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有鬼!”
张魁安也见到了窗户的人影。
顿时眸子一缩。
旁边齐露反应更快,见两道人影经过窗边,她突然抬起手,一根连着丝线的绣花针瞬间射了出去,击穿墙壁,试图拦截鬼物。
但失败了。
虽然两道人影路过窗户,走到左侧墙外。
可击穿墙壁,后面什么都没有。
“只是影子。”齐露语气严肃的说道,“魁爷,看来贵府不仅闹鬼,而且已经影响到了整个宅院。我建议先把所有人撤出去,不要留在府上。”
“好。”
张魁安闻言,没多说什么,因为他也是这么想的。
他立刻让亲信安排所有人撤离。
“我们也走。”
还有一个多时辰就该天亮了,他打算等白天再来处理这里的情况。
一方面。
黑夜中的邪祟更加诡异。
另一方面。
什么信息都没有,完全是两眼一抹黑,贸然处理灵异事件,很容易栽跟头。他需要先收集信息分析,然后再制定计划。
当然。
如果情况实在不妙,他也没必要在这里死磕。
可以先去其他城市。
“老爷。”
“你们先走吧……我实在太累了,我想要先休息一下……”
就在这时。
一名站在旁边的护卫,忽然无精打采的说道。随后不等张魁安发怒。竟直接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
“嗯?”
张魁安见到这一幕,脸色顿时有些不对劲。
他没有说什么。
转身就走。
“老爷,我也有些困……”
“老爷,我明天……”
“老爷……”
一个、两个、三个……张魁安跟齐露快步走向宅院大门,而一路上,不断有家丁、女婢、护卫精疲力尽的躺在地上,迅速进入梦乡。
这不对!
绝对不正常!
谁家的奴仆胆子这么大?敢违抗家主的命令,还敢当着家主的面躺地上睡觉?
更别说。
此时所有人都晓得宅子出了问题。
跑还来不及呢。
睡什么?
睡个鸡毛啊!
很明显。
这些人全都是被灵异影响了!
不仅是张魁安和齐露,其他那些倦意很重,但勉强还能支撑的家丁们,同样感觉到了不对劲,顿时全都慌了神。
一般强行抵抗者睡意。
一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朝大门走去。
生怕这一睡就再也起不来了。
“这逆子,到底招惹了什么邪门东西?!”张魁安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张群抓起来扒皮抽筋。
张群跟在旁边。
心惊胆战。
他清楚的感受到张魁安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寒意。
“暂时不必纠结这个问题。”
“先离开。”
“其他的以后再说。”
齐露摇摇头。
张魁安对张群的态度,她也感到十分费解。
她知道张魁安喜欢二子张叶。
但再怎么偏心。
也不至于对张群这种态度吧?
张群虽然平日里纨绔了一些,不学无术了一些,胡作非为了一些,但好歹是他儿子,而且还是长子。
“这里面难道有什么外人不知道的秘密?”
“比如……”
“张群不是亲生的?”
齐露古怪的扫了一眼张魁安,又看了看张群。她当然没能力看出两人是否血脉相连,但你别说,仔细观察。
好像……张群跟张魁安,确实没有张叶跟张魁安那么像。
不过这就比较主观了。
而且带着怀疑去看,很容易自我脑补。
再说了。
她在张家当供奉好几年了,张魁安虽然经常骂张群不成器,但平日里吃穿用度都没有少。在今天之前,对张群的态度也没有冰冷到这个地步。
这会儿完全就跟对陌生人一样。
对了。
张群还有个未婚妻。
叫玉娘。
家里也属大户。
二人订婚以后,张魁安对张群的态度,有过一段时间明显的改善。
“很古怪。”
“今天的张魁安也古怪。”
“莫不是他状态出问题了,体内的厉鬼融合加剧?”
齐露暗道。
这也并非没可能。
特殊能力者需要容纳厉鬼,而容纳厉鬼,就不可避免被厉鬼影响,意识被厉鬼渗透。
别说什么亲情。
彻底失去人性都是很常见的事儿。
想到这儿。
齐露除了警惕四周可能存在的邪祟外,对张魁安也有了几分防备。
心说等这事儿过了,得找个机会离开。
不能再在张家当供奉了。
正想着。
忽然。
张魁安停下了脚步,周围几名受到倦意影响比较轻的护卫,更是唰的拔出手枪,脸色惊恐的看向前方。
“嗯?”
齐露抬起头。
瞬间。
即便她是特殊能哦李哲,哪怕平日里见多了邪祟。
此时也是脸色微变。
感到一阵透骨凉意。
那两名死无全尸的家丁,此时正静静地站在大门前,挡住了众人的去路。
它们披头散发,
穿着一身被鲜血浸透的囚衣。
只是……
如果仔细观察,你会发现它们的身体上,有密密麻麻的细痕。
看起来就像是……被拼凑起来的!
他们死在了地牢。
死得极惨。
以一种近乎炸开的方式,散落一地。
而现在,就相当于用拼图的方式,给它们重新拼了回来。但无论怎么拼接,终归会有明显的痕迹。
眼见死人堵路。
张魁安眯了下眼睛,忽然拱手说道:
“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张某教子无方,冲撞了阁下,实在惭愧。”
“还请阁下现身一见。”
“张某自会给阁下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