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饭店的订婚盛宴落尽喧嚣,宾客尽数散去,鎏金灯火与满堂笑语缓缓落幕。
颜家一众亲友、瞿家长辈相继返程,热闹了整整一日的盛大排场,最终归于沉静。两人没有赶回市区的公寓,也没有奔赴任何后续应酬,顺着家人的安排,留在了清净雅致的颜家老宅。
暮春的夜色温柔如水,微凉晚风穿过错落的花木枝桠,卷着满院淡淡的草木清香,褪去了白日宴会的盛大隆重,只余下松弛、缱绻又私密的温柔氛围。院内暖黄壁灯低低亮着,光线柔和朦胧,将青石地面、错落花木与雕花窗棂衬得暖意融融,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热度与纷扰,只属于朝朝和瞿星河两人。
白日里身为订婚主角,两人全程得体从容,忙着寒暄致意、躬身道谢,被无数目光注视,始终维持着分寸与体面。直到此刻独处,所有的拘谨、礼貌、应酬伪装尽数卸下,只剩下最松弛、最本真的彼此,和漫无边际的温柔暧昧。
朝朝换下了日间隆重的拖尾礼裙,穿了一身素色真丝家居长裙,料子轻薄柔软,贴合肌肤,清冷又温婉。长发松松挽起几缕,余下碎发垂在颈侧,褪去了职场杀伐果断的老板气场,眉眼间尽是慵懒柔和的气韵。
瞿星河也褪去了高定西装,换上简约的黑色丝绸家居服,宽松舒适的衣物掩去了平日里的清冷矜贵,少年感扑面而来。白日里被一丝不苟发型固定的碎发散落下来,柔软贴额,眼底没有了应对宾客的谦逊得体,只剩下黏人又滚烫的偏执温柔。
房间开着适度的恒温晚风,不燥不凉,落地窗外树影婆娑,光影轻轻晃动,室内静谧无声,唯有彼此均匀的呼吸声,清晰交织在温柔夜色里。
瞿星河从身后轻轻环住朝朝的腰,力道轻柔克制,小心翼翼将她拢在怀中,生怕惊扰了这满室温柔。他的胸膛温热坚实,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她的耳畔,带着浅浅的温热气息,暧昧感瞬间蔓延开来。
他低头,下颌轻轻抵在她的肩窝,嗓音压得极低、极软,带着一丝刚卸下疲惫的慵懒,还有藏不住的缱绻依恋:“姐姐,终于没人了。”
简简单单五个字,藏着他一整天的隐忍与期盼。白日里人潮涌动、宾客满堂,他只能克制着满心的偏爱,规规矩矩寒暄应酬,连牵手都要分寸得体,如今终于可以肆无忌惮贪恋属于她的温柔。
朝朝被他抱得身形微僵,随即彻底放松肩头,微微侧身靠进他怀里,眼底漾开浅浅笑意,声音温柔轻缓,落在静谧的夜色里格外动人:“怎么,我们大明星今天拘谨一天,憋坏了?”
瞿星河闻言轻轻蹭了蹭她的肩窝,动作温顺又黏糊,像终于寻得安稳归宿的少年,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委屈:“嗯,憋坏了。”
“一整天都要乖乖站好、好好说话、礼貌举杯,明明心里只想粘着姐姐,却还要端着分寸。”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纤细的腰侧,动作温柔缱绻,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现在终于可以只属于我了。”
朝朝被他直白又软糯的情话哄得心头发软,眼底温柔泛滥,抬手轻轻覆在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指尖细细摩挲着他的指节:“今天辛苦我们星河了,整场宴会,你做得很好,所有人都在夸你沉稳得体。”
瞿星河不满地轻轻蹙眉,鼻尖蹭过她的颈侧,温热的气息扫过细腻肌肤,语气带着几分执拗的认真:“我不要别人夸,我只要姐姐喜欢。”
他从不贪恋外界的赞誉、圈层的认可,所有人的夸奖都轻飘飘抵不过她一句肯定。万众的追捧、全网的祝福,都不及她眼底的一抹温柔。
“我喜欢。”朝朝应声极快,温柔又笃定,字字清晰落进他耳里,“我的星河,永远最好。”
得到想要的答案,瞿星河心底瞬间被暖意填满,心头所有的拘谨与委屈尽数消散。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两人的身形紧密相贴,呼吸彻底交织缠绕。暖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落在他颈间那枚专属铃兰项链上,细碎钻石微光流转,温柔又撩人。
“姐姐你看。”瞿星河微微偏头,视线落在颈间的项链上,嗓音低哑缱绻,“今天一整天,它都陪着我,时时刻刻提醒我,我订婚了,我有姐姐了。”
朝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抬眸望向他白皙脖颈间摇曳的铃兰纹路,再低头看向自己腕间呼应的手链,一颈一手,一对唯一,是独属于他们的私定浪漫。她唇角笑意加深,轻声开口:“嗯,定下来了,以后都是我了。”
“不止以后。”瞿星河立刻纠正,语气认真又滚烫,低头凑近她的耳畔,气息缠绵,“从前是你,现在是你,以后也只会是你。”
暧昧的气息在密闭温柔的房间里肆意蔓延,温柔得让人沉溺。晚风偶尔透过窗缝溜进室内,拂动两人的发丝,细碎的光影在肩头轻轻晃动,氛围感拉满。
朝朝微微转头,近距离望向他的眉眼。少年眼底澄澈干净,盛满了漫天星光,更盛满了独属于她的偏执爱意,直白又热烈,坦荡又专一。她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眼下细腻的肌肤,轻声问道:“今天订婚,开心吗?”
