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两人更加激动,这次换了陈友良询问:
“先生的意思是我们以后能成为仙人?不对,应该说是修士!
您真的要传我们修仙之法吗?”
在他们眼中,仙人便是人上人,是和庙里供奉的神灵一样虚无缥缈的存在。
以他们父母给的吊钱学费,学习一些武艺还说得过去。
可如今先生都要教他们修仙之法了,这实在出乎他们的预料。
两人经过这半年学习,早就已经开了智,眼界也超过了镇子上的普通人。
此时想起这半年他们吃的米粥,以及苏尘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道武艺修行。
这些神奇的手段,都不是世俗之人可以有的,越发确定自己的先生就是传说中的仙人。
而如今他们也要学习这修仙之法,成为仙人了!
苏尘依旧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继续说道:“想要成为修士也要看资质。
你们虽然都有灵根,但都是三零根,在修士之中算是中等资质。
以后能修行到什么程度,我也不知道,只能说师傅领进门,修行看个人。
还有关于这件事儿,你们得对其他师兄弟保密,正所谓人不患寡而患不均。
免得他们知道你们学习修仙之术以后心态不平衡。
以后等他们武艺有成,再将这事儿告诉他们也不迟!”
两人此时心情已经稍稍平定下来,当即再次恭敬称是。
之后,苏尘便开始传授两人打坐炼气法门,以及修行功法的炼气篇。
两人情况不同,他传授的功法自然也不同,
他传授王昱的是一门叫作《轮回功》的功法,王昱本就是温琼转世。
前一世便掌握了轮回天道,加上是转世身,所以修行这功法可谓事半功倍。
至于传授陈友良的功法则是叫《星辰诀》。
走的是吸收星辰之力修行的路线,陈友良三灵根资质实在普通。
若是能走上星辰之力的修行之路,以后或许可以补足自身资质缺陷走的路也能更宽广。
传授完了功法,苏尘就让他们先感应灵气,吸收灵气入体。
待灵气吸收入体,转化为第一道真气开始,他们才算是真正踏入修行之门。
这个过程注定不会太快,需要他们自己慢慢摸索。
相比起修仙,武道在一开始提升上便占据优势了。
大约一个月后,包括三位女弟子在内的所有人成功搬运气血。
不过前十天只有王昱搬运气血成功,他比别人走在了前面一步。
之后加上他吸收灵气成功,有了灵气滋养肉身,气血自然更加充足。
所以在一些弟子刚搬运气血成功的时候,他便成功踏入武道第一境界气血境。
到了这个境界以后,修士可运转气血加持自身,让肉身发挥出超凡之力。
超凡的气血之力,虽然没有种种神通来的精妙,却可以让人拥有堪比妖兽的肉身。
如此一来,武者便可凭借肉身对抗修士。
这也是为何巫道转化来的武道,远比世俗凡人武道强大的原因。
也正是因为有了武道的存在,凡人才不再是蝼蚁。
可惜的是,如今武道在世俗传播依旧受限,同时竞争也比较多,还未传遍整个人族。
不然苏尘的弟子温阳早就突破合体后期了!
而随着时间推移,陈友良则是更多将时间放在了修仙中。
此子其实才是苏尘所有弟子中最聪慧的那个,他知道自己资质有限。
与其贪多,不如精于一种修行之路,只有这样才能走向更强的道路。
当然了,他也没有彻底放弃武道,只是将之当成辅助而已。
转眼间又是一年对于这些弟子来说,修行是一件十分枯燥的事情。
可枯燥归枯燥,随着实力日益增强,他们也渐渐明白先生传授武艺的强大。
每日修行不仅没有懈怠,反而更加刻苦。
这柳木镇偏居一隅,平时很少有人来打扰他们,这也给了这些孩子成长的时间。
这日接近中午的时候,一辆马车缓缓驶进镇子中。
赶车的是一个老者,坐在车里的是一个身穿青色秀才衫的青年。
此时他手里拿着一本书阅读,书籍乃是一部儒家名着。
算是儒家初学者需要通读基础功课,里面有不少至理名言,可以让人品格端正。
儒家需要修行文思之气,这文思之气就是诞生于一身正气!
正气浩然!所化的浩然之气才是儒家修士对敌的主要手段。
显然这青年应该是已经接触儒道,算是一位真正的修行者。
至于老者目光锐利如鹰,时而扫过周围,身上还不时有神识释放。
其修为已经达到了金丹层次,在这南越国,一位金丹修士足以割据一方。
可此时老者却甘心成为青年的马夫,其实他们刚进入镇子时候,苏尘便察觉到了他们。
这些年镇子上也不是没有修士路过,但是多数修士对于此地并不感兴趣。
只是匆匆经过,没有多少人会留下来,此时马车缓缓停在镇子上唯一的酒楼前。
作为金丹修士自然不用吃饭,可青年作为儒家修士却需要吃五谷杂粮。
别看他已经修出了一丝文思之气,可实际上根底里和凡人差不多。
甚至随便一个武者都能轻松对付他,老者此时看了一眼这酒楼,眉头立刻皱了皱。
对着马车里的人道:“大皇子···大公子,再往前得走几十里才能见到城镇。
只能先在这里用午膳再赶路了。”
里面看书的青年掀开车帘,看了一眼这酒楼倒是没有嫌弃,微微点头道:
“要几样小菜果腹便可,想来这里没什么可吃的。”
老者当即点头,招呼小二过来把马车牵到后院用精饲料喂上。
然后两人走进酒楼,来到柜台前,老者直接取出一锭银子扔在柜台上。
并且十分豪横地对着掌柜道:“二楼我们包下来了,莫要让人打扰。
另外再将你们擅长做的小菜做几道,我们吃了就走。”
掌柜今年四十多岁,经营酒楼已经二十多年。
这些年也算见过一些世面,立刻知道这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出游。
这么一锭银子,足足有四五两,足够在他们酒楼吃上三天三夜了。
这可是难得一遇的好事儿,当即道:“好说,好说,公子,快往楼上请。”
其实此时二楼根本没有客人,本来就是闲着的,镇子上人都比较穷。
能下馆子吃饭的人不多,路过的客商自然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