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火力都集中在咱们这一段,炸得这么齐整,这是要拿这里当他们今天的突破口!”
美斯达死死的攥着地图边缘,指节发白,他的眼角的肌肉抽动。
“通知附近的各部队,想办法向这条通道的两侧靠拢,封锁缺口!”
“不能让叛军从这里突破!把预备队往这条通道两侧挪,别往正中间填,那是送死!”
“长官,预备队刚被炸散了一半,收拢不过来!”一名军官急得声音发颤。
“那就把散的收拢到这两翼的高地,依托地形构建工事!”美斯达指着两个地方开口道。
“告诉他们,撑住通道两侧,等叛军的地面部队上来,用交叉火力锁死缺口!”美斯达一拍桌子,厉声的下令道。
“嘭.......。”
话音未落,一枚250磅的航弹落在了他们的附近,巨大的冲击波震得头顶的泥土簌簌的落下,一名军官被震得踉跄,扶住墙才站稳。
通道沿线的王室的阵地承受着数倍于其他地段的压力。
战壕被一段段的炸平,士兵成片倒在焦土里,伤员爬出血泊,被下一轮爆炸再次掀翻。
通信线路被炸断,士兵冒着弹雨穿梭,不断有人中弹倒地,消息越传越慢。
有士兵被炸得满身是土,耳朵流着血,茫然地坐在焦土里,望着周围的惨状,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军官扑上去,把他按进残存的掩体里,嘶吼着:“趴下!别露头!”
空中的各b-17“飞行堡垒”轰炸机投完最后一轮航弹,各机的机长,迅速的拉起各自的b-17“飞行堡垒”轰炸机的机头转向返航。
各p-39“空中眼镜蛇”战斗机和p-36“鹰式”战斗机仍在一遍遍的俯冲扫射,机翼下各自携带的航弹也是陆陆续续的被投了下去。
大部分的p-39“空中眼镜蛇”战斗机和p-36“鹰式”战斗机携带的航弹都投完了。
甚至随着各p-39“空中眼镜蛇”战斗机和p-36“鹰式”战斗机上飞行员一次次的俯冲,其携带的弹药,也在持续的肉眼可见的快速的消耗着。
直到一架架的p-39“空中眼镜蛇”战斗机和p-36“鹰式”战斗机其携带的机载弹药消耗超过了七成,无线电里传来长机的声音:“各机注意,差不多了,我们返航!”
“明白,正在脱离。”
“收到,正在拉升当中,这一趟打得够本了,那片阵地基本全平了。”
“明白,我正在结束这一轮的俯冲。”
“明白,我正在.......。”
“明白.......。”
......。
在一声声的声音当中,单方面猎杀的这些p-39“空中眼镜蛇”战斗机和p-36“鹰式”战斗机上的飞行员们,一个个的都是迅速的驾驶各自的飞机脱离,随后回到的编队当中。
就这样,在p-39“空中眼镜蛇”战斗机和p-36“鹰式”战斗机保护着b-17“飞行堡垒”轰炸机,向着远方而去,引擎声逐渐远去,机群消失在了天际,如果不是晨空下留下的那一道道的痕迹,那地面的王室防线上的惨状,真以为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硝烟与尘土弥漫的战场上,短暂的寂静再度降临,只有焦土上零星的火苗还在噼啪燃烧,飘起缕缕青烟。
就在这些p-39“空中眼镜蛇”战斗机和p-36“鹰式”战斗机保护着b-17“飞行堡垒”轰炸机撤走的同一刻,革命军后方炮兵阵地再度开火。
“轰......轰.....轰.....轰......轰.......轰......。”
“痛.......痛.......痛.......痛......痛......痛.......。”
这一次,除去那些火炮外,就连那一门门的迫击炮也是加入到了战局当中。
一枚枚的迫击炮的炮弹划出一道道弯曲的弧线,落在通道沿线残存的阵地上,爆炸声在焦土间此起彼伏,那些后方火炮的炮弹追着通道纵深砸去,压住王室试图向缺口增援的部队而去,把刚冒头准备组织反击的队伍一次一次轰散。
“嘭.......嘭......嘭........。”“嘭.......嘭......嘭.......。”
“迫击炮,持续轰击,压制通道两侧火力点!”
“火力延伸,往纵深打,切断他们增援的路线!”
一声声类似的声音,同时在一处处的炮兵阵地,和一处处的迫击炮旁边响起。
炮弹依旧是如同暴雨倾泻,通道沿线再次陷入火海。
炮声掩护之下,革命军的阵地之上。
“冲!给我冲!”
“上!上!上!”
在一声声的声音当中,排成散兵线的步兵部队跃出掩体,端着各自手中的步枪,弯腰低姿,踩着焦土,向着王室的防线稳步的推进而去。
士兵们拉开数米的间距,步伐紧凑而不慌乱,枪口始终对准前方。
“伙计们,跟着炮火走!别停!冲过这片阵地!”一名营长一边看着前方王室防线,一边看着周围的手下士兵嘶吼道,他的声音被身后的爆炸声震得发颤。
“机枪组,跟上!一旦对面有火力点冒头,立刻压制!”队伍当中,一名连长对着自己连的手下低声的下达命令。
“是。”几名机枪手小跑跟上,枪管微微的抬平。
“迫击炮,贴住步兵,遇到突发火力点就地架炮!”
另一名军官补充说道,几名炮手气喘吁吁的跟上,肩上扛着60毫米的迫击炮管。
一名士兵攥着手中的步枪,他的掌心全是汗,呼吸急促,他的脚步有些踉跄。
旁边班长一把扶住他,压低声音:“稳住,别慌,跟着队伍节奏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