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圈,她看到了地上的半身残骸。螺丝咕姆的手脚都被炸断了,只保留了部分上半身和脑袋。他的光学镜头还在闪烁,发出微弱的蓝光。银狼愣了一下,然后轻笑出声:“呵,这才像话!”
【桑博:这是...螺丝咕姆半身像?】
【花火:自用,99新,螺丝咕姆战损版手办】
【星:太可怕了,惹到银狼要被收手脚诶】
【银狼:边去。】
她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在螺丝咕姆的脑门上虚点了一下。“知道厉害了吧?我现在一根手指头就能点倒你。”
螺丝咕姆没有反驳。他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然后开始倒计时:“3……2……”
银狼眨了眨眼。“诶?”
“1——回见,年轻的猎手。”螺丝咕姆倒计时结束,银狼的脸色骤变。
“你!”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踢出了服务器。螺丝咕姆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纯白空间里,对着面前的空气,语调恢复了他惯常的优雅与从容:“毕竟……我是管理员呀。”
【火花:这下知道谁是老大了吼~】
【加拉赫:感觉螺丝还是有点生气的,公平一对一,结果银狼自己怕输,她开挂啊】
【素裳:哈哈哈,这句‘我是管理员’的好笑程度有点高。】
【卡芙卡:银狼在这种时候才能让人意识到她其实是个小孩子】
【黑塔:啧啧,小骇客这是开挂开出幻觉了,以为挂比管理员权限更强】
【万敌:螺丝咕姆看起来伤得很重,居然实际上没事?】
【螺丝咕姆:有劳挂怀,那只是个虚拟载体罢了,逻辑:载体的损毁不会产生任何其他影响。】
画面切到宇宙中一个被迷彩笼罩的基地。银狼坐在狭窄的禁闭室里,翘着二郎腿,面色通红地抖着腿,对着铁门的方向大骂:“无耻!耍赖!真不要脸!呸!”
外面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咒骂。卡芙卡靠在门前,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语气轻柔得像在哄一只炸毛的猫:“艾利欧说了,任务作弊加卡带偷跑,换一周禁闭。这次——老实点?”
禁闭室里沉默了片刻。
随后,房间中只剩下银狼在地上又哭又闹地打着滚。
【这游戏还能不能玩了 完】
【星:天啊,是红狼诶!】
【布洛妮娅:不过看这个涂鸦的数量……狼尊应该没少进来】
【加拉赫:这个时期她应该才刚从朋克洛德出来没多久?挺心高气傲的的样子】
【艾丝妲:拥有这么强的力量,换我我也傲,不过后来被没收卡带,又被黑塔女士教训过,现在反而好多了。】
【白厄:我其实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刚才银狼唾了一口在地上,然后现在在地上打滚...】
【星:有点谈吐在身上的(大拇指.jpg)】
【三月七:哈哈哈哈哈哈,你想笑死本姑娘吗。】
【本期视频全部播放完毕,接下来则是下期预告环节。】
【预告形式包含一张图片和一份短片,接下来开始播放——】
【正在播放——预告·其一·如是,众生欢笑不已】
画面亮起。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株金色巨树,枝叶如垂帘般从高处倾泻而下,每一片叶子都泛着温润的微光。幻月树庭。爻光站在树下,下摆被不知从何处吹来的风轻轻撩起。她看着眼前那个手持尺子的少女,语调沉稳,像是在宣读一份早已写好的判词:
“身为游戏裁判的你,被人推下了场子。此刻,你已是谒者了。”
【花火:裁判正在热身!】
【符玄:裁判居然能被人拉下场,是谁做的...归寂?还是常乐天君。】
【艾丝妲:亦或者可能是第三者...目前二相乐园参与的命途可比翁法罗斯还多。】
【不死途:唉,劳碌命呀。】
画面切到鸽川区的街道,星的身影从绘世学院的走廊里掠过。一个苍老而温和的女声从画面外响起,带着回忆的温度:“满愿?那个从告死魔手里幸存下来的可怜孩子?”
画面快速闪烁。一只黑猫蹲在窗台上,瞳孔收缩成一道竖线,透过某扇看不见的滤镜,俯视着脚下这座灯火通明的城市。
然后是一个背影——满愿站在某个没有开灯的房间中央,手里拿着一张面具。那张面具的轮廓不属于任何已知的生物,八条腕足从面具边缘向外延伸。
【三月七:是...是八足面具!最后的谒者果然就是满愿!】
【不死途:是她控制了破晓战队的人...这家伙,就是新任告死魔!】
【星:经典中的经典,被害者终成加害者】
【真珠:既如此...】
画面闪入电视台。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屏幕上那个主持人的脸覆上了黄色的球体。三个声音从画面外重叠响起——姬子,星期日,星——“也许,我们来到电视台时,辩论不是才开始,而是已经结束了。”
下一幕炸开。房间中央,一个普通人忽然张开双臂。他的表情不是痛苦,是狂喜——纯粹的、满溢到无法容纳的狂喜。能量从他体内涌动出来,皮肤表面开始隆起,肢体扭曲成不属于人类的形状。
周围的人下意识地转身逃跑,而站在最前方的列车组三人与不死途,脸上映着那道异变的光芒,一动不动。
画面切到城市街道。那些活动的肉块已经从建筑物里涌了出来,它们没有固定的形状,每一次蠕动都在改变轮廓。
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奔跑,有人跪在地上,双手合十。
而那只黑猫安静地蹲在巨大的数据面板之后,看着城市之中发生的一切。
“闲聊到此为止。”绯英拔出了她的尺刀,尺身上那道纤细的刻度在月光下泛起一层淡粉色的锋芒,“该是履行职责的时候了。”
一套剑技在画面中展开,干净,利落,每一刀都精确地落在那些肉块的关节处,使它们瘫倒在地。“既无罪人,那便由我,来成为这个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