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世家族背后的修仙门派隐患被解决,蓝归燕主动请缨加入攻打满国第一线。元婴期修士一出手,满国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更是摧枯拉朽。
姜珏也没闲着,回燕国带了十个特意培养出来的筑基期修士。
“那个月妃拦截姓楼的死亡消息很及时,满国皇室没有一丁点提醒就被我和大师杀完了,秘境得以保留下来,没有被毁。里面还有点漏网之鱼,你找点筑基期修士,丢进去就得了,全是些废物在修炼。”
姜珏谨慎起见,赐了法宝,做好准备才让人进了满国秘境,随后直接杀穿,躲在秘境里的满国余孽清除殆尽。
这个只限筑基期修士进入的秘境彻底归了燕国。
最后,燕国军队打了满国一圈,最后一齐在满国都城聚集。
……
满国都城郊外。
步惊云摸了摸自家白虎的大脑袋,叽里咕噜交代几句。白虎低吼一声回应后,便转身消失在山林之中。
做完这一切,步惊云才回到蓝归燕等人身边。
如今燕国这群人的队伍里,不仅只是燕国人士,还有揭竿而起、主动投奔的满国人士,比如说某位书院里的“郭兄”和其三个跟班。
这四人在见识凌傲雪单方面碾压书院之后,离开了书院,在一方府城再次见到所谓府城权贵行污秽之事,实在是忍不住杀了人,后便因机缘巧合加入了满国军队。
接过蓝归燕递过来的凡间骏马,步惊云风风火火上马,也没遮掩,朝着众人很是疑惑道:“皇后娘娘为什么不许我们用妖兽或者御剑代步进城?”
“皇后娘娘自有考量,听着便是。”乌落月利落上马,无甚表情地回道。
步惊云翻了个白眼,毫不意外乌落月的回答。
无脑吹。
“不急,惊云。”蔚有云借着慕楠的搀扶上马,动作落落大方,淡淡笑着回道,“进城便知。”
蔚有云刚说完,慕楠就贴了上来,坐在蔚有云身后,共骑一匹骏马。
见此,步惊云又翻一个白眼。
粘人精。
随后看向正在上马的艾瑜和艾珂,问道:“你们姐妹俩呢?对此有想法不?”
艾珂没回答,翻身上马后侧头看向艾瑜,等着艾瑜回答。
艾瑜上马后,熟练地夹紧马肚,松松牵着手里的缰绳。她像个儒雅将军一般,微笑着回道:“军人服从命令便是。”
步惊云:……
步惊云一个大叹气。
“看来你们都不知道。”
燕国这群人闻言,都是但笑不语,一言尽在不言中。
而满国人士早已上马,都是看看天,看看地,就是不看眼前的燕国人。
“闲聊时间结束,走吧。”蓝归燕看身后军队状态,掐着时间,冷着脸下了命令道。
以蓝归燕为首,整支军队全员骑马,朝着满国都城而去。
……
燕国都城,雪城。
雪城下起了熙熙攘攘的小雪。
颜七安倚着宫殿栏杆,居高临下,俯瞰整个皇宫。
姜七鹤站在颜七安身侧,看上去怀揣着心事。
注意到自家女儿的情绪,颜七安伸手拍了拍自己身侧的栏杆,示意姜七鹤坐下。
姜七鹤乖巧听话,坐下。
天外飘雪,朱红的宫墙都染上一片白,两个容貌相似的女子,一个象征贵气的正红色宫装,饰品、装扮精致但又简约,一个象征权势的明黄色装束,着装虽偏向中性,但妆容稍加粉饰,毫不掩饰她的女子身份。
颜七安眉眼含笑,开口道:“之前被吓着了,都不敢和母后肆意谈心了?”
