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江妈妈带着袁湘琴和江裕树逛街买东西。
在袁湘琴和江裕树都累得不行时,江妈妈终于停了下来,找了一家环境清幽的甜品店,给两个孩子点了饮料和甜品。
她一边吃着,一边看着两个孩子,眼珠子滴溜滴溜不停的转,一看就在想什么不算好的主意。
“湘琴啊~”她慈爱的看着正在吃甜品的袁湘琴。
“??伯母,怎么了?”袁湘琴从美味的甜品里抬起了头。
“湘琴啊,你觉得...曦元和,直树,怎么样?”江妈妈犹犹豫豫的问出了憋了很久的问题。
“什么怎么样??”袁湘琴是真的没怎么听懂。
江妈妈看出来她是真的听没懂,心一狠,干脆利落的问:“就是曦元和直树能不能凑一对?”
这次袁湘琴不仅听懂了,还听得明明白白。她犹豫了片刻,脑袋摆动特别小的摇了摇头。
“不能?!”江妈妈看懂了,急切的问,“为什么?医院和直树不论哪儿方面,都很相配的!”
“就是啊,我哥哪里配不上你姐了!!”江裕树也特别不服气的看着袁湘琴,一副‘你必须给我说出一个所以然来,不然我跟你没完’的表情。
“江直树很好,是我们学校所有女生心目中的男神...当然啦,我姐除外!”袁湘琴立刻改正语言上的错误,“但我姐不喜欢他这样的。”
“曦元喜欢什么类型的??”江妈妈追问道。
袁湘琴说:“伯母,你认识阿金吧?”
“认识,挺有活力的一个男生!”江妈妈点点头。
“湘琴姐,你别告诉我,曦元姐喜欢阿金哥那种傻乎乎的类型?!”江裕树的小胖脸皱成了包子。
“你才傻乎乎!阿金才不傻呢,我们只是普通人的智商,又不是谁都跟你们兄弟俩一样智商那么高!”袁湘琴不服气的瞪着江裕树。
“裕树,别捣乱!”江妈妈瞪了江裕树一眼,然后看向袁湘琴,“湘琴,你别搭理裕树,我们继续说曦元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生!”
“我姐人长的漂亮,性格好,人又聪明绝顶,还能自己挣钱。就凭她的能力,想要什么都可以靠自己。”袁湘琴先将她最最最爱的姐姐给夸一遍。
江妈妈听到这话,一个劲的点头:“对对对!”
“我们是在说曦元姐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生,不是夸奖她的座谈会!”江裕树吐槽道,然后又得到了两记瞪眼,他讪讪的闭了嘴。
“所以我姐想要一个主动靠近她,能哄她开心,能给她提供情绪价值的,就像阿金那样的。”袁湘琴眨巴眨巴眼看着江妈妈,“伯母,江直树就不是这样的人,所以他和我姐不可能。”
说完,她又开始吃着美味的甜品,吃得左手只捂脸。
“哎,看来是没戏了!”江妈妈整个人如同被晒蔫的花朵一般,整个人都蔫儿了。
等她们回到家,袁有才和江爸爸睡了一下午也酒醒了。
然后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就发现了一件事:曦元和江直树冷战了。
不,应该说是曦元单方面不和江直树说话。
但谁都没说话,就看着江直树一个劲的散发冷气。
所有人不自觉的搓了搓胳膊:虽然看直树/哥哥吃瘪很好玩,但感觉有点冷!!
晚上,江直树和江裕树的房间里。
江裕树看着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透露着不开心的哥哥,犹豫了片刻,还是开了口:“哥,湘琴姐说曦元姐不可能喜欢你!”
“谁喜欢她了!”江直树浑身一僵,立刻反驳。
江裕树看着浑身上下,就嘴最硬的哥哥,撇了撇嘴:“是,你不喜欢曦元姐,是我乱说的。”
说着,他就想往门外走。
“等等!”江直树喊住了他,挣扎了很久,在江裕树了然的目光中,艰难的开了口,“你...为什么这么说?”
江裕树特别想笑,但深知哥哥性格的他憋住了,不然哥哥绝对会恼羞成怒:“哥哥,湘琴姐说曦元姐喜欢主动追她、哄她的男生,参照物就是阿金哥对湘琴姐那般。所以,你没戏!”
此话一出,江直树原本就没松开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江裕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出了门,将空间留给了他哥。
而且他内心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他特别想看看他高冷、矜贵的哥哥,会不会变成阿金哥那样的,一定...很好玩。
这一夜,江直树辗转反侧,他想了很多,但终究还是无法像阿金对袁湘琴那般。
但元宵灯会那天发生的一件事,让他心底最后的那层挣扎,彻底消失。
元宵节那天,袁江两家七口人,外加一个编外人员阿金,热热闹闹、亲亲热热的一起出门参加中心公园举办的灯会。
今年灯会最瞩目的节目就是中心地带摆了一个巨大的戏台,主办方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效仿古代,摆了擂台,设立了大奖,邀请来往游客上台比舞。
二等奖是一位国际老歌王的演唱会门票,还是位置特别好的那种。
就是那么巧,这个歌王是袁有才和江爸爸昔日的偶像,他们曾经为了追星,那叫一个疯狂。
但很可惜,这位歌王已经封唱很久了,这一次出山再唱的原因不明。
但也让袁有才和江爸爸激动的不得了,两人更是熬夜抢票,但很可惜,两人的手速太慢,没抢到。
为此,两人还一起喝闷酒,抱头痛哭了一夜。
现在竟然再次看见了希望,如何不让两人激动。
但,有一个很严肃的现实问题摆在面前:门票只能通过比舞取胜才能得到,而两人没有会跳舞。
两人的视线从家里的四个孩子身上一一扫过,江爸爸率先失望的叹了一口。
而袁有才却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曦元,他的异样引来了江爸爸的注意,然后江爸爸也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曦元。
面对两位老父亲如此期待的目光,曦元能够怎么办?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元宵之夜,街头灯火如昼,人潮涌动。
喧嚣声浪中,一个巨大的戏台被层层灯笼环绕,流光溢彩间,一道清冷的身影悄然伫立。
曦元身着一袭月白运动服,面容清丽,眸若寒星,身姿修长挺拔。
她手里拿着一柄主办方提供的长剑,剑穗系着三尺红绸,在夜风中微微颤动,似蓄势待发的赤蛇。
随着一阵急促而激昂的鼓点响起,她手腕轻抖,“铮”的一声龙吟,长剑出鞘,寒光乍现,瞬间压下了周围的嘈杂。
那三尺红绸随剑势猛地绽开,并非柔美的花影,而是烈烈的火焰。
她身形旋转,红绸裹挟着风声呼啸而过,扫过地面带起微尘,仿佛要将这漫漫长夜点燃。
起初,动作尚显舒缓,如春风拂柳,剑尖轻点,红绸飘飘欲仙,尽显“文舞”之柔美。
转瞬之间,节奏加快,她侧身捷如飞鸟,提腿翘足似欲乘风直上九天。
剑随身走,时而矫健如游龙翔空,时而迅猛如震怒春雷。
围观者看得目瞪口呆,只觉那团红焰与银光交织,气势磅礴,令人不敢直视。
此时,夜空恰好炸开一朵巨大的烟花,金红色的光芒洒在她身上,映得她周身生辉,美得惊心动魄。
风动,剑动,红绸动,也是心动。
这一夜,两位老父亲如愿拿到了心心念念的门票,也让某人确定了自己的心动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