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书房内,张进向黑山和萧何、陈平汇报着秃驴案的审讯结果。原来佛教在释迦摩尼创立之初,在孔雀王国的农奴中影响力很大。孔雀王国的贵族们发现手底下的平民和奴隶信仰佛教后突然变得很温顺。便在全国大力推广佛教,通过收买和渗透,控制了佛教的高层,修改了教义中比较激进的部分,加强强调百姓们只要笃信佛教,经过因果轮回,下一辈子就可以投胎到贵族人家。
就这样,佛教在孔雀王国高速发展了二百年。贵族们已经完全掌控了每家寺庙的高层和尚。由于这些和尚失去了释迦摩尼普渡众生的初心,寺庙里的和尚们,用百姓们进献的香火钱吃喝嫖赌,甚至鼓吹女施主只要为佛祖献身,就可以早日脱离苦海。
贵族和尚的无数毫无底线行为,逐渐失去了孔雀王国百姓们的心。百姓们见到僧侣如同见到瘟神,礼佛的人越来越少。因为孔雀王国三面环海,北边又是难以翻越的青藏高原,在这个时期几乎无外患。因此当和尚的人特别多,和尚们见当地百姓不再信仰佛教,就开始向西北其他国家发展。有经过几十年的向外发展,秃驴们也摸索出传教最高效的办法,就是通过投毒再施药来骗取各国百姓的信任。佛教的向外发展也不是一帆风顺,在西边就被波斯教屠杀,被罗马帝国和马其顿帝国驱逐。随着大秦开通了丝绸之路,在西方屡屡碰壁的佛教便决定向东方的大秦帝国发展。
迦毗摩罗带着手下的得力干将,在西域传教十年,许多西域的小国家在他们的影响下将佛教立为国教。当他听说笃信道教的大秦始皇帝突然向道家开刀,道教在百姓心中的地位跌入谷底的事件传到西域迦毗摩罗耳中时,迦毗摩罗觉得佛教进入大秦的时机成熟了。便带着弟子们学习大秦的语言,研究大秦的文化,终于在大秦15年来到大秦。
详细介绍完佛家来大秦的始末,张进说道:“那个迦毗摩罗交代了,只要他带领佛教在大秦扎根,再回孔雀王国的时候,国王就会封他做佛教第十二代尊者。”
黑山说道:“将秃驴们的罪行诏告天下,特别是三川郡和太原郡被他们害过的地方。把领头的几个斩首传示各地。迦毗摩罗和其他小秃驴全部交给韩信,韩信正愁找不到会孔雀王国语言的向导。”
陈平说道:“这几天,来监察部自告的官员很多。大秦差不多一半的官员牵扯进童养媳一案。后面该怎么处理,还请陛下指示。”
黑山想了一会儿,说道:“你们监察部要认真走访,只要没有虐待童养媳的,就警告罚钱,适当补偿女孩结案。那些把童养媳当牛马使唤的,降级、罢免、罚款。导致童养媳伤残、死亡的,一律以谋杀罪立案,抄家砍头不必手软。”
黑山突然想起自己身边的兄弟牵扯到本案的应该不少,便问道:“张进,那帮弟兄,牵扯进来的多不多?”
张进说道:“帅长,自从您当皇帝后,弟兄们以为有了靠山,放松了不少。他们自觉报到我这里,想向您请罪的就有五百多人。我也认真调查了一下,还好,虐待童养媳的不多,有三十多个。致伤残的有六人,致死的有一个......”
黑山内心咯噔一下问道:“谁?”
张进答道:“郦食其!这两年,他养过的童养媳有十来个,致死两人,致残四人。”
黑山骂道:“高阳酒徒郦食其,兄弟们当中,就属他最有学问了。如果不是好酒,内阁也应该有他的位置。立刻把他召回咸阳,老子要亲自问问他,书都读进狗肚子了吗?”
正在这时,肉饼来报:“帅长,冯默风来了,要见您。”
黑山一扫刚刚的不快,说道:“请他进来。冯校长来访,肯定有好东西。”
一会儿,冯默风进来了,手里拿着一支用黑布包住的东西,进门就对大家行礼道:“参见皇帝陛下,见过各位大人。”
黑山说道:“是不是无缝钢管搞出来了?快打开看看!”
冯默风将手上的东西轻轻地放在桌子上,轻轻打开黑布,一支一米长的铁管出现在黑山的眼前。冯默风拿出铁管一倒,里面又抽出几根细如针长一尺的细铁管。
黑山抚摸着铁管和针管,兴奋地问:“我要的就是这样的东西,是谁搞出来的?”
