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怎么回事?”男子问道。
王汉卿终于缓了一口气,道:“你也知道我上了任忠堂和于正国的当,虽然他们的事你不想管,可是,我也要告诉你我是怎么上当的。
三年前,盛阳音乐学院的一个大学生去大雾山游玩,被三个混蛋轮奸了,事后还给女学生钱来摆平,然而,女学生却当场跳崖了。后来警方查案,锁定一名嫌疑人,那个嫌疑人就被车撞死了,最终由他一个人背锅结案,你不觉得那个女孩和你母亲的情况很像吗?”
男子眉头紧皱,看着王汉卿等他说下去。
王汉卿道:“我之所以能让于正国帮我逃走,就是因为我掌握了案子的线索,我有现场被人拍下的照片,另外两个人,就是于正国的儿子和侄子,这两个王八蛋现在还逍遥法外啊!
和你说这些,我不是求你放了我,我知道不可能了,只是,我不甘心就这么死了,我要让这个秘密曝光于天下,我要让那个女学生的在天之灵得到慰藉!
再有!你知道那个任忠堂是什么人吗?他在昌宁县搞了一个鳄鱼池,是专门吃人的,他想杀谁直接扔进鳄鱼池里,连骨头渣都不让你找到!”
男子明显被王汉卿的话刺激到了,目光看着墙上的冰霜,陷入了沉思。
王汉卿知道自己赌对了,刚才说出陆明远的事就是为了探他的底,从他的话里可以听出来,陆明远的确来了,就在不远处找自己,所以他急于杀了自己。
那么只要拖延时间,陆明远那个王八蛋就能找到自己,宁愿被判死刑,留个全尸还能吃碗端头饭。
更主要的,他要拉任忠堂和于正国垫背,这样才能死的瞑目。
而且,这个人肯定对轮奸案这种事深恶痛绝,又身为警察,肯定会想管这件事,只要管这件事,就能为陆明远争取时间。
王汉卿见他沉默,又问道:“能不能告诉我,你和任忠堂是怎么认识的?”
男子想了想道:“这件事很奇怪,当我杀完第四人的时候,我依然锁定不了你的身份,他们谁也不知道你是谁,然而,我却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这个人就是任忠堂,他在电话里跟我说见个面,可以帮我找到最初伤害我母亲的人,当时我吓了一跳,我明明做的天衣无缝他是怎么知道的,我不得不跟他见面了。
这个任忠堂的确不是一般人,他竟然知道当年我母亲案件的始末,不仅仅知道是五个人,还知道先前有一个人先做了案,我实在想不通他是怎么知道的,我耗时了十七年的时间才了解了案情真相,结果,在他嘴里轻飘飘的就说出来了。
然后他很坦诚的和我说了他的计划,当我听说这里还有于省长参与时,我也气坏了,没想到于正国也这么龌龊狠辣,连自己的媳妇都想杀掉,但他没说于省长儿子的事,只是说他的小姨子是于正国的小三,想帮小姨子上位,才杀掉高颖芝的。
在我心里,他们就是一群恶狗,相互撕咬,我也不想管那些事,我只想知道最先的那人是谁,而且我也别无选择了,其实,我已经被他威胁住了,何不换来你的身份。
我答应了,帮他实施这个计划,也就是这样找到了你的存在。不过,他也和我立了君子协定,过后,我们互不干扰,就当不认识。”
王汉卿冷笑道:“他的话你也信?”
男子道:“不信也没办法了,我只想报仇,但我也好奇一件事,他是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的?”
王汉卿道:“这个世上有很多人都在隐藏秘密,他们却不知道所谓的秘密都不是秘密,甚至还会被当成商品销售,我能拿到于正国儿子的照片,就是从一个叫江湖百晓生手里买来的,这个百晓生太神秘了,根本锁定不了他是谁。”
“会不会也是任忠堂?”男子问。
“不会,”王汉卿摇头,“因为任忠堂问过我百晓生的电话,他也想买别人的秘密。”
“这么说,我母亲的秘密或者我杀人的秘密,也是百晓生提供的?”男子又问。
王汉卿想了想,道:“不太像,据我所知,百晓生出卖的秘密都是官员的秘密,你母亲只是下乡青年,而你,级别应该不够,除非...”
王汉卿怔了怔,男子也怔了怔,
二人同一时间似乎想到了同一件事。
王汉卿道:“你姥姥家的人不简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