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出了名的脑子不好使,脑子缺根弦。
有的时候,总是闹出一些啼笑皆非的事情。
现在,刘海中依旧是发挥稳定啊。
他现在居然真的让张平安上门去问。
该说不说,不愧是他。
啧啧。
这脑子缺根弦缺的真厉害。
四合院独一份啊。
看看其他的人,哪有像是他这样的啊?
都老老实实的等着。
就他不一样。
就他特殊。
就他……
嗯,算了,想那么多也没有什么用处。
跟脑子这样的人计较,真的没有必要,有一种欺负小脑发育不完全的人的感觉。
有点感觉不好。
张平安最后也没有多想了。
他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给了刘海中一个不明意味的眼神,摇着头,一言不发的离开了中院。
“一大爷什么意思?怎么那么看我,还摇头的?”
张平安走了,刘海中却有些摸不着头脑。
一边的刘光齐倒是看出来了,但是他却没有说什么。
甚至,不仅没有说什么,反而转移起了刘海中的注意力,拉着他再一次的看起了现场的情景的同时,聊起了秦淮茹可能出什么招的事情。
刘海中本想再深究一下。
可是,被刘光齐这一套小连招给弄的完全顾不上深究了。
他的注意力被彻底的转移了,全都放在了秦淮茹这边的事情上。
这一放就是两天。
没错。
两天。
为什么这么久?
一方面是因为刘光齐时不时的故意引导,防止他乱想。
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秦淮茹一直到现在,整整两天了,愣是没有把自己的后招使出来,她就只是躲在自家,封闭门窗,一副苦苦生闷气的模样。
刘海中无法看到秦淮茹出招,更是关注秦淮茹出招这事了。
也是这种关注,他现在就差把自己的眼珠子贴到贾家的房子上了。
整天别的什么事都不干,就紧盯着贾家。
一刻都不带松懈的。
今天一大早也是如此。
他早早的就起来了,洗漱完毕之后,搬着一个椅子来到了中院,往中院一放,就把目光死死的锁定在了眼前不远处贾家的房子上。
“我说老刘啊,你也不用盯的那么紧吧?”
张平安拿着牙刷,对着正在盯梢…呃,正在等着看秦淮茹出招的刘海中说。
“一大爷,不盯紧不行啊,我怕我一个不小心就错过了什么。”刘海中头也不回的对着张平安说道。
“不至于吧?秦淮茹出招的话估计也是大招,这大招的动静可不小,就你这力度,你还担心一不小心就错过一些什么?”
“万一呢?”
“…老刘,你有点魔怔了。”
张平安说。
“有吗?”
“绝对有,你不信的话,你问一下其他的人。”
张平安指了指水龙头边上的其他的人说。
这些人都不用刘海中特意问。
在张平安指着他们说完之后,就自发的说刘海中确实是有点魔怔了。
“不是,你们怎么都这么认为啊?”刘海中依旧看着贾家的房子,头也不回的说道。
“因为你确实是有点魔怔了啊,你瞧瞧你,都这样了,还是不肯转过头看我们一眼,就死死的盯着贾家,这不是魔怔了是什么?”
水龙头边上的阎埠贵说。
他也在。
他看着刘海中的举动,说出了这番话。
这番话一出,刘海中也是忍不住的错愕了一下。
他之前都还没有注意,现在听阎埠贵再这么一说……
好像,他真的有点魔怔了。
正常人哪有这样的。
“一大爷、阎埠贵,我真的魔怔了?”刘海中强行把自己的头转向水龙头边,对着张平安、阎埠贵问。
“现在好点了。”
张平安说。
“嗯?”
“你现在愿意把自己的头转过来了啊,这说明你意识到了问题,稍微的正常一点了,要是不正常的话,你现在还得盯着贾家的房子。”张平安继续说道
“嗯嗯,没错。”
阎埠贵附和
“那,这是好事?”刘海中眨眨眼,问道。
“反正不是坏事。”
“那这就是好事。”
刘海中这么说。
对此,张平安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说法。
毕竟,这真的不是坏事。
“老刘……”
张平安正想着再对刘海中说些什么,突然的停了下来。
并且,看向了前院的方向。
刘海中、阎埠贵他们正疑惑着张平安突然的看什么的时候,垂花门那边突然的出现了一个狼狈的身影。
“一大爷,我当你看什么呢?敢情,你就看傻柱啊?”
阎埠贵看着那一道狼狈的身影,笑着说。
狼狈身影的主人正是傻柱没有错。
阎埠贵最近一直都跟傻柱住在一起,对于傻柱并不是特别的好奇与感冒,直接的忽视了傻柱的异样,他对于张平安突然的看傻柱这事,也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随口对着张平安笑着说出了刚才的话语。
刘海中就不一样了。
他该注意到的都注意到了。
“阎埠贵,这傻柱什么时候出去的?我起的那么早怎么都没有注意到啊?而且,他怎么那么狼狈?”刘海中奇怪的对着阎埠贵问道。
刘海中不问就算了,这一问,也是引起了阎埠贵的注意。
阎埠贵也终于的意识到了自己刚才没有意识到的问题。
而且……
“我能说我不知道吗?”阎埠贵脸色古怪的说道。
“你不知道?你跟傻柱都住在一个房子了,你跟我说你不知道?”
“问题是我真的就不知道啊。”阎埠贵说道。
“阎埠贵,你糊弄我呢吧?”
“我闲着没事干啊?”
“也许呢?”
“…刘海中,你想多了,我没有糊弄你,我早上的时候,起来就没有看到傻柱,我一直都以为傻柱先起了,又去找秦淮茹献殷勤去了,可现在一看,好像并不是这样的样子。”
“嗯?”
“傻柱可能做了一些我们都不知道的事情。”
“那具体是……”
“我都说了是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你还问我,我上哪知道去?”阎埠贵没好气的说道。
“…阎埠贵,你可是跟傻柱住在一起的。”
“住一起怎么了?住一起就得什么都知道啊?”
“我就算你说的有理吧。”
“我说的本来就有理。”
“…我不跟你计较。”
刘海中还想了解更多,没有跟阎埠贵计较,说了这么一句,又说道:“阎埠贵,你不是什么都知道,那你总得知道一点别的什么,说点你知道的,傻柱做什么总得留下点蛛丝马迹,也许我们就能从这其中找到蛛丝马迹。”
“…我没有知道的。”
“……”
阎埠贵,你平时都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