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禾蹲下来,先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表示夸奖,然后接过来野兔子,也不管活着还是死了,麻利地扭断了对方的脖子。
提溜着野兔子的大耳朵抖了抖,这家伙和赵青禾想的一样,浑身皮毛疤疤瘌瘌的,身上也全是骨头没有肉。
他干脆摸出一块烤的半生不熟的炮卵子肉,喂给了眼巴巴的细腰猎狗。
趁着小家伙跟肉条较劲,赵青禾三两刀划开了野兔子的皮毛,瞅着一个植被茂盛的土旮旯,随手扔了进去。
白山黑水的山林也是一个循环。
等细腰猎狗离开,赵青禾干脆也直起腰,提溜着八一步枪往前走,和猎狗的动静保持三十多米的距离。
至于找路子,下套子的事,等返回的时候再说吧。
不知道头狗罗罗是怎么发现赵青禾的,等到赵青禾跟上来后,几条猎狗就轮流着,时不时弄出点动静,为炮手指引着方向。
当然,捕捉野兔子这件事,小家伙们也没有松懈,不断有野兔子,被从地洞里,树桩下,或者什么犄角旮旯撵出来,然后是在猎狗的尖牙或者利爪之下。
赵青禾看得心痒难耐,每每举起八一步枪,但是很快又放了下来。
说实话,他现在剩的子弹不多了,能省还是节省一点的好。
对小家伙们抓回来的野兔子,除了有很少肥硕的,剥皮割下来兔子头喂给它们,其他的全都尘归尘,土归土,重新进入了白山黑水的循环。
虽然没舍得放炮,赵青禾还是保持饱满的热情,不断的端枪放下,以便在遇到状况时,能最短时间内做出反应。
就这么跟着猎狗们走了一个多小时,转过了一道山脊,一股小溪出现在了眼前。
赵青禾面露喜色。
山林里的每一股小溪,每一眼山泉,都是白山黑水馈赠给生灵的礼物。
他打了个呼哨,把猎狗们聚拢到身边,判断了一下小溪的流向,开始寻找起源头。
一路上,各种动物野畜牲的爪印,掉落的羽毛和兽毛,全都显示出白山黑水的生级。
赵青禾突然扯起嘴角,心里想到了后世的一个梗,会心的笑了起来。
“所有野外的动物,都要比家养的懂礼貌,因为它们知道离喝水的地方远点撒尿。”
眼前这个小溪,同样没有野畜牲的便溺。
沿着小溪往上走了二十多分钟,开始听到湍湍的水声,这说明离小溪的源头不远了。
赵青禾俯身撩起溪水,观察了一下水质,满意的点点头。
他打了个呼哨,招呼着猎狗们喝水:
“小家伙们,喝点水休息一下。”
说罢,他掏出水壶灌满溪水,掏出半块大饼吃了起来。
等到猎狗们都喝了个水饱,他才拿出所有的炮卵子肉,全都喂给了炮卵子。
虽然每个小家伙都只分到了一小块。
这是老炮手的智慧:想要猎狗跑得快,就不能喂的太饱。
在等待猎狗们吃东西的时间,赵青禾又检查了一下手里的八一步枪。
这同样是老炮手的指挥:保证自己的家伙是随时能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