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见若罂看似轻松,可实际上仍想着婚礼上那些事儿。他抿了抿唇,索性起身拿过狐裘斗篷,把若罂裹住,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若罂惊呼了一声,连忙勾住他的脖子,又在他胸前捶了一下。
“你做什么呀?吓我一跳。”
进忠在她小嘴儿上亲了一口,这才说道,“闲来无事,今儿又下了雪,索性咱们去雪庐看雪吃锅子去。
前些日子,我刚从空间里取了羊肉和鹿肉送到厨房里去,一会子吩咐他们把肉切了,我给你调蘸料。”
一提到要吃火锅,若罂马上就高兴了,她立刻把永昌侯府那边儿即将要发生的事儿抛在脑后,一连在进忠脸上亲了好几下。
“好啊,那咱们这就去吧,就是不知雪庐那边冷不冷,咱们又没提前说,还得现点火盆儿。”
进忠摇了摇头。“不过就是烧一锅开水的事儿。
雪庐那边可是有炕的,只要在灶膛里点上火,炕一热,屋子里马上就暖了。
现在吩咐人过去点,等咱们俩过去,一切就都准备好了,放心吧。”
进忠给若罂披狐裘,又把她抱起来,不过是逗她,哪里会这样抱着她就走。
毕竟两人住的屋子可不连着雪庐,中间还得穿过院子,往西跨院儿绕过去。
若罂身子弱,若是吹了风,少不得又要不舒服,就算用了木系异能,人也得虚弱两天。
所以进忠可舍不得叫若罂吃这个苦,因此他给若罂裹了里三层外三层。
最后又把狐裘给她披在外面,连帽兜都给她戴得严严实实,这才抱着他往雪庐去。到
了雪庐,果然屋子里暖烘烘的,摆在小桌上的铜火锅也咕嘟咕嘟冒着泡泡。
两人不习惯相处时有人在旁边当电灯泡,所以丫鬟们把吃火锅要用的各色青菜、肉类和几种调料东西都送进雪炉后,便去了旁边的屋子里暖着。
若是进忠不叫,她们绝不会贸然往里闯。
进忠往桌子上扫了一眼,便把各色调料按照两人喜欢的配比全都调好,再把调好的蘸料装了两个小碗儿,放在若罂和自己的面前。
进忠夹了羊肉放在铜锅里,又把羊肉搅开,不过几秒钟羊肉就变了色。
进忠又把羊肉捞出来,放在空着的碟子里,推到若罂面前,“吃吧,咱们下几次羊肉,等汤里边有了羊油再烫青菜吃,这样青菜才香。”
若罂勾着嘴角,用羊肉裹了满满的蘸料送进嘴里,香得她眯上了眼睛。
“哎呀呀,这嘌呤套餐绝了。”
进忠听了忍不住笑,“这有什么可担心的,就算嘌呤高,只要有足够的运动量就能代谢出去,乖,咱不怕。”
若罂眨眨眼睛,故意逗着进忠说道,“就我这身子骨,能有多少运动量?
要么就是坐轮椅你推着我,要么就是你抱着我,我一年里走的路都没有我在别的小世界里一个月走的路多。”
进忠抬眸挑着眉瞧了若罂一眼,缓缓勾起了嘴角,不紧不慢地说道。
“要这么说的话,白天运动量特确实少,可晚上运动量多呀,还是双人运动。
宝宝,你要是觉得这运动量不够,要不咱们晚上再来个加练?你放心,有我在,保证你运动到位。”
若罂……到胃?
进忠和若罂在家里的雪炉中,头挨着头亲亲热热地吃着火锅,而永昌侯府那边儿已经闹起来了。
因为已经有人发现太子不见了。
可实际上,太子连永昌侯府都没跑出去呢,毕竟郑百川的目的是杀了太子,因此他的一举一动都有郑百川的人盯着。
太子可不是放浪形骸的人,今日来永昌侯府,不过就是参加一次婚礼。
永昌侯平日里和太子关系又不算亲近,他怎么会在这样的场合就轻而易举地酒醉。
郑百川,都不用细想,就知道这里面有诈。
所以,等太子去了客房更衣时,郑百川便掐着时辰,他见太子久去不归,便立刻叫人去看。
果然,屋子里边躺着的人根本就不是太子,他便立刻叫嚷起来。
这样一闹,永昌侯只得下令叫人将侯府各门全都堵了,生怕太子出了危险。可这样一来,太子也就跑不出去了。
前院那边儿一闹起来,和许万全一起,正和林家车队的护卫一起吃饭的许兰香便吓了一跳。
她放下筷子朝外走了两步,就被护卫们拦了下来,“许姑娘莫怕,前院儿闹起来不关咱们的事儿。
就算有贼人跑过来,还有我们护着,你就放心待在这儿。这是大爷交代过的,咱们一定能护好你和许老爹。”
许兰香垂着眸子想了想,说道,“可咱们在这儿,总不能什么消息都不知道,大爷和和表少爷表小姐都在外面,我总得出去瞧瞧,要不然总是不放心。”
护卫们连忙又劝,“可是大爷的交代……”
许兰香摆了摆手,“没关系,我身上穿着粗布衣裳,任谁瞧见了,只会以为我是侯府里面的粗使丫头,没人会在意。
我也不走远,只是出去瞧瞧是个什么情形,就立刻回来。你们放心,我可惜命得很,不会往危险的地方凑。”
几个护卫互相看了看,见许兰香那架势他们也拦不住,索性点了点头。
“那我们跟着姑娘一起去吧。”
许兰香连忙摆手,“可别,我自己去还能躲着些人多了目标反而大。”
护卫们无奈,只得说道,“那许姑娘你可千万小心着些,若是你出了什么事儿,咱们可没法向大爷交代。”
许兰香立刻笑着点头,“哎,你们放心吧,我胆子小,也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