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不要把人想得那么龌龊。”
张楚岚怎么到处抢功劳!
“他张楚岚凭什么……我去!我不喜欢投怀送抱的,婉拒了哈。”
话卡一半,万金蹦跳开,王震球偷袭一手被无情拒绝,站那楞了两秒突然蹲下抱住膝盖。
“碰瓷!”
万金怕引火烧身,拉着万朵朵跟龚庆开溜。
青天大老爷,她只是防了一手啊!
……
“啊~好爽~。”王震球捂着脸,喉咙里挤出一声耐人寻味的声音。
“凡有所相,皆是虚妄,跟纯粹的恶相比,这个有意思多了。”肖自在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黑管儿把手机屏幕朝向几人:“除了表面的信息,二壮一点别的都查不出来。”
二壮发来一个生气表情包:“嘿大高个,那是全性掌门,不是路人甲,再往上查够判了。”
王震球:“怎么判?拔你网线?”
二壮:(?o?o)你个老六!
“去看看。”黑管儿熄了屏。
“得嘞。”
……
会堂摆着七八张方桌,村民进进出出,饭菜的香气飘进院里。
万金正对大门看着外面,屁股像长了钉子,眼神偷瞄一边的马仙洪,白袍粉毛赤足,气质干净。
碧游仙子看上去……有点破碎?这是为什么呢?
“提前准备这些,村长有心了。”
“八奇技本是一家,来这里就当自己家。”
不是在客套,真心比假意更难伪装,万金发自内心的笑了。
自己家好啊。
“碧游村与世隔绝,四季如春,长居在这样的地方,村长也会有烦恼吗?”
“这世间太过束缚,挣不开,难免不顺心。”
暖黄色的灯光跨过门框,映照在小院外,他的话语沉甸甸的,令人很难忽视。
是谁致郁了教主?
万朵朵贴着耳朵说一句,万金噗嗤笑出声,命格轻贱,老王还得是你啊。
月亮照亮整个村庄,万金仰着头,漆黑的夜空上布满了星星,大大小小密密麻麻。
“万般纠结,皆因一念执着。”龚庆揣着手,享受着质朴纯粹的宁静。
万朵朵闻着空气中的麦饭香,大人的世界一会天晴一会下雨,唉,难搞哦。
“哟,都在呐。”
王震球半插着兜,晃悠地走了进来,在万金面前站定,向她伸出手。
“认识一下吧,王震球。”
“还来?”
万金低头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拒绝吧,他好像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躲哪偷袭她。
想玩?那来吧。
“全性,万金。”
贪玩可不是好习惯。
三个回合下来,王震球捂着肚子一抽一抽,人体情绪剧烈波动时,不由自主的加快呼吸,吞入大量空气,胃部会抽疼。
“你很不错,比张楚岚坚持的久。”
“那我还要谢谢你啊。”
还能嬉皮笑脸,看来问题不大,万金转头问起别的事,进村以来没看到张楚岚。
村子就那么大点,东头有点动静,西头都能听到。
按理说这会都开饭了,宝宝应该比谁都积极。
“公司临时工都派来了吗,张楚岚呢?”
路上问了几个人都不知道,问村长主理人。
此时马仙洪不知道在想什么,手腕的珠子转得飞快,心神不宁,出去时跟进门的诸葛青撞了个正着。
“教主?”
急急忙忙是要去哪,诸葛青不明所以,下一秒他嘴角的笑容僵住,背后温度骤降,他忙拉住要进门的傅蓉。
“诸葛青,我打王也的电话怎么不接,他来找你,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背后的视线黏腻又冰冷,不是在问话,她是来索命的。
吾命休矣!
屋里的人感觉更直观,王震球表现得很兴奋,老实人老孟仰头看天,肖自在低声念了句,黑管儿靠着墙假寐。
“怎么?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诸葛青:……。
万朵朵数着地上的蚂蚁,搬运食物的蚂蚁队伍突然乱作一团,万朵朵拉住万金的袖子。
脚下的地在震颤,龚庆仰望稍显浑浊的天,万金咬了咬牙,没一刻消停!
“地震了?”
外头乱得像蚂蚁队伍,村民惊慌无措的跑出屋子,碧游村的异人在组织疏散。
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咯吱声,爆炸来得猝不及防,碎屑残片横飞,半边天都被照亮了,炙热的火焰四处乱窜。
“爷的炉子碎了!啊!”
这声吼叫高亢而激烈,充满了悲怆和绝望,仿佛要将世界一起给点了。
村民们和傀儡在救火,晃动的橘红色火光吞噬着周遭,卷曲的木材,房屋倒塌大片。
诸葛青不断运功心法灭火,但是不合时宜的‘它’又出来了。
“为什么不肯放过我呢?”
青色透明的火焰附着全身,诸葛青双眼紧闭,失神般立在那。
“诸葛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