们委员长那里去告你们!”
高局长听后,诧异道:“我派来保护的人,不是被你们给赶回来了,还说再看见我的人跟着,要见一次打一次,怎么做了还不认的。”
杰克脸色阴沉,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你们这是在推卸责任,无中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