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梦紧张的摆了摆手:“大丰叔您客气了,我叫舒梦。”
她也不知道曹安平和这家人具体是什么关系,担心留下坏印象,所以有些小心翼翼。
“呵呵,好名字。”秦大丰一脸老农式的憨厚笑容,嘴里却开始打听起来:
“你和安平真是那什么......对,郎才女貌,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
舒梦并不是没脑子的姑娘,但这恭维的话确实说到她心坎上了。
所以便毫无戒备的讲了出来:“呃...我们住一个院子,也在一个厂上班。”
当然秦大丰也没什么坏心思,就是想探听点消息,便于打好关系。
毕竟是个傻子都能看得出来,曹安平以后肯定前途无量。
更别说今天还欠下如此大的人情了。
“那你们还真是有缘分啊,红星轧钢厂对吧,那可是个好单位,舒梦同志你也很厉害啊。”
陈大丰心说‘果然’,曹安平进了城,肯定是要找个城里姑娘的,说不定还是个干部的闺女。
那些村里老娘们儿真是天天想瞎了心,还想给人家牵红线。
舒梦被夸的有些找不着北,脸色微红的摆着手:“没有没有,我就是个普通工人,可比不上安平。”
秦大丰也没再往更深的打听,反正在他看来,普通工人那也是端国家饭碗的人上人了。
于是便又从另外的地方拉关系:“对了,我家闺女也和你们住一个院子呢。
就是中院的秦怀茹,以后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她。
你和安平可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
“呃...大丰叔您言重了,是互相帮助。”舒梦心中稍愣了一下,原来这家人就是秦怀茹的娘家。
她心中不由泛起一丝古怪:‘感情这娘家人还不知道贾家和安平的关系有多糟糕。’
同时,舒梦对曹安平的崇敬和喜欢更深了一层,感慨着今天这表现真是以德报怨,不计前嫌啊。
秦大丰对四合院的事不太了解,不知道这姑娘心中正在腹诽。
将对方的客套话听进去了,满脸都笑出了褶子:“对对对,邻里之间就该互相帮助。
怀茹她最近过得怎么样啊?
这不省心的,也不知道多给我们带点消息回来。”
这问题可把舒梦给难住了。
贾家似乎没啥好消息啊,别人兴致勃勃的打听,她总不能开口就说噩耗吧?
比如您外甥被送少管所了,您女婿在厂里天天被人收拾,贾家在院里人憎狗厌,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这一刀刀的,真要直接说出来多尴尬呀。
舒梦脑子都快宕机了,才终于想到个唯一的好消息:“呃...还不错,她好像怀上了。”
“真的?”秦大丰眼睛一亮:“哎呀,这还真是双喜临门啊。
这丫头,也不知道往娘家带个信,报个喜,家里再穷也得给她送只鸡去补补身子呀。”
不管什么年代,家里添丁总是值得高兴的事。
而且他也明白,作为农村人嫁进城里,心里是没什么底气的。
能多生两个儿子,地位肯定是会稳固的多。
比如上一次进城里,就憋了一肚子气,这还不是怀茹在贾家说话不硬气嘛。
舒梦闻言只能尴尬的笑了笑,她真不想聊秦怀茹的事情。
对于贾家的态度,她自然是听自家男人的。
而且现在贾家一堆的雷,要是不小心说出来,难免让主人家难堪。
反正消息也不难打听,就让他们自己去面对吧。
还好这个时候屋里有了动静,曹安平一脸轻松走了出来。
秦大丰立马被转移了注意力,赶忙起身询问:
“辛苦了安平,我家那口子怎么样?”
曹安平摆了摆手,顺手接过舒梦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才回道:
“问题不大,我开两副药,吃完就没问题了。
不过以后一定要让婶子休息好,营养也要跟上,毕竟上了年纪。”
秦大丰终于放下心来:“呼...万幸万幸,太感谢你了安平。”
他刚还有心思和舒梦拉关系,只是因为见到了曹安平治疗时的一脸轻松,心里有了底。
但要说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
老来得子,外人很难理解他的心情。
曹安平摆了摆手:“凑巧了,这也是你们家的运道,肚子里那小子也是个有福的。”
这话他还真不是客套,也不知道原剧情中,秦家有没有这个小孩。
如果是蝴蝶效应的话,那还真是蹭了曹安平一点运道而生的。
而且在60年出生的孩子,成年后刚好面临改革开放,或者说是恢复高考的那段时期。
那时候社会变革,前景广阔,抓住机会定是大有一番作为。
秦大丰却不知道那么多潜台词,只听到‘那小子’的字眼后,便一脸的欣喜。
“哈哈,好好好,又是个带把的。”
曹安平无语的笑了笑,咋一不小心给说出来了,只能转移话题:
“正好我带了药回来,这就给你抓上。”
说完,他就去院子里将自行车上的袋子打开。
毕竟空间里啥药都有,只需要做个伪装遮掩一下。
也是这时候才发现,秦家院门口已经站了十来个人。
见到曹安平,大家都纷纷热情的问候。
刚才看到他骑着自行车在村里风风火火的,便呼朋引伴的跑来查看情况。
在这村里,任何有关曹安平的信息,大家都不愿错过。
毕竟这是唯一一个走出村里干大事,还能经常回馈村里的年轻人。
人群中,村长秦大山挤了出来,有些气喘吁吁:
“安平,病人没事吧?我也是刚听说,才从地里回来。”
曹安平点了点头:“放心吧大山叔,有我在,没事。”
秦大山喘匀气,才看着跟出来的秦大丰,没好气道:
“怀上了就照顾好嘛,你说这年景,还这么大把年纪了,你......
哎...幸好今天安平回来了,不然你哭都不知道找哪里哭。”
高龄产子不容易,他之前还想劝大丰兄弟来着,但这情况又普遍存在,也就不好再多说。
秦大丰脸色悻悻,只能告饶称是,并再次对曹安平郑重道谢。
但他心里却忍不住腹诽秦大山:‘还不是老哥你让我试药,重振雄风后,一不小心就中靶了。
老来得子,我咋忍心不要啊......’
秦大丰也不是傻子,那次试药之后,他再去讨要龙精虎猛丸。
结果秦大山那捂紧袋子一脸吝啬的模样,与之前主动送上门的热情劲儿一比,还能联想不出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