这是她看着长大的女儿,是她和姜珏情感的结晶,她有着无限的耐心和爱意,亦知女儿此刻踌躇是因为什么。
闻言,姜七鹤涨红了脸,虽然她知道这件事瞒不了颜七安,但是……
“母后真的好厉害。彧叔叔一直都觉得我和安平日后能青出于蓝胜于蓝,可我觉得……”
说到这,姜七鹤叹了一口气。
见自家女儿像个小老头的模样,颜七安忍不住掩嘴轻笑,随后郑重其事地看着姜七鹤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小七鹤,你就是你自己,不需要模仿别人。这些年,你代为掌权,我都看在眼里,你仁慈、仁厚,心中装着百姓,更有着大爱,日后必是一个盛世仁君。你会比我和你母皇做得更好。”
“就比如……”
颜七安伸手将姜七鹤被风吹起的碎发别在耳后。
“你最近又忘记自称儿臣和本宫。”
闻言,姜七鹤反倒坦坦荡荡。
“母后,这天地实力为尊,所谓皇权其实很脆弱。母皇是燕国最强大的存在,母皇可以,而我不能心安理得。”
权力?地位?当对方拥有足以将你实力全部毁灭的力量都是空谈。
姜七鹤完全不能理解周边国家那些一丁点实力都无的权贵凡人为什么能这么嚣张。
而她现在还只是个筑基后期,连燕国元老会都没能进。金丹之上才能进元老会,才能获得监管法器的一部分使用权限。
“修仙世界……皇权只是一种管理手段,实力才是根本。你之天赋,又有我和你母皇在,成为元婴毫无阻碍。但接下来的路,便需要努力和历练。保护下长大,成不了真正的强者。”
颜七安说得斩钉截铁。
“我知道。”
姜七鹤眼睛亮亮。
神龙大人是如何考验她的母皇,她都看在眼里。跨入炼虚都不能让神龙大人满意,九死一生,法则领悟突破才入了神龙大人的眼。
那才是真正的强者。
“好了,现在可以说说你在心里藏了什么话吧,小七鹤?”
姜七鹤笑了笑,坦诚问道:“母后,你为什么要让蓝姨她们用凡间的方式进城?”
“四个字,示敌以弱。”
“敌?”
“不是具体的人,而是一个满国上下所有人都默认的思想体系。你能想到什么?”
颜七安有心教导,细心引导。
“奴隶制度,贵族为天。男尊女卑,三从四德。人吃人才能繁荣的腐朽体制。可这些和蓝姨她们入城的方式有什么联系?”
颜七安看着姜七鹤,意味深长道:“满国早就思想固化,很难改变。男尊女卑便意味着他们会从骨子里看不起你母皇,是推行新制度的隐患。但奴隶制又恰恰让他们奴性深种,对强者起不了反抗心思。”
姜七鹤脑中突然灵光一闪,道:“母后,你是想让母皇杀鸡儆猴?!”
“对。你母皇不和修仙门派对上是好事,但对我们管理满国来说不是……”
颜七安轻笑着赞同了姜七鹤的说法。
“满国冥顽不灵的人太多,既然人教人,教不会,那就用事教人。”
……
满国都城广陵城,城门处。
姜珏身着低调的黑袍,亦骑着一匹凡间骏马亲自迎接大军。
都城百姓在街道两边张望。
姜珏为首,身侧跟着蓝归燕,其余人在后,就这么不急不缓地朝着皇宫而去。
蓝归燕视线扫一圈周边百姓,似乎看见一些不屑的表情,有了点明悟,随后传音给姜珏道:【陛下已明白皇后娘娘的心思?】
姜珏亦看见周边情形,毫不在乎,传音回道:【示人以无害,杀一些出头鸟。】
闻言,蓝归燕想明白所有关窍,皱眉回道:【本不用这么麻烦。】
这一点,姜珏何尝不知。
修仙者和凡人仿若天堑,章显神威的法子不止这一个。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她不会认同。】
似乎是想起颜七安最初还未家破人忙之时,在宴会上意气风发的样子,姜珏眼底有着笑意和爱意。
【她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人在她心中才是第一位。她心中的那个理想之地,不只是孤,你们亦向往之,不是吗?】
蓝归燕沉默片刻,而后回道:【是。皇后娘娘的眼光超出我们太多。】
【正是如此,燕国才能如此百姓安泰,若是孤一人,终究局限,最后亦会和周边国家无甚差别。】
【陛下太过谦虚。】
大概是姜珏等人看上去太过无害,低调得不像是满国这群人印象里的皇帝和权贵出行,人群开始躁动。
其中一些其貌不扬的男子看着上位者气势最足的姜珏、冷脸却长得乖巧的蓝归燕、明媚张扬的步惊云、国色天香的蔚有云、一儒雅一随性的艾家姐妹花,眼神渐渐不对,上下打量,目露精光,在想些什么一目了然。
前面队伍的都是修仙者,还都是金丹以上,自然看得清清楚楚。
“劣根性。”步惊云暗自嗤笑一声,道。
慕楠放在蔚有云腰间的手握紧,蔚有云一只手握着缰绳,另一只手覆在慕楠手上,安抚他,示意他不必生气。
姜珏没下命令,没人出手,任由这些百姓打量。
突然间,仿佛被极大的自信鼓动,一个男人朝着队伍方向大喊着。
“问问,燕国娘们治国,是不是用肚皮治的?!”
