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曦年送的礼物，美少年齐灏攸还是很重视的，即便是大家都有的礼物，但他定要选到年儿妹妹做的香囊。
于是将盒子里，每一个香囊都拿出来仔细的闻了闻，努力的试图去分辨他想要的那个。
王茂平则是乐得看美少年如今认真的表情，果然相比起挑礼物，少年如今更像是在为题目挑选正确的答案。那可得好好挑了，不是眼睛鼻子发挥的好，正确答案就能够选出来的。
而齐灏攸也不仅是在用眼睛看，用鼻子闻，也在动脑筋想，如今盒子里有五个香囊，味道各有不同，究竟有几个香囊是出自年儿妹妹之手呢。年儿妹妹既然对制香很有信心的话——
“攸儿选这个。”少年拿起了一个水色的香囊，上面绣着兰花，看起来很清雅，而且与香料中的香味也显得相得益彰。
“攸儿哥哥为什么会选这个香囊？”小姑娘看起来很好奇。
“这香囊中的香淡而悠长，应该是有秋兰，白苹，甘松……”
王茂平听着齐灏攸的侃侃而谈，觉得美少年制香的天分很高，选香囊的眼光也很好，就是这次答题的水平还有待于加强。
“攸儿哥哥好厉害！”
小姑娘的一句话，让少年还有些不好意思。所以自己是猜对了吧。毕竟年儿妹妹看起来挺高兴的样子。
美少年未曾留意到有人已经悄悄的摇了摇头，当然这个摇头的人并不是王茂平，而是王瑞峥。
他对自己姐姐，制香的天赋不做评价，但最近姐姐的努力，他还是看在眼里，被迫闻到鼻子里。
刚才的询问，完全就是他姐在虚心请教。攸哥哥，你是不是会错意了？
当然，王瑞峥能看的明白，王茂平也能看的明白，他对眼下的答题结果表示很满意。齐羡离看师弟满脸的平和，也知道自家儿子选错了，不由得暗道了一声可惜。
不过，虽然齐灏攸的考试虽然已经结束，但挑选礼物的环节还没有结束。小昱儿在选了香囊之后，也同样给出了原因。
虽然给出的话听起来非常顺耳，但如果让王茂平总结的话，他想要用四个字，那就是“提神醒脑”。
小琂儿还小，给出的理由就很直白，一个喷嚏，一句话：“鼻子通了！”
王茂平觉得他闺女虽然没有做香囊的天赋，但是有做药囊的天赋。不如哪天让吴御医看一看有没有学医的天分，技多不压身嘛。更何况闺女连虫药都愿意尝试。
他这边考虑闺女学医的天赋时，礼物已经挑选完毕，而答案也马上就要揭晓：
“所以，年儿哪个是你做的香囊？”齐羡离觉得如今他手上这个应该是小年儿做的香囊。而齐夫人感觉自己手中的才是。
“这些香囊都是年儿做的，除了攸哥哥手上的那个。”小姑娘终于揭晓了答案。
然后齐灏攸就收获了王茂平夫妇与齐家夫妇的同情目光。少年，选到唯一错误的答案，不知道心情如何？
“那攸儿手上的香囊是谁做的？”齐羡离在同情完自家儿子之后，则是好奇香囊出自谁的手。难不成是峥儿的手？问话的同时，目光看向了师弟家的小峥儿。
而小峥儿感受到他的目光后，则是摇了摇头。这倒是让齐羡离更加好奇了。毕竟香囊这个东西，年儿和峥儿当做礼物送给他们很合适。
“攸哥哥很有眼光，不知道能不能猜到这香囊是谁做的呢？”
闺女，在这个时候选择扎美少年的心，为父还是很赞同的。
齐灏攸本能的摇了摇头。
“它可是很厉害的哟！而且与年儿颇为投契。”王曦年打算卖个关子。
王茂平表示闺女说的没有错，折花薅草组合，外加都是吃货能不投契嘛。少年的表情虽然不明显，但肯定是受到了打击。今天将闺女带过来真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啊！
齐羡离则是和妻子对视了一眼，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所以年儿妹妹，这香囊是谁做的？”
“是小灰。小灰制香可是很厉害的。没想到竟然能够被攸哥哥选到，想来小灰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很开心。”
齐灏攸虽然放下了担忧，但脸上那一丝笑容显得有些僵硬。虽然僵硬的笑容也挺好看，但王茂平觉得还是他自己此时的笑容更加好看，原因很简单，心里美啊！
可他还是想要纠正一下闺女，不要替小灰开心。
对于今天的齐家之行，王茂平还是相当满意的，因此回到家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给小灰奖励。感觉小灰还真是少年的克星！
而齐灏攸则是还没有从香囊的打击中回过神来，看着父亲，挤出一丝欲哭无泪的笑容。他送的花和小灰不相上下，跑还跑不过小灰，如今精挑细选的香囊还是小灰做的。
合着自己和一只猴子比试，还没有比过。
齐羡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没想到儿子受到的挫折都是小灰给的。不过，也没有关系。毕竟不是人人都有机会与猴子较量，这么看来，儿子也是蛮幸运的。
要不要真的把小灰请到家里几天？看着儿子受到打击的样子，齐羡离决定还是过一段时间再说。不过，他倒是可以去师弟家做客，仔细的看一看小灰。
香囊的事情，让齐羡离对于小灰越发好奇，于是第二天散值便随着自家师弟一起回家。
因为师兄要到家中做客，顺天府的散值时间又比往常提前了一些。连续两天提前散值，顺天府的官吏们都有些受宠若惊。
所以是托了谁的福，让两位大人在天还没有完全暗下来的时候，就离开了？
恐怕没有官吏能够想到，是托一只猴子的福。
难得天还有些微光，王茂平也少有的掀开马车的窗帘，看一看外面的景色。
“师弟这是在做什么？”
“看看外面的景色，可是很久没有仔细看过了。”
刚才看师弟掀开窗帘，他也以为师弟是为了往外面看一看。可师弟却并没有将身子凑到窗边，如今的姿势总觉得有些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