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徒归对着君清时笑了笑。
他知道君清时肯定已经猜到了那一层。
就算是对情敌使苦肉计又如何?这招好用不就完了吗?
闻人家在四大家族里,算是存在感较低的一个家族,因为闻人家很大一部分人都社恐。
是的,没错,社恐。
他们家族的人不爱和人过多交流,也不爱参加过多的家族集体活动,因此,虽属于四大家族,却着墨寥寥。
几人到时,发现闻人家大门紧闭。
按理说,这么大的家族,总会有人进出,或是有一些嘈杂人声,可闻人家却十分安静。
安静到………好像没有一个人。
君清时深呼吸一口气,上前叩了叩门。
没有门房开门询问。
闻人家极有可能出事了。
君清时查探一番,发现闻人府邸的护阵已破,便只好带着侧畔等人翻墙进去。
进到院内,侧畔抬头却差点被吓成尖叫鸡。
谁懂一抬头就看见一个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站在那里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惊悚感。
她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这种做贼被贴脸的感觉真的让人心脏一紧。
关键这些“人”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人了。
他们就像是………傀儡!
“尉,迟,悔。”侧畔咬牙切齿。
几乎是一瞬间她就想出了究竟是何人杰作。
那么闻人家,究竟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
至少现在无法得出结论,社恐的闻人家什么时候被傀儡替代的。
几人在闻人家尽数查探后,得出一个结论————闻人家所有人并不在这里。
这里的傀儡,大多是一些修为不高,或是地位不重要之人。更重要的是,他们死法各有不同,不像是一人所为。
这些傀儡留在闻人家,仅仅是为了营造闻人家无恙的假象。
那么闻人家权力中心的那些人去了哪里?是畏罪潜逃?还是遭遇不测?
当然,第二种可能性更大。
“找到一枚留影石。”
会客厅正中间,一枚留影石大大咧咧摆在桌上,旁边还有一个纸条。
“诸君不必惊慌,请看留影石。”
人还怪好嘞。
以灵力驱动留影石,几人见到了一个青年男子的身影,侧畔识得,此人是尉迟悔。
“诸位,当你们看到这枚留影石的时候,想必已经发现了闻人家的异样,不必担忧,吾主只是请他们去一个美丽的地方做客一段时间。这些傀儡都是闻人家意外死亡之人,吾主心善,出此下策,令牌已取,有缘再会。”
得,白跑一趟,并且被迫又给了邪神一张好人卡。
“罢了,去南宫家,接上那二人,先回灵淃派。”
四大家族这里基本上没什么指望了,皇宫又已经派了邱一凡去,还是先回灵淃派吧。
如今,灵淃派就是最后的战场。
很快,也将和那位邪神正面交锋。
几人到南宫家附近时,裴佑正在给慕容畔擦鼻血。
慕容畔嘴里还嘟囔着“太劲爆了”“好一个父子相残”“死丫头吃这么好”“我就说应该都选”这类的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