有一个站出来,就有更多的站出来,大声调笑着。
“一个个天生一副勾男人的狐媚样,玩得很花吧?拿捏男人~有了现在的地位!”
“一个女帝,还有个皇后,啧啧,双女齐上阵啊。”
“都伺候这么多人了,不如再来伺候伺候我,哈哈哈哈。”
污言秽语纷纷而来,仿佛面对女人,哪怕是修仙者,他们身为男人也是高人一等。
接下来,几个女人也加入了谩骂,但不是针对姜珏几人,而是燕国队伍里的所有女子。
“天天在外抛头露面,还和男子同吃同住,不要脸!”
“就是你们败坏我们女子的名声!”
“女子哪能打仗?就该在家相夫教子,这才是正途!”
刻入骨子里的规矩,情绪一传染,骂的人越来越多,骂什么的都有,有辱斯文、败类、卖身女子……仿佛燕国就是个十恶不赦之地。
见此,步惊云简直要气笑了,蓝归燕脸色更冷,艾瑜艾珂脸色不变,蔚有云则是带着怜悯。
燕国士兵开始躁动,手里的武器已经按捺不住饮血。
燕国有不杀凡人的规定,但里面有十多个是炼气后期,算半只脚踏入修仙,应该……可以不算凡人。
夹在中间投靠燕国的满国人士冷眼看着这一切,任由这些人作死。
而此刻,姜珏出手了。
炼虚期强者的气息只是释放一丝,就让所有燕国百姓齐齐下跪。
生命本能的颤栗与臣服。
“很好。”
淡淡的语气,仿佛在所有人耳边炸响。
随着话语落下,刚刚所有参与了谩骂的人,不论男女,不论修为,毫无征兆,轰的一下,纷纷化为血雾。
周边的人被血液波及,沾了满头满脸,尖叫着想要远离,却在要发声的那一刻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然后尽全力地埋头,恨不得把自己种入地下。
再无骂声,一片寂静,有的只是恐惧和敬畏。
此刻,在场所有满国百姓才想起一件事——姜珏先是能和他们满国皇帝平起平坐的强者,才是女子。
他们刚刚到底是被什么猪油蒙了心……
此后的行进一片坦途,再无异议,只有跪倒一片连头都不敢抬的满国人。
燕国士兵们却左看看右看看,觉得不自在极了。
“抬起头看看啊,该罚之人已经罚了,你们没干那些事,我们也不会吃人,大家都只是为了过日子而已。”一位燕国士兵实在是忍不住对着马下跪着的满国百姓说道。
这一片跪下的满国百姓却身子一抖,将头埋得更深了。
这位士兵只觉得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而他身边的一位女兵拉住了他,冲他摇了摇头道:“两国观念不同,一路上你见得还少吗?不要强求。”
“也是。”
这位士兵恍然大悟,不再释放无谓的善意。
“他们满国人都有病,怪天怪地,怪女人,就是不反思自己,纯纯有病。”
蓝归燕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
与此同时,五架离开满国前往燕国的马车,排在第三的马车内。
样貌和气质都如高山雪莲一般的云舒无奈地看着坐在对面的人间绝色。
人间绝色颜魅正双手支着脑袋,笑意盈盈地看着像只小兔子一样极力缩在云舒身后的林初雪。
颜魅明显没有任何敌意,纯属故意,云舒颇为头痛地开口道:“颜小姐。”
“嗯?”