冯默风回答道:“其实不是我们大学搞出来的,是我们的一个来自云中郡的学生家长搞出来的。”
黑山说道:“你马上把那个家长的名字、地址告诉我,张进,你立刻飞鸽传书,让云中郡守马上护送那人来咸阳,我要重用他。”
张进不解地问:“不就是一根铁管吗?有那么稀奇吗?”
黑山说道:“不要小看这根铁管,要把它做出来不是一般的难。有了他,我们大秦锐士,从此天下无敌。”
“那这一根像针一样细的管呢?”冯默风不解地问。
黑山说道:“有了针管,将来医生用药,会方便很多。”黑山当场画出一支玻璃注射器的图纸,交给冯默风,并向他详细介绍注射器的用途。
......
正月底,春光明媚,冰雪融化。百姓们开始准备春耕,西域的商队也准备好从咸阳出发,将一车车琉璃、陶瓷、丝绸、茶叶运往西域。他们到达西域沙漠的时候,会雇佣骆驼换下马车,过雪山的时候又要换成马队,翻过雪山再租用当地的马车,将大秦的货物运往地中海。
蓝田大营,一支一万人的骑兵也在誓师出发。他们一人两马,人手一支精钢长枪,腰挂精钢马刀,马背上还挂着一把精钢弩和150支弩箭。马屁股还有一面精铁打造的盾牌。另一匹马驮着帐篷、甲胄、衣服、粮食、水袋。士兵们个个头戴钢盔,身穿统一配发的牛仔军服。在钢材价比黄金高的这个年代,这支军队的装备,已经足够吊打同一时期的任何军队。
黑山带着嬴雪和主要的文武官员,检阅了这支威武之师。
三个年轻英武的将领,来到黑山面前,向黑山和嬴雪敬礼道:“主将嬴昊,副将李尚,司马米满仓报告皇帝陛下、皇后娘娘。三军已经准备完毕,请指示。”
黑山来到大军的前面,对着将士们高声喊道:“大秦的勇士们!在那遥远的西域之西,有个叫大宛的弹丸小国,杀了我们的商人,抢了我们的财货,我们该怎么办?”
“杀杀杀!”将士们高声喊道。
黑山又喊道:“大秦的男儿一定要永远记住一句话,犯我大秦者,虽远必诛!”
“犯我大秦者,虽远必诛!”
“犯我大秦者,虽远必诛!”
“犯我大秦者,虽远必诛!”
将士们齐声高呼。
黑山大手一挥,喊道:“大秦的儿郎们,带上大秦帝国的骄傲和勇气,出发!”
大军在三个年轻将军的带领下,向西而去。
黑山转头看身边的嬴雪,嬴雪已经满脸泪痕。黑山说道:“孩子已经长大,放手让他自由飞翔才是最大的爱。”
这个时候,一骑飞奔而来,来到黑山身边,施礼道:“禀告皇帝陛下、皇后娘娘,早上陛下出发后,琪贵妃就有临产之征。钟太医紧急告知陛下,琪贵妃恐难产,请陛下速回。”
黑山听了,脑袋嗡的一下,对身边的嬴雪说道:“你随大队慢慢回。我骑快马先走一步。有我在,你不用太担心。”
嬴雪点了点头,说道:“夫君路上小心!”
黑山翻身上马,扬鞭往回赶。乌云踏雪感受到主人的着急心情,一路飞奔不止。
回到府中,黑山对肉饼说道:“立刻去理工大学找冯默风,问他要我上次交代他做的注射器。有的话立刻带回来给我。”
说完直奔后院。钟太医和医生们见黑山回来,急忙伏地请罪道:“请陛下恕罪,琪贵妃腹痛已经三个时辰,至今盆骨才开一指,恐母子难保。”
黑山冲入房中,来到嬴琪身边。嬴琪此时大喊淋漓,声音已经沙哑,抓住黑山的手,说道:“夫君,我这辈子......嫁给你,知足了!无论如何......要保住我们的孩子。”
黑山握紧嬴琪冰冷的双手,说道:“你放心,有我和钟太医在,肯定能保证你和咱们的孩子平安。你先休息一下,喝点参汤,积蓄体力。我马上和钟太医商议对策。一定要挺住。”
嬴琪坚定地点了点头。黑山对旁边的春和秋说道:“先给她喂点参汤。”
走出屋外,见大家还跪着,黑山大手一挥,说道:“都起来。钟太医,琪贵妃的情况如何?”
