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过是他随口编出来哄这傻小子信任他的幌子。
反正化神期那么远,远到看不见摸不着,先把人骗了再说。
至于功法下卷……
别人能自创功法,那他也能!
骗人嘛?
好心的骗怎么能是骗呢?
古言瑾挺好骗的。
在墨南歌眼里是的。
古言瑾为人纯善,做事不波及他人。
但他就不是。
可以说他们是两个相反的人。
古言瑾被他的话噎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是想反驳,又找不出话来。
他盯着墨南歌看了好一会儿,目光里带着一种将信将疑的审视。
墨南歌面不改色,仙眸清澈见底,甚至还微微挑了挑眉。
一副“你爱信不信、反正我信了”的模样。
古言瑾收回了目光。
他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他怀疑地看向墨南歌,“那你说给我练的器呢?”
“在玉佩里。”
“那……”
墨南歌打断他,银髯一甩,“你现在连金丹都没有,我要是把这个东西掏出来,你保得住吗?”
“你连跑都跑不利索,还想揣着宝贝招摇过市?”
古言瑾怀疑的目光更浓了,像一层霜似的糊在脸上,“你不会没做吧?”
他从来不知道这老家伙还会炼器,他不是一个炼丹师吗?
怎么看,怎么想,都觉得是在骗人!
“放屁!”
是的,没错,少年,就是没做。
但墨南歌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他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仙眸里的灵光稳得像一潭死水。
他不会让眼前的少年知道他现在只是虚张声势。
活了这么多年,别的不说,吹牛的本事还是有的。
再说了,他在别的世界炼器技能早就拉满了。
温故而知新罢了。
“我这是为了你着想,”墨南歌挑眉,髯发随着下巴的弧度轻轻一翘,“我做的可不是一般的东西。”
“我要是掏出来,那就是天地变色、风云突变、无数强者从四面八方杀过来抢。”
“你信不信?”
古言瑾顿时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开口,“天、天地变色?”
能配得上天地变色的灵器,那最起码是极品灵器。
他狐疑地看了墨南歌一眼。
真的假的?
这老家伙平时说话就没几句靠谱的。
以前为了让他去挖灵植,要么和他说下次给他炼丹,要么就是改天给他个灵器。
被骗多了,他就想问:
下次是哪次?
改天是哪天?
所以,对于这次,他半信半疑。
可……
万一这次是真的呢?
不过墨南歌的来历他尚且不知,挺神秘的。
神秘得像个谜。
既像一个宝库,也像个骗子。
“没错,”墨南歌下巴微扬,仙眸里掠过一丝傲然的光,“所以你小子是护不住的。”
“等你有修为我再给你,省得你抱着宝贝被人追得满山跑。”
古言瑾沉默了一瞬,决定先不追究这件事。
他换了个话题,声音里的急切藏都藏不住:“那我的灵根怎么才能恢复?”
“你那什么夺天地造化丹……真的有用?”
提到丹药,他的声音急得变了调。
身子往前一倾,断腿处的伤口被扯动。
鲜血又渗了出来,可他浑然不觉。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墨南歌。
那眼神就像是饿了三天的乞丐看见了一只烧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