“你已经看了初雪一路。”
“所以?”
“眼神收敛点,这是我的妻子。”
闻言,颜魅捂嘴大笑,花枝乱颤,身上饰品叮当作响,也让人觉得美。
“你也有坏心眼。”
云舒摇摇头,斩钉截铁道:“坏心眼的分明是颜小姐。你上车那一刻就看透我和初雪的关系,非得玩这么一下。”
闻言,颜魅笑得更开心了。
本来这一趟车队除了商人和镖师,就只有云舒和林初雪两人。颜魅和正坐在外面车架上,长相只算得上清秀的沉默男子是半路加入。
“没想到满国还真有女子之间的恋人,就起了点逗弄的小心思。”颜魅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了一个“一点点”。
“感觉如何?”
“有点稀奇,但真心祝福你们,平安喜乐共度余生。毕竟我见得太多负心男人,女子和女子在一起也挺好的。”
听完这句话,云舒看向林初雪,眼神带着鼓励。
云舒并不认识颜魅,认识止步于坊间传言,但同一个时间,前往同一个目标,一下子就明白对方也为燕国办事。
即使之前不认识,如此便能是知己。
林初雪早在云舒挑明两人关系时,就红了脸,如今更是知道颜魅对此并无偏见,已没了胆怯。
“谢谢你的祝福,颜小姐。”
颜魅很没有心理负担地收下了这份感谢,还给林初雪开口建议道:“小初雪啊,女子相恋虽然满国不常见,燕国倒是寻常。去了燕国雪城安定下来之后,记得拉着云舒去送女神龙庙拜拜,你俩生下来的孩子一定很可爱。”
林初雪脸更红了,受不住,嗷呜一声直接扭头埋进云舒怀里。
云舒伸手轻拍林初雪的后背,安抚着。
“颜小姐,初雪脸皮薄,莫说这些。”
颜魅反倒有些稀奇。
都入宫了,还这么小女儿心态?难道……
“她没见过帝王?”
颜魅只能想到这个可能。
“嗯。”林初雪坦然承认道,“都被我截胡了。”
仅一句话,颜魅就想到了很多。
满国帝王身为实力强大的修仙者,可是从来没把后宫这些凡人妃子当人啊,而云舒竟然能稍稍改变帝王的心思。
要知道她的上一任,那一任花魁曾因清冷样貌的美名得帝王召见,仅只是起了小心思想要专宠,就被帝王掐断了脖子……
颜魅吸了一口冷气,只一句话。
“你还真是胆大心细,敢跟帝王耍心眼。”
“心有执念,有所求之人都好对付。”云舒眼底藏着一丝冰冷,淡声回道。
“执念?”
“让帝王偏爱清冷样貌的那位女子和帝王仅是几面之交。”
云舒言简意赅。
“那女子是真正的神女,帝王拍马都赶不上,卑微的爱变成卑劣的恨。”
说到此,云舒嘴角上扬,也有些嘲笑意味。
“说是爱,都是抬举他。不过看见一个极好的玩意,伸手就拿,但人家根本不认识他,自以为是被羞辱。”
玩意?羞辱?
