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白怡那双冷冽如霜的眼眸注视下,对面那两名身负玄龟武魂的【菲利普】家族子弟虽然摆出了防御姿态,但实际上,他们的气势在这一刻已经彻底崩塌。
他们很清楚,眼前这个女人,哪怕身上还带着伤,哪怕气息略显紊乱,其实力也远远不是他们两人联手所能抗衡的。
于白怡的强大,是一种源自骨子里的碾压感,是经历了无数次生死搏杀后沉淀下来的绝对自信。
所以在之后的对抗中,局面呈现出了一边倒的态势,这几乎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只见于白怡身形微动,并未施展什么惊天动地的魂技,仅仅是凭借着手中长剑那凛冽的剑气与极快的身法,便如鬼魅般穿梭在两人之间。
那两名子弟虽然祭出了玄龟盾牌试图抵挡,但在那足以切金断玉的剑锋面前,他们的防御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砰!砰!”
伴随着两声沉闷的巨响,那两道原本还试图做困兽之斗的身影,瞬间便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重重地摔向了远处。
“轰——”
两人的身体狠狠地砸在了远处的假山石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坚硬的假山都裂开了蛛网般的纹路,碎石飞溅,烟尘四起。
那两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双眼一翻,彻底陷入了深度的晕厥之中。
这一幕,看得人心惊肉跳,但只有箫玉环和于白怡自己心里清楚,这已经是于白怡手下留情的结果了。
如果她不手下留情,依照她刚才那几剑的力度,完全可以轻松地将这两人的咽喉刺穿,将他们当场结果掉,让他们成为这假山之下的两具尸体。
之所以费了一番手脚去争斗,而不是直接下杀手,主要原因在于白怡心中存了一份考量。
她想要亲身体验一下,这所谓的“玄龟武魂”防御力到底有多厉害。
毕竟,【菲利普】家族以防御着称,日后若是在战场上或者是任务中对上,若是对他们的能力一无所知,很容易吃大亏。
她需要通过这次实战,摸清对方的底细,好让自己和身边的人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战斗结束得很快,于白怡收剑而立,轻轻吐出一口浊气,随后身形一闪,便回到了箫玉环的身边。
她身上的伤口虽然还在隐隐作痛,但并不影响她的行动。
待于白怡站定,箫玉环那一直紧绷的心弦也微微放松了一些,她看着于白怡,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轻声开口问道。
“怎么样?试出来了吗?”
于白怡微微颔首,她并没有因为胜利而显得多么兴奋,反而是一脸严肃地沉思了一下,给出了一个极为客观且冷静的评价。
“防御力确实不俗,那一层龟壳般的能量护盾很厚,寻常攻击难以破防。
但是……他们的攻击力太弱了,而且移动速度简直慢得像蜗牛,差点意思。
若是遇到速度型的对手,他们根本连摸都摸不到人家。”
说到这里,于白怡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那两个昏迷的人,继续分析道。
“而且,我感觉这应该和玄龟血脉的纯度有直接关系。
这两人的血脉纯度似乎并不算太高,所以防御力虽然有,但也并非坚不可摧。
我想,若是血脉纯度越大的人,那防御力也会呈几何倍数增长,变得越强。”
箫玉环闻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她也是这样想的,刚才那一瞬间的交锋,她也看出了其中的门道。
这【菲利普】家族虽然号称防御很强,但也并非铁板一块,终究还是要看个人的血脉天赋。
两人正低声交换着对敌人的分析与想法,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变故突生!
一道极其诡异的人影,仿佛是从虚空中撕裂而出一般,忽然从三人面前迅速闪过。
那速度之快,甚至连残影都未曾留下,只有一阵刺骨的寒风猛地刮过三人的面颊。
“小心!”
箫玉环的瞳孔猛地收缩,还没等她完全喊出声来,再然后,原本站在两人身侧不远处的苏泽,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一把抓住,瞬间被带离了箫玉环和于白怡的身边!
“小泽!”
见此情形,箫玉环的心脏仿佛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随即便是滔天的怒火涌上心头。
她当即作出了最快的反应,手中光芒大盛,一道道充满了辅助与增幅力量的光束,也是迅速且精准地落在了于白怡的身上。
“咱们得把他救回来!”
箫玉环的声音因为焦急而变得有些尖。
而于白怡也是非常的干脆利索,在感受到身上光束加持的那一刻,她体内的魂力瞬间暴涨,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再次出手,朝着那道带走苏泽的人影追去,势要去拯救苏泽。
“你要是敢伤害了小泽!城主府和你没完!!”
箫玉环看着那道背影,冷声喝道,声音中夹杂着魂力的波动,在这空旷的夜色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杀意。
与此同时,手持长剑的于白怡已经追上了那道人影,没有任何废话,手中长剑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斩了下去!
“铛——!!!”
于白怡手中的长剑也是与对方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兵器狠狠地对碰到了一起。
那一瞬间,并非是预想中利刃入肉的声音,而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交手之际,火花四溅,耀眼的火光照亮了彼此的脸庞,一道极其刺耳的金属碰撞声也是向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去,震得周围的树叶都在簌簌落下。
巨大的反震之力顺着剑身传来,连带着的还有没有讨到什么好处的于白怡。
于白怡在与对方交手之后,非但没有像刚才对付那两个子弟那样讨到什么便宜,甚至感觉自己像是砍在了一团极其坚韧且富有弹性的棉花上。
下一秒,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反弹而来,于白怡整个人竟是被这股力量硬生生地震飞了出去,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才勉强稳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