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先生,这消息已传播出去数日,可为何那林岳仍旧没有来攻?”
松赞干布疑惑的望向吴用,问道:“吴先生,你先前不是与我说你们秦人,讲究什么“主辱臣死”?怎么那林岳如今却依旧稳若泰山、纹丝不动?”
吴用闻言没有丝毫惊慌,淡然笑道:“赞普您莫要心急,我大秦报纸传播范围之广,且此番传播的报刊数量之多,那林岳不可能不知。至于那林岳如今没有动作,想来只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松赞干布追问道,“还望吴先生赐教。”
“那林岳身处边境处,那报纸自咸阳而发,暂时还未被那林岳得知。”吴用摇了摇扇子,笑道:“那林岳若是得知,定然将举兵来攻,不止是因主辱臣死,也不止因那林岳与秦国三世皇帝之间的一些龌龊事,更是关乎于那林岳自身的权势。”
松赞干布闻言眉头挑起,仔细听那吴用解释。
“秦国三世皇帝以女子之身登临皇帝之位,虽是始皇帝的几位公子,也就是三世皇帝的几位兄长并未说什么,但也只是畏惧那林岳的威势罢了。
大秦乃立嫡立长,除却嫡子不论,那三世皇帝上头还有数位兄长,远远轮不上当今女帝。并且大秦更是没有女子为帝的先例。故而那西域董卓起事之际,方才打着三世皇帝为女子的旗号。
而大秦之中反对此事者,远非董卓一人,只不过都与那几位公子一般,碍于林岳方才敢怒不敢言罢了。”
吴用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笑道:
“而如今赞普您发出那告示,无疑是在侮辱女帝与林岳,甚至可以说是大秦从未有过的侮辱。而那秦国境内如今已多有叛乱,甚至已一连失了十余郡,可以说是根基动摇。
这种情况下那林岳若是置之不理,继续只守不攻,那大秦朝堂上下,定然将对林岳轻视,而一旦轻视,便将心生异心,这对那林岳的威势将产生动摇。
这是那林岳所不能够接受、也无法接受的,故而那林岳哪怕抱着战败之决心,也将起兵来攻。
更何况那女帝如今也不过花信年华,而自古美女爱英雄,那女帝倾慕林岳,一是其威势,二也难免有倾心那林岳百战百胜之功绩。
但赞普您想一想,若是那林岳面对赞普您如此侮辱,却继续做那缩头乌龟,那女帝可还会倾心于他?”
“自古美女配英雄,胆小懦弱之人,则将遭受唾弃。”松赞干布冷笑着说:“那林岳若是继续做那缩头乌龟,在那咸阳城中仗着威势敢杀我吐蕃勇士近千,如今两军阵前却是始终不敢出兵,就连我都将看不起他。”
“所以赞普您不必心急,那林岳引兵来攻,只是时间早晚的区别罢了。”吴用笑道:“如今那林岳尚未来攻,赞普您正好可以多准备一番,只待那林岳来攻之时,赞普您可为族中勇士复仇。”
“吴先生放心,吾族中精锐尽出,昔日那亦不是没有与那秦军交过手,如今我军又有营寨为依靠,定然叫那林岳有来无回!”
松赞干布咬牙切齿说道:“吾族中勇士,恨不得吃其肉、饮其血!那林岳一旦来攻,我便破了他那不败的战绩,让他知晓吾吐蕃勇士,不是他可以招惹的!让他为当日在咸阳城内的所作所为,后悔终生!”
“赞普英明。”吴用点点头,心中想起当日梁山被林岳覆灭之时的景象,脸上也是不禁浮现笑意。
“如今只需一场大胜,破了林岳的金身。那大秦之中,无论是朝堂上、还是民间,都将不再畏惧林岳,随即便将刮起一道反秦的风暴!
届时,大秦必将覆灭,没有第二种可能!”
吴用心中暗道,双眸之中愈发阴毒...
至此,帐内二人心中心思各异,不再言语。
不久后,帐内被猛的推开。
一吐蕃人激动的大喝道:“启禀赞普,那秦军动了!此刻正在向我军冲来!”
此话一出,帐内二人神色瞬间激动无比!
“来人,取甲,随吾斩杀秦军!”松赞干布起身大喝道:“今日,吾必将以那秦军的鲜血,祭拜昔日于咸阳城内丧命的勇士!”
而吴用则是紧随其后起身,拱手道:“那外臣便先行恭祝赞普您一战大胜,将陇西郡收入囊中了。”
松赞干布面露笑意,但却并未言语,待身着甲胄后,取过大刀便向外赶去!
而此刻帐内,只余吴用与那亲卫。
吴用被那松赞干布的亲卫盯着有些发慌,他打破沉默,率先开口笑道:“这位兄弟,不知贵军都准备了什么用以御敌?”
“准备什么?”那亲卫露出仿佛被风雪刮伤、有些粗糙的皮肤,疑惑地问道:“这位先生,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们准备了什么计策、亦或是什么险境,用来对付那秦军?”
吴用见那亲卫眼中透露着些许警惕,笑着说:“我是你们赞普的客人,你刚刚也看到了,不是坏人,就是大战在即,想问问一问罢了。”
“我知道您是客人。”那亲卫露出笑意,说道:“我们的勇士已做好了准备,并且拿起了刀枪与战马,任何敌人都将丧命于我们勇士的刀下。”
吴用连连笑着摇头,说:“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你们都做了哪些准备,用来对付那秦军。”
“勇士,刀、枪与战马!”
亲卫一脸崇敬地说:“我们都是高原上的勇士,无人是我们的对手!”
“不是,我的意思是计策。”吴用脸上露出些许诧异,且转念一想,那亲卫也许无法理解什么是计策,便问道:“你们可准备了弓弩?亦或是一些防御用的装备?”
那亲卫思索片刻,朗声道:“我们有世间最为勇猛的勇士,还有刀、枪与战马!”
吴用脸上错愕,半晌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