瞿星河望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瞳孔里清晰映着她的身影,毫不犹豫点头,嗓音软糯滚烫:“超级开心。”
“开心到有时候会恍惚。”他微微垂眸,长睫轻颤,语气带着几分不真实的柔软。
朝朝心头暖意翻涌,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侧脸,温柔安抚:“不是奢望,是你值得。”
“你值得所有偏爱,值得所有盛大温柔,值得我明目张胆的喜欢,值得颜家所有人的认可与祝福。”
简单的几句话,温柔又有力量,彻底抚平了他心底所有的小心翼翼。瞿星河心头一热,俯身轻轻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悉数洒在她的肌肤上,黏黏糊糊的蹭了蹭,像得到圆满归宿的孩童。
“姐姐。”他闷闷开口,嗓音带着几分缱绻的黏糊,“还差一年。”
朝朝瞬间听懂了他的未尽之言,温柔应声:“我知道,还差一年,就合法了。”
“我等得起。”瞿星河抬起头,眼底澄澈坚定,目光灼灼锁住她的眼眸,语气认真又执拗,“不管一年、两年,多久我都等。哪怕只是订婚,没有合法证书,我也一样,这辈子只认定你一个人。”
订婚是家人的认可,是私下的承诺,是彼此余生的笃定约定。于他而言,名分从不是束缚,爱意才是终身的坚守。
朝朝被他滚烫的真心彻底打动,抬手轻轻捏住他的下颌,微微抬高,眼底盛满温柔笑意,轻声打趣:“这么笃定?不怕我反悔?”
瞿星河望着她的眼眸,眼底毫无半分犹豫,坦荡又赤诚:“不怕。我信你,更信我们。”
“而且。”他唇角扬起一抹温柔又狡黠的笑,凑近几分,两人鼻尖几乎相抵,气息彻底纠缠,“我已经是姐姐的人了,跑不掉的。”
近距离的对视暧昧缱绻,心跳悄然加速,室内静谧无声,只剩彼此清晰的心跳声,层层叠叠,相融共生。
近距离的对视暧昧缱绻,空气里的温度悄然攀升,心跳轰然交错,彻底乱了节奏。瞿星河望着她含笑的眼眸,那是独属于他的温柔归宿,是他惦念数年的岁岁朝夕,白日里全程克制的分寸、隐忍的贪恋、不敢肆意的偏爱,在此刻尽数破防。
他不再是方才温顺黏人的模样,眼底褪去柔软,染上一层极具侵略性的深沉炙热,手臂骤然收紧,将她牢牢扣进怀里,不留半分退路。
下一瞬,他俯身低头,强势又笃定地覆上她的唇。
没有试探的轻柔,没有小心翼翼的厮磨,积攒整日的爱意与占有欲尽数倾泻开来。吻得深沉、缱绻又霸道,带着少年隐忍许久的偏执与笃定,细细描摹、反复碾磨,强势攫取着她的呼吸,将满心满眼的偏爱与占有,毫无保留地尽数予她。
朝ach微怔片刻,下意识抬手攥紧他身前的衣襟,肩头微微发颤。往日里温顺乖巧、事事迁就她的少年,此刻褪去所有柔软伪装,露出了藏在温柔之下的强势底线——他温顺,是因为偏爱;可这份爱意,从来不容半分试探与松懈。
室内静谧无声,只剩交错急促的呼吸,缠绕缠绵的气息,将满室暧昧氛围推至顶峰。颈间的铃兰项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细碎钻石光影摇曳,见证着他汹涌又专一的爱意,温柔与强势交织,滚烫得让人沉溺。
良久,他才缓缓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促,嗓音愈发低哑撩人:“朝朝,有你真好。”
朝朝环住他的脖颈,眼底温柔缱绻,轻声回应:“我也是。”
夜色彻底沉落,老宅彻底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屋内暖光融融,温柔得近乎缱绻。
瞿星河没有松开怀抱,反倒顺势将她稳稳圈在怀中,带着尚未散尽的炙热与占有欲,将脸埋回她的颈窝。滚烫细腻的呼吸扫过她细腻的肌肤,带着少年独有的清冽气息,丝丝缕缕缠得人四肢发软。
他指尖依旧扣着她的腰侧,力道温柔却笃定,不肯松半分,像是要将这整日克制、整年期盼的温柔尽数补回来。颈间的铃兰钻石贴在两人肌肤之间,微凉的碎光衬着滚烫的体温,一冷一热,缠出极致暧昧的张力。
朝朝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能清晰听见他失序的心跳,沉稳又滚烫,一声声落在耳畔。她指尖无意识地轻轻蹭过他后颈的软发,惹得怀中人轻轻一颤,收紧了怀抱。
瞿星河喉间微滚,低哑的嗓音裹着浓重的缱绻,闷闷落在她耳边:“姐姐,今晚可以不用再懂事了。”
没有应酬、没有分寸、没有旁人的目光。今夜的他,不用做体面得体的顶流,不用做乖巧听话的晚辈,只做独属于她的、偏执又热烈的爱人。
晚风穿窗,轻轻拂动床沿垂落的布料,室内光影朦胧摇晃。
细碎温柔的光线落满两人紧密相拥的身影,将轮廓交融得难分彼此。
满室萦绕的淡淡花香、交缠的呼吸、迟迟不散的炙热气息,织成一张温柔又缠绵的网,把两人牢牢裹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