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安平和舒梦两人,磨磨蹭蹭花了两三个小时,才回到秦家村。
这年头的乡村路,载人还真不好骑。
再加上不能使用空间,只能搭着一大包行李,累死个人。
早知道还不如坐公交车了。
“安平,辛苦你了。”舒梦关心地为曹安平擦着汗,有些歉疚地说道:
“我该早点把自行车学会,咱俩就能轮着骑了。”
曹安平故作轻松:“没事没事,我们骑得慢,不累。”
男人都是死要面子,怎么可能承认自己不行。
同时他心里也有些无语,这搞对象还真有点碍事,金手指都不好用了。
但也没办法,拥有不能暴露的秘密,总不能孤独终老吧?
不再多想,两人稍作休息,进入村里。
巧合的是,在进入村口的时候,正好遇到秦怀茹她爹。
“哎呀,安平你回来的太好了,救命啊!”
秦大丰一脸慌张,不由分说拉人就走。
曹安平倒没有不快,作为医生,这种情况见得多了。
他按住对方的手安抚道:“大丰叔,你先别着急,出什么事了?”
越是焦急的时候,越需要冷静应对。
秦大丰稍喘了口气,才急切回道:“我家那口子莫名其妙的肚子痛。
过了半个小时都缓解不了,我担心孩子出事,只能去隔壁村找医生。
还好碰到了你,有救了有救了!”
情况紧急,曹安平二话不说,跨上自行车就走。
只是蹬出去十多米,他才想起还有舒梦呢,于是回头喊道:
“小梦,我先去救人,你先跟着大丰叔一起。”
“好的,你注意安全。”舒梦挥了挥手,大声回应。
正紧张着喘粗气的秦大丰,此时才注意到这个陌生姑娘。
他有些拘谨地打招呼:“那个,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们了。”
秦大丰现在才反应过来:原来曹安平是带对象回村里。
他心里忍不住庆幸:‘幸好赶上了这事儿啊,不然对隔壁村郎中是一点底都没有。’
没办法,这年代农村的医疗条件,基本上都是硬扛。
舒梦稍有些尴尬地摆了摆手:“没事没事!
大丰叔可别这么说,安平是医生,当然救人重要,我们也快跟上吧。”
秦大丰一拍脑袋:“哦!对对对!瞧我这差点坏事。”
另一边,曹安平风驰电掣地来到秦大丰家,只花了五六分钟。
行动上迅捷,但这一路上并不妨碍他心里吐槽:
‘50岁的高龄产妇,确实怪吓人的。’
也不知道这年头的人是怎么想的,越穷越生,越生越穷。
而且夭折率高的吓人。
不过秦家这情况,好像还有曹安平的锅。
最开始配的第一批龙精虎猛丸,药效是不是太好了?
曹安平摇了摇头,强行甩掉心中的胡思乱想,冲进院子。
正好见到秦家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同时能听见屋里传出虚弱的喘息声。
秦家兄弟见进院子的是曹安平,面露惊喜,似乎是看到了救星。
曹安平也不跟他们废话,直接就往卧室里冲。
见到病人的面色,他稍松了口气,然后又仔细把脉,终于是放心了。
幸好不是他最担心的情况。
高龄孕妇突然肚子剧痛,有可能是宫外孕破裂,那可就危险了。
现在初步诊断,大概是急性胰腺炎。
还算及时,孩子也没受什么影响。
也算秦家运气好,遇到我今天回村,不然村里的赤脚医生,大概率只能开点止痛药。
最后可能炎症越来越凶,甚至一失两命。
搞清楚现在的情况,曹安平从容不迫的摸出包银针,迅速施针稳住秦家婶子的情况。
在他这里,鬼神十三针就是万能的,止痛药自然用不上。
此时秦家人都挤在房间门口,满脸担忧的观望着,大气不敢喘。
他们虽然知道曹安平医术精湛,但老娘这不是还怀着吗?
对于老大秦怀峰来说,除了担心,心情还有些复杂。
自己都三十了,在这困难年代,家里还将迎来个弟弟或者妹妹,也是心累。
他之前其实打算劝母亲打掉算了,可想到这种情况在农村也不算稀奇事,所以最后没敢吱声。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怕挨揍。
谁说三十岁就不挨打了?
思绪间,秦怀峰突然感觉有人扒拉自己,回头一看,发现正是自家老爹,忍不住心下一颤,下意识的让开位置。
秦大丰喘着粗气,见到曹安平井然有序的施针,妻子也没了之前的痛苦,终于是松了口气。
此时舒梦也站在几人身后,透过缝隙往屋里望去。
见到的是曹安平尽然有序的针灸,面色平静,一副高人风范。
舒梦心里悸动,快成了星星眼,感慨自己眼光好,运气好。
秦大丰喘匀气,稍微平静下来后,小声对众人说道:
“留一个人在这听吩咐,其他人去堂屋等着,别都堵在这里妨碍安平。”
老大媳妇留下,其他人便转身往堂屋走。
也是在这时候,秦家人才发现屋里多了个姑娘。
舒梦此时都看入迷了,突然感到有几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才回过神来。
稍微有一些尴尬,还好秦大丰及时开口:“对了,这是安平的对象。
老二家的,快去泡茶招待客人。”
回了堂屋,舒梦稍显拘谨:“大丰叔,不用泡茶,我喝白开水就行。”
秦大丰摆了摆手,一脸后怕:“姑娘快坐,千万别这么客气。
今天真是多亏了你和安平,不然我家老婆子怕是危险了,救命之恩啊。”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两儿子:“怀峰,你快去杀只鸡,今天要好好感谢下安平他们。
怀明,你们两口子去做午饭,多准备两个菜!”
三人利索的听话办事去了,就算是普通医生上门,也是要管顿饭的。
舒梦有些犹豫纠结,以前没遇到这种事,不知道该不该替曹安平推辞客气一下。
秦大丰人老成精,见其欲言又止的样子,赶紧转移话题:
“姑娘,刚才我一直火急火燎的,都还没问你名字呢。
可千万别介意我这大老粗失了礼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