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当场死了三十多个魔物。”
“它们那边好像经常发生观战群众互殴的情形,每次都能搞死好几个,比战场上的对拼精彩多了。现在我们这边的观众,都开始买望远镜,盯着对面的看台看热闹了。”
“隔这么远,能看到什么啊?”
魔族那边的山坡看台,跟人族这边的半山看台相隔了二三十里,眼力再好也只能看到一些小黑点在乱动。
也就是战场维护人员,可以靠近那边,能清楚看到一些混战场景。
更有意思的是,只有人族这边的观战台是有保护罩的,魔族那边完全没有保护设施,全靠实力硬扛,运气不好的被战场上的攻击余波扫中,那就当场倒下一大片,站不站得起来,看各自的实力了。
因为人族这边的三个战场,都是围绕着一座高山而建的,正面就是高级战场,左右两侧是初级中级,防护阵把这座山都笼罩起来,山体上的一排排看台,都处于保护的范围内。
本来这座山还有些额外分支突起,是石小军出手,按照规划改造成现在的样子。
山顶上还专门开辟了一个航空港以及传送阵,无论是坐飞舟过来还是通过传送阵直飞,都十分方便。
到时直接从山顶通道下来,找到自己预定的看台就行。
其实山体里面还挖了许多洞府,可以安排轮战修士进行休息静养,外面的石殿,现在都成为一个打卡标志了,仙人们也在洞府里面静修。
观战台上人数最多的,当属初级战场了,因为其他两个战场的打法过于高端,许多普通修士是看不懂的,也经常看不清战场上发生了什么变化,即使是直播,有回放慢放,并且有解说专门分析,大家也不乐意看。
毕竟是距离自己太遥远了。
所以那两个战场,只有高阶以上的大佬才会去看,他们能从这些对战中获得感悟,琢磨出门道,并不只是看个热闹。
但大部分普通修士,就是喜欢看个热闹的,初级战场就适合他们。
于是可以看到每天前来观看初级战场的观众,都是差不多满员的,每个看台上都是挤满人,有不少人是拿着手机一边直播聊天一边看。
在龙界里,讨论得最热闹的也是初级战场的战斗。
甚至开始有人给每个出战的高手进行了名次排列,做成一个仙魔战力榜单。
这个榜单一出来,就吸引了大家的热情参与,虽然榜单没有得到官方的认可,但也没有禁止这种民间行为。
官方没有参与榜单制定,是因为参加仙魔对战并不是强制要求的,本来的意思是通过这样的对抗,来提升实力,并不是想要确定大家的实力排名。
事实上,通过这样的战斗来进行排名也不准确,因为许多属性与能力,彼此间有一定的克制性,你能赢我,他能赢你,我又能赢他,但如果我没有跟他打过,在排名榜上,我就变成最差的那个。
所以排名并不能准确显示彼此的实力差距,如果以后大家都盯着排名看,对战的味道就变了。
后面大家为了排名,可能就不再挑战那些对自己有克制性的对手,变得畏缩惧战。
今天的初级战场上,安排了五场对战,其中有一场,竟然是一名六阶的剑修。
在之前还没有出现过六阶修士出战的情况,今天竟然破了第一例,这也吸引了很多观众的注意,所以观战台上的观众密度更胜往日。
有趣的是,观战台并不设置一个个的座位,都是一整个看台,分包给各个家族势力,让他们自己决定带多少观众过来看。
所以有些家族为了卖钱,会带更多的人过来,挤得整个看台满满当当的。
但有些家族只会带自己家族中的精英子弟过来观摩学习,是抱着培养后辈的态度过来的,并不是为了赚钱,因此看台上都是家族长老带着天才子弟,十分安静的坐在那里。
“龙族这次玩得有点大啊,居然派出六阶选手,越阶挑战可不是那么容易实现的。”
“除非是天道法器培养到顶级了,否则六阶想要挑战七阶还是很困难。”
“魔族那边现在的七阶,也比以前强很多了,它们也在不断的进步,战斗技巧提升极大,并且都有能力炼制高端的魔器了,进一步缩小与人族修士的装备差距,所以龙族想让六阶选手对战中胜出,不太现实,更多是以磨炼选手为主吧。”
“魔器再强,也无法与天道法器相比,现在有许多低阶中阶的修士,都把天道法器蜕变到很高层次了,不能以过往的经验来判断龙族现在新一代的精英。”
“我听说现在龙族的新一代天才,都是用短短十来年的时间,就连连突破,从三阶窜升到六阶的天才比比皆是,说不定这次出战的六阶,就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少年呢。”
“三十岁的六阶?这也太夸张了吧?我们以前在这个年纪,都是在冲二阶筑基境吧。”
“怎么能跟以前比呢,时代不一样了。”
看台上,许多家族内部都对今天的战场名单十分感兴趣,尤其是上面显示的那名只有六阶的新人。
看着别人的六阶,已经勇敢的登上仙魔战场了,而自己家族的,却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看台上观摩学习。
这里面的差距,不言而喻。
许多家族长老们,都感觉到压力,当年龙族势力的强势,再一次袭来,并且是更具压迫力了,令人窒息。
“看,龙族的观众入场了。”
观战看台,有七成都是龙族内部分配的,基本上都是分给下面各灵域的内部领主,由他们挑选自己领地内的精英人才,上来观摩学习。
所以别看他们都只是普通的观众,但实际上,每一个都是潜力无穷的地区天才,他们每一个,日后都有可能站在下面的战场之上。
各族看台的议论声都停息了,他们默默的看着一批批龙族少年精英,脚步如飞的从山上滑落,进入一个个看台,沉稳有序的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