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敲敲敲,敲哪门子的门啊,”李承乾怒气冲冲的将房门打开,
开了门之后,他怒斥道:“某不是说了么,让你们滚远一点,听不懂人话么?”
说完,便愣在了原地,
秦怀柔,他最不想见也最不敢见的一个人,
摇了摇头,秦怀柔将李承乾挤到一边,抬脚就朝里面走了进去,后面跟着几个随从,
进了屋内,秦怀柔用手轻扇了两下,屋内的空气不太好,
“收拾收拾,没用的东西都给本官扔出去。”
“诺!”
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李承乾自己砸的,不是没人想进来收拾,都被他撵走了。
这次换成了秦怀柔,他不敢有半点怨言,
手足无措的站在一边,低着头,不敢和秦怀柔对视。
秦怀柔带来的人手脚麻利的清理干净这些杂物,按照秦怀柔的命令,将门窗全部打开。
屋外清新的空气蜂拥而入,秦怀柔终于可以松开捂着口鼻的手,
“坐吧,”
李承乾低着头没有动,
“哎,”
秦怀柔晃晃脖子,站起身,
“啪,”
一巴掌呼了过去,
“啊——!”冷不防被抽了一巴掌,李承乾口中发出一声惨叫,
“秦师,你——!”
秦怀柔冷笑了几声,没有回答,
一把拽住李承乾的脖领子,
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胖揍,
“不说话是吧,那你就别说话了,反正说出来也是浪费空气。”
懵了,彻底懵了,李承乾心里想的剧本,不应该是他先开口,
最起码也应该是秦怀柔追问几句,自己实在是忍不住,回答一句,秦师您就别问了。
这样才符合他心中的剧本么?
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呢?
疼,真的疼啊,
“秦师,我——!”
“闭嘴,某不想听你说什么,某只不过是过来出气的,为的是那些死去的将士,”
“哼,杀了你,本官不敢,但是狠狠的揍你一顿,某还是可以做到的。”
“即使将来见到陛下了,某也不怕他发难。”
一边说,一边抽着李承乾,每一下都很重,前一声惨叫还未喊完,第二巴掌就呼在了李承乾的脸上。
“秦怀柔,你别得寸进尺,真以为某拿你没办法么?”
秦怀柔的手停在空中,乐了:“怎么,难不成你还想反抗不成?”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某有错,可你也不能照着脸一下接着一下的打啊。”
李承乾的脸颊早就肿起来了,每一巴掌呼在上面,仿佛针扎一般。
“来人,给本官按住他,”
“诺,”
呼啦一下,那几个搞完卫生便出去候着的人再次冲了进来,恶狠狠的将李承乾按住。
死的那些人很多人都是他们的旧相识,自家大人没说什么,他们只能将委屈和怒火压在心底。
瓦罐难离井边破,将军难免阵前亡。
可是得知那些将士因为李承乾的失心疯葬送在河里,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进来之后,下手没一个轻的,
这里的响动很快惊动了外面巡逻的将士,陆陆续续的便有人围了过来,
“怎么回事?你们围在这里作甚?”
席君买不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看到这些将士围在李承乾这里,忍不住出声呵斥了起来。
“将军,里面好像打起来了,”
“滚蛋,大殿下发疯,你们当作没看见就是了,”
“不是啊,将军,好像大殿下挨揍了,行凶的人好像是秦大人。”
“什么?”席君买暗道不好,
第一次失利,他很不好意思,要说军中不愿意见到秦怀柔的,李承乾排第一,他席君买则是排第二个。
若不是他和李承乾坚持要追击,也不可能发生这么多人的伤亡。
若是他坚持一下,拦住李承乾,等着秦怀柔带着那些冰车赶过去,说不定这会都在靺鞨临时的营地吃早饭了。
世上没有后悔药,也没有那么多如果,事实已经发生。
“散了,散了,谁敢在这里围观,休怪本将军军法从事。”
眼看着人越聚越多,席君买只好下了禁令。
毕竟一个处理不好,可是会引起军中哗变的,
秦怀柔暴揍李承乾?难道是有了分歧?还是说李承乾还敢去挑衅秦怀柔呢?
将一干将士遣散,然后让亲卫将这里戒严起来。
然后蹑手蹑脚的朝里面走去,他也害怕啊,
搞不清什么状况,他一时之间有些心虚啊,
来到门口,探出头朝里面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吓得他直接把脑袋缩了回来。
那些亲兵见状,强忍着笑意,装作没看见一般,
“啪,”
这次不是李承乾的脸上挨巴掌,而是李泰凑到了席君买的身后,
“哎呦,什么人?”
本来席君买就提心吊胆的,冷不防挨了一巴掌,吓得他立刻跳了起来,
里面的秦怀柔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放下李承乾,转身来到了屋外,
“秦师——!”
“秦大人——!”
李泰和席君买仿佛在学堂上溜号被老师发现的学生,一脸手足无措的老实站好。
“哼,打打闹闹,成何体统,给我进来,”
“噢,”
二人一前一后跟着秦怀柔走了进来,
“都给老子站好了,”
来到屋内,秦怀柔可不管你是什么身份,
盘算好了,重症要下猛药,
秦怀柔这剂猛药就是挨个收拾,管你是什么身份呢。
视线从李承乾身上掠过,落在了席君买身上,晃了晃脑袋,怒道:“站好了,收起你那些小动作。”
想了想,觉得这样不行,让随从出去拿了一块青砖,扔到席君买的脚下。
打是不可能打他席君买的,一身腱子肉,打上去,除非秦怀柔的手不想要了。
“站上去,敢有半点晃动,看小爷怎么收拾你,”
“噢,”
席君买老老实实的用前脚掌站在了这块青砖上面,心中还窃喜,这算什么,自己随随便便就能站上几个时辰,都不带累的。
秦怀柔狡黠的笑了笑,席君买脸上轻蔑的表情他一看便知,一会儿有他好受的。
来到李泰面前,李泰尴尬的笑了笑:“秦师,砖头学生自己出去拿,就不必劳烦几个兄弟了。”
“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