自信满满本以为十拿九稳,结果人根本没把他看在眼里。
馋,对方的优秀和美貌,恨,对方的无视和高高在上。心知肚明自己配不上,但不许别人这么想……
其中弯弯绕绕,一直在男人堆里讨生活的颜魅稍微一琢磨就懂了。她嘲讽一笑,道:“还真是恶心啊,这人。”
颜魅都有些为那位素未蒙面的优秀女子感到无奈。
那位可能根本就没干什么,因为会开口说话,所以被满国帝王记恨上了。
“所以只要高高在上,无视帝王,就能勾起他心中的恨。而我只是个凡人……”
云舒用平静的话语说着残酷的真相。
“他自然会把所有手段用在我身上,只为让他梦中的女人求饶。”
听了这些话,林初雪已经从害羞转为后怕,她紧紧抱住云舒格外纤细的身躯,带着哭腔道:“你说得简单。那帝王根本就不是人,把你往死里折磨。”
“若不是他的一道诏令,你本该父母疼爱、兄长宠爱、丈夫护爱,顺遂一生,这些你不该承受。”
“你就没想着把心意告诉我。”
“太惊世骇俗,我不想你因此疏离我。”
看着林初雪哭成一个泪人扑在云舒怀里,而云舒霸道又宠溺地护着林初雪,跟伯劳护山雀一样,颜魅摇摇头,没眼看这对小情侣。
颜魅微微掀开车帘看着眼前因为她的动作而回头的男人。她轻轻笑一下,就见男人眼底涌现的宠溺神色。
嗯,等到了雪城,她也去求个孩子。虽然孩子他爹修为被废,一身天赋还是在的,再加上她的美貌,绝对会是个漂亮又优秀的孩子。
生孩子就算了,她就一普普通通的凡人,父母赐予的这副皮囊倾城绝色,还不想这么快就有损。
……
满国皇宫大殿。
安玉樊带着一身黑色斗篷遮住全身的风大师等候在此。
姜珏领着乌落月等人和部分满国人士入内,剩下的士兵在殿外等待。
安玉樊笑着上前,故意弯身行了一礼,道:“姜女帝,感受如何?”
姜珏伸手扶起安玉樊,沉声道:“驯化太久,奴性很重。但有燕国可鉴,不算难事。”
说完,姜珏并未迈步走上高台,而是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安玉樊。
“已经决定离开?”
“嗯。”安玉樊点头道,“大仇得报,此后唯有修炼。说不定修炼到一定程度就能从时光长河之中起死回生。”
最后一句话是安玉樊最大胆的妄想,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风大师和姜珏脑海里都想到了一个人……
“修炼无止境,你所想之事未必无可能。”姜珏压下眼底的情绪,勉励道。
安玉樊并不知青木这号人物,只觉得这是个遥不可及的梦想,没有信这句话。
“借姜女帝吉言了。”
风大师看出安玉樊的不信,但并未加以解释。
在见到那人之前,确实不敢想象修士还可抵达如此境界。
“姜珏,我知道你们改造最为重要的就是送女神龙像,但你们燕国也只剩下一尊。”
安玉樊一边说着,一边从芥子袋中取出六尊送女神龙像。
“送女神龙像突然降临世间之时,风大师正在外游历,抢下六尊未被销毁的神像。”
沉稳冷静的姜珏见到三尊神像,瞬间动容,动作迅速地接过,却又隐晦地扫了安玉樊身后的风大师。
送女神龙像最为吸引的是低修为者和凡人,本不该入风大师这般强者的眼,出手抢下,还是六尊之多,按神像投放规律,已是三个国家的总额……
斗篷遮盖了他的全身,甚至连眉眼都未露出,只能看出是个身量高大的男子,过于神秘。
不过只是习惯性地思索片刻,姜珏就放下了这个疑惑。
此人比她强大太多,深究是对强者的不敬。
……
安玉樊带着风大师离开了满国。
姜珏有条不紊地从燕国抽调人手,一一安排下去。
见此,青木伸了个懒腰,从房顶上站起身。
“懒够了,该去见见人了。”
话音一落,青木消失在原地。
与此同时,姜珏突然发现自己手里多了一样东西,看清之时,她瞳孔微缩。
纯黑色的丝线,死亡气息周而复始。
【送你了,我留着无用。和一般神器不同,现在仅是初步认主,放在丹田蕴养,等时机成熟自会彻底认主。】
姜珏握着神器的手都开始发抖。
天大的机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