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高度集中近乎两年之久的龙晴川,在状态放松下来后直接原地昏睡了三天三夜之久。
苏醒后接连服下数瓶养神丹又缓了数日,那种脑仁刺痛的不适感方才消失得七七八八。
“嘶……这玩意儿果然很消耗心力啊,不过好在终究还是成了。”他简单活动了一番有些麻木的手脚,接着又开始尝试解开第二层封印内的传承。
经过两年时间的泯灭与再生,他的肉身已然完全融合了第一层封印内的传承,是时候再度尝试突破了。想必有了第一层的铺垫,即便下一层封印内的传承要更加磅礴数倍,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并且他也打算在完成第二层传承融合的同时,以完全体形态的蓄灵珠正式冲击让他一直以来心心念念的圣境。
此前虽然他的灵力强度加上灵识境界展现出来的综合实力,已然堪堪达到了九阶玄圣的门槛,但始终没有感受过正常圣境强者能够引发的那种灵元潮汐现象。
所谓的灵元潮汐,是修行者将法相内的灵海纳度拓展到一万点之极,并且与自身灵识呼应之时所引发的一种天地异象,据说乃是位面对于圣境强者诞生的一种馈赠。
而这种馈赠不仅能提升修行者对法则之力的亲和度,同时也会令原本的灵海纳度更为稳固。
当然,这两点并不是龙晴川想要的东西,论灵识对法则的亲和度他天生就拉满了,而由他亲手修复的蓄灵珠稳固程度也并没有什么锦上添花的必要。
他想要的是灵元潮汐降临之时的第三个好处,福泽。
这种效果会令修行者引发灵元潮汐之地产生圣气,形成专属于圣境强者的一处领地。而圣龙山的由来,便是龙晴川父亲的灵识境界触摸到地阶门槛的时候,所引发的灵元潮汐圣化而成的。
也正是因为这片圣地的存在,他们龙城才能批量诞生出天赋卓绝的苗子,这对于圣境强者来说乃是意义非凡的传承资源。
由于一位修行者能引发灵元潮汐的机会仅有一次,所以绝大多数的圣境强者并不会在刚突破圣境之时就引发,而是会选择修为实在是达到瓶颈的时候,这也是燕卿他们这类低阶玄圣并未引发灵元潮汐的原因。
值得一提的是姜奕也并未引发,一方面是其本身就有着突破地圣的希望,另一方面则是其父亲当初留下来的问道山已是非常珍稀的圣地,自己没有什么必要以玄阶的灵识引发灵元潮汐。
左震宇则是在百年前通过引发灵元潮汐悟出了一丝天雷真意,并且衍生出了雷山圣地。
至于龙青枫当初选择引发灵元潮汐是有着一个关键契机的,那便是龙晴川诞生之时所引发的那道天地异象,其趁势打造出的圣地品阶并不在问道山之下,这对于他们龙城的发展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但其本人在那之后时常懊悔不已,虽然此前并没有什么先例可以考证,却总让他觉得是不是自己当初趁势而为的抉择分走了气运,才会导致儿子在觉醒之日法相不显。
对此龙晴川自己翻阅过无数典籍,也做过了大量的研究,他想要将之搞清楚的原因并非是要责怪父亲,而是想从中找出什么解决之法。
最后他得出一个颇为荒谬的结论,虽然仅是他自己的猜测,但他法相不显的原因大概率与当初父亲的行为无关,而是由于自己的灵识过于强大。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理论上来说,法相是灵识为自身成长需求所衍生出来的产物,先天具备高质量灵魂的孩子在觉醒之日就容易衍生出法相,而像龙青枫这样有着先天灵识的天赋异禀者更是几乎必出高品质法相。
但如果先天灵识强大到并不需要法相的存在便能正常成长呢?那它还会刻意衍生出什么法相吗?答案显然是让他哭笑不得的。
“希望这由蓄灵珠提供的灵海纳度也能引发灵元潮汐吧。”
他是准备通过灵元潮汐获取一座圣地,并在核心处打造出一座藏书阁,以此为根基建设出理想中的学府。
虽说以他目前的手段并不是非得靠着圣地才能做到,只是那样才能做到他预想中的极致而已,不然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
万事开头难,
这次终于是如同他预料的一般,有了上一层的铺垫后对于第二层封印内传承的融合就顺利了很多,仅用了半年时间便成功了。
自此闭关时长两年半,龙晴川终究是在二十一岁这天如愿拥有了全大陆最顶尖梯队的战力。
现在的他有着接近地阶后期的灵识境界,一万点的极限灵海纳度,以及仅靠肉身强度便足以压制九阶玄圣巅峰强者的圣体。综合战力即便是放在历代的地圣强者之中,也绝对算得上是中上游的存在。
只不过在面对如同惊渊那种天圣之下有着无敌姿态的断档级强者,还是有些不够看的。估计他至少得将灵识境界提升到地阶后期,并且最低成功继承十层的青龙传承,方才能勉强与之掰掰手腕。
“如今兽族那边有了这么一位巅峰强者作为支柱,接下来很可能还会有其余三位圣尊的亲卫出现。而玄灵大陆内的灵族从始至终是深不可测的,就连多次助自己化险为夷的混沌之种,也都是机缘巧合下从神树那里获取的。”
“反观我们人族这边……貌似我的这个水平已经是天花板了,差得有点多啊。”
龙晴川眉头紧锁,上一次见到父亲时其大概是在地圣初期的实力,而姜奕与左震宇若此番皆是正式突破地圣境,应该差不多也仅是登堂入室的水平。
不谦虚地说,至少在未来的三十年内他将会是人族这边的最强战力。而有望在三十后与自己在伯仲之间的,也仅有父亲一人而已。
这并不是什么好消息,反而是映射出了当今人族这边势微的现状。倘若类似惊渊那种程度的强者发难,他们这边根本不配有任何的话语权。
眼下成了人族最强者的他没有半分喜悦,只感觉到压力山大,同时也明白了为何姜奕总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