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就开始对他的行踪进行了跟踪,终于,我选择了一个任何人不会发觉的时机,将他绑架了,我直接对他严刑逼供,一个小时他就招供了,然而,让我意外的是,竟然不是他一个人干的,我这才知道,事情的经过,是有人先打晕了我母亲,做了恶事之后跑了,然后他们五个恰巧来到了现场,就共同做了恶事,期间,我母亲醒了,他们怕事情败露,就将我母亲沉入沟渠,活活淹死了。”
“那你也不该杀了他啊?交给警察不就破案了吗?”
“破案了?又能怎样?他们会死吗?按照现在的法律,充其量判个无期,然后呢,关个二十年又可以出来养老了,哪怕七八十岁,他们依然可以和家人团聚,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就可以家人团聚!”
王汉卿懂了,这人是真的魔怔了,不为父母报仇就无法过去心里的那道坎。
而且,目的很明确,还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那种。
那么自己无论如何哀求,如何狡辩,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必死无疑了啊!!
可能还不得好死...
“你知道了他们五人是谁,为什么间隔一个月才杀一个?”王汉卿想继续了解他杀人的事。
“因为我恶心啊,”男子无奈道,“你以为我只是一刀抹脖吗?不是的,我会先打瞎他的眼睛,因为他看了我母亲的身体,我还会打断他的手,因为他碰过我母亲的身体,我还会亲手阉割了他,让他死无全尸!所以,每杀完一个人,我需要缓一缓,我还要工作的啊,太恶心了。”
是太可怕了才对啊!王汉卿听着都头皮发麻了,这哪是普通的连环杀人案,简直就是连环虐待致死案啊!
真的是不得好死了!
不过,王汉卿却也听出他内心的弱点,弱点就是想的太多,顾虑的太多,有时候想的太多反倒会耽误事。
那么王汉卿觉得可以从这方面找到突破口,不求别的,最起码别遭受虐待留个全尸也行啊!
王汉卿看着地面,眼睛转了转道:“我,很敬佩您的狠辣,虽然你不爱听,我也要说,你知道陆明远吗?”
“当然知道,他也在找你,也想把你碎尸万段。”
王汉卿点点头,心说被陆明远抓住顶多就是吃催个眠揍一顿再吃个枪子,才不会碎尸万段的。
王汉卿道:“我想说的是你的事,虽然你潜伏十多年,将案子做的天衣无缝,但陆明远还是会破了这个案,到时候你自己也就毁了啊。”
男子笑了,道:“这个陆明远的确是我见过的人里最狡猾的人,头脑很清晰,不过,他也找不到我身上,我早就将我母亲的卷宗毁掉了,因为我不想我母亲的事再被人记得,报了仇,母亲也可以安息了。”
王汉卿不得不承认,他隐忍这么多年,用最笨拙的办法,就是为了做一桩旁人找不到原因的杀人案,所以,即使杀了五个人,警察还是没有和他母亲死亡的案子联系在一起,这个办法虽然笨拙,效果却很管用。
男子继续道:“而且,我也能确定一点,在白台子乡,能清晰记得我父母事情的人,几乎不存在了,不是老糊涂了,就是搬走了。”
三十年,的确可以将两个死去的人淹没在时光长河里。
王汉卿道:“我想提醒你的是,陆明远比你想的还狡猾,你以为你做的完美无瑕,他依然能找出线索,哪怕芝麻粒大的线索也能被他放大,我和陆明远打交道多次了,太了解他的行事作风了,我甚至都感觉到他就在附近。”
王汉卿故弄玄虚的看了看四周的墙壁。
“咚~”
这一次不是嘴巴,是拳头,直接打在王汉卿的左眼上。
就是说他要开始动刑了啊!
男子道:“没错,他就在附近,而且他还猜到了我的心思,知道我会多虐待你两天,不过,我改主意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咚~”
又是一拳,依然是左眼,这是逐一击破的意思。
王汉卿嚎道:“孩子啊,你是好人,我死了不重要,你就非要和于正国任忠堂同流合污吗?”
男子的第三拳没下去,道:“用不着你操心,我只要复仇,谈不上同流合污!”
“不!有件事你不知道,三年前有个女孩也被人轮奸了,她和你母亲一样死的冤啊,你杀了我就相当于保护凶手,她也死不瞑目啊!”
男子的拳头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