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你就是一个铁废物,你这一天天的都干什么去了?”
“你骂我?”
“骂的就是你,你也活该被骂,你这一天天的都跟傻柱住一个房子了,结果却一问三不知,你不该骂吗?”
“我那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我要哄媳妇啊。”
“可,这么长时间了,我也没有看你把自己的媳妇给哄好啊。”
“……”
“你说你不是铁废物,还有谁是铁废物。”
……
刘海中、阎埠贵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张平安的注意力却并不在这个上面了,他的注意力全都在傻柱的身上,他看着傻柱不顾自身的狼狈,艰难的行进,来到了贾家家门口。
然后,看着他敲响了贾家的房门。
只是,依旧也是没有人回应也就是了。
秦淮茹依旧不搭理。
就跟过去的两天时间一样。
傻柱似乎也早就已经有预料了,对此并不感觉奇怪。
他自然的接受这一切之后,扶着墙缓缓的坐了下来。
就坐在了门口。
他实在是太累了。
几乎是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就算了,还硬生生的做了好多的事情,他现在已经是筋疲力尽。
“秦姐,你不愿意开门就算了,你就这样听我说也行。”
傻柱缓了一下,开口说。
贾家门内依旧没有回应。
但是,在张平安的精神力的关注下,却是可以‘看’到,秦淮茹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仔细的倾听傻柱说的话。
她也是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她也认真起来,不再像是这两天一样的敷衍。
傻柱不知道这些,他还在尽可能的扯着嗓子大声说:“秦姐,我知道你的不容易,我也知道我们这个家的不容易,这两天我也想了,是不是有一个其他的什么办法能够解决我们现在的问题。”
“你想到了?”
听到傻柱的话,刘海中顾不得跟阎埠贵吵了,向着傻柱问。
傻柱的举动和今天的状态都不对,刘海中对此很上心。
“想到了。”
傻柱说。
傻柱觉得自己一个人说也是怪干巴的,刘海中也算是一个好的捧哏,他面对刘海中的询问做出了答复。
他并没有因为刘海中的打扰而有情绪。
“真想到了?”
刘海中惊喜的问。
他觉得傻柱能够想到的办法,肯定是更加的偏向于自己的。
秦淮茹这边可能就要麻烦了。
这种想法下,他不由得惊喜起来。
秦淮茹跟他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然后,在张平安的注视下,秦淮茹的脸色很难看了。
“真想到了。”
傻柱认真的点头之后,流露出一个笑容,说道:“甚至,我不仅仅只是想到了,昨天晚上我还直接的去实行这个解决办法。”
傻柱这话一出,刘海中更惊喜,秦淮茹脸色更难看。
两人情绪都进一步的激化。
特别是秦淮茹,她差一点没控制的冲到房门口,打开房门,冲着傻柱来一番咆哮什么的。
当然了,刘海中也没有多好也就是了。
他转过头就对着阎埠贵一番痛骂。
“阎埠贵,你个铁废物,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就是因为你,我错过了那么一个重要的时刻。”
阎埠贵:“……”
“傻柱,你快说说,你想的是一个什么解决办法,你又是怎么去实行的。”刘海中骂完阎埠贵,又对着傻柱着急的询问了起来。
他想要尽快的了解一下情况。
傻柱也是想说一说,他也是没有藏着掖着,当即说了。
“我想的解决办法是弄一笔钱。”傻柱说道。
“嗯?”
刘海中错愕的看向了傻柱,说道:“傻柱,你想的解决办法这么的…朴实无华的吗?”
刘海中还想着知道更多的事情,没有说的太难听。
“这个办法确实是朴实无华了一点,但是架不住它真的有用啊,我跟秦姐爆发矛盾的本质是什么?还不是因为钱啊,有了钱,这问题不就可以解决了吗?”傻柱如此的说道。
“…倒是这样没有错。”
刘海中也不得不赞同。
他们确实是因为钱才闹到现在的这个份上的。
秘制调料配方拿出来做抵押本质上也是为了钱。
如果这个时候能够拿出来一些钱,真的能解决问题。
只是……
“傻柱,你这个办法确实是直指本质,但是问题也来了,你怎么实行啊?你怎么弄到钱啊?”
刘海中好奇的问。
如果真的能够轻易的弄到钱,傻柱跟秦淮茹也折腾不到现在。
“找我爸要。”
“???”
“刘海中,你什么反应?我找我爸要钱很离谱吗?你瞧瞧你眼睛瞪的,跟铜铃都差不多了。”
“傻柱,咱就是说,这个不离谱吗?”刘海中脸色古怪的反问。
刘海中可没有忘记以前傻柱向何大清要钱是有多困难。
那是要一次挨一次揍…不对,不止一次甚至更多。
何大清对傻柱那是真的狠啊。
有的时候打的都不止一次。
傻柱但凡是换一个人要,他都不这样。
可他找何大清……
等等。
刘海中忽然看向了傻柱,目光在傻柱的身上不断的游走。
“你看什么?”
傻柱被看的有些不自在,问了句。
“我没看什么,我就是找伤口呢,看你的架势,你昨天晚上应该去找昨天去看曾外孙没回来的何大清去了,何大清看你去跟他要钱能轻易的放过你?你这身上怎么一点伤口都没有啊?”
何大清很奇怪。
周围的院里人也一样的很奇怪。
他们也是知道这些的。
傻柱现在只是狼狈,身上却没有伤口,这……
“你们能不能盼着我一点好啊?”傻柱见这么多人都奇怪的看着自己,嘴角一抽,说道。
“傻柱,我们倒是想,但是我们更知道你爸什么样。”
一个院里人不由得说。
“…我爸好着呢。”傻柱违心的对着那个院里人说道。
“你这话说出来自己信吗?”
“我信。”傻柱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个院里人:“……”
“你别不信,我就是信,因为我爸给我钱了。”
“什么玩意?”xn
除了张平安以外,凡是在场的,听到傻柱刚才的话的,全都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傻柱,发出了刚才的声响。
包括秦淮茹。
他们全都对傻柱的话语充满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