钟太医说道:“情况很糟糕,盆骨开得太慢,再一个时辰不能生出来,恐怕母子难保。”
黑山对钟太医身边的张医生说道:“张林,朕记得你是第一个主刀给病人做烂肠手术的。朕现在命令你主刀,为琪贵妃做剖腹产手术。”
张医生吓得急忙跪地道:“陛下,剖腹产手术,还在理论研究中,臣还没有真正做过啊?况且贵妃身份尊贵,男女有别......”
黑山说道:“一切都有第一次,这次有任何意外都由朕担着。你只要记住,你是医生,琪贵妃是病人。张林听旨。”
张林急忙跪下,说道:“臣张林听旨。”
黑山说道:“传朕旨意,嬴琪即刻认张林之父为义父,认张林为弟。张林,朕命令你立刻为你姐姐做剖腹产手术。”
张林应道:“诺!遵旨!”
黑山又问钟太医:“理工大学交给你们的显微镜会用了吗?会查每个人的血型吗?”
钟太医答道:“会!”
黑山说道:“立刻派人去把显微镜拿来,先验一下琪贵妃的血型。”
“诺!”钟太医应道。
产房外,黑山焦急地来回踱步,感觉像等了半个世纪。一会儿,肉饼带着十几支大号的注射器,赶回来了。黑山说道:“肉饼,你告诉府里的侍卫,就说贵妃和肚子里的皇子有危险,需要抽一点他们身上的血来救人。愿意的到这里集合。”
“诺!”肉饼应声而去。
黑山带着注射器,来到厨房,亲自烧水给针管消毒。
等烫完注射器,显微镜也带来了。黑山让人取来一点嬴琪的血,交给钟太医,让钟太医验血型。肉饼带着二三十名侍卫,已经在院子里等了。自己拿着注射器,来到侍卫们面前,侍卫们虽然个个站得挺直,但是从他们的眼神里,黑山看到一丝恐惧。
黑山说道:“大家不要慌张,只是取一点血而已,不会影响大家的身体健康。”说完,黑山先在自己的手背扎了一下,抽出一点血,交给钟太医。又分别在侍卫们的手背上扎针取血,交给钟太医验血。
过了一会儿,钟太医说道:“陛下,您的血型和琪贵妃的一样,另外还有四个侍卫的血型也一样,够吗?”
黑山说道:“差不多,不够再说。”
终于听到婴儿的啼哭声。秋走了出来,对黑山说道:“夫君,孩子平安,是个皇子。琪贵妃出了许多血,还在缝合中。”
黑山立刻拿出大号注射器,扎进自己的动脉,抽出满满的一管鲜血,这个动作,吓得大家目瞪口呆。黑山笑道:“大家不用担心,随便一个伤口流掉的血都比这多。钟太医,你给他们抽血,送进产房给我,我要亲自为贵妃输血。”
来到屋里,张林刚刚帮嬴琪缝好肚子。嬴琪脸色惨白,早已昏死过去了。
黑山穿越前,作为飞行员,战场救护是必修课。他熟练地将针管扎进嬴琪手腕的静脉,慢慢地将血液推进嬴琪的身体里......
一刻钟后,钟太医再次为嬴琪把脉,高兴地说道:“陛下,贵妃的脉搏跳动恢复了不少,应该很快就醒来。只要后期伤口不感染,就能恢复健康。这真是奇迹啊!”
黑山终于松了一口气,带着大家来到门外,说道:“你们医科大学一定要吸取这次剖腹产的经验。这事过后要马上筹建产科医院,招募志愿者,建立血型档案库,必要的时候,可以第一时间通知志愿者来献血。记住朕的血型,朕就是血型库的第一个供血志愿者。”
这个时候,秋抱着孩子来到黑山身边,说道:“刚刚奶娘给孩子喂了奶。你看,这小脸粉嘟嘟的好可爱。”
黑山接过孩子,见他睡得正香。黑山说道:“孩子,你妈妈为了你,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你是你妈妈的希望,就叫张望吧。今天参与接生和救护的人,人人重赏百元。”
七天后,嬴琪在医生们的精心护理下,终于脱离危险,伤口也开始结痂,逐渐愈合,黑山也松了一口气,总算从阎罗王手里把嬴琪母子的命抢了回来。
书房内,黑山全神贯注地画着九五式步枪和03式制式手枪的图纸。穿越前自己当了十几年的兵,闭着眼睛都可以拆装这两支枪,对它的零部件一清二楚。他一边努力回忆,一边仔细地画出每一个零部件。
小顺子轻轻地走进来,将一杯茶轻轻地放在黑山的前面。黑山习惯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才发现是小顺子。便放下笔,问道:“小顺子,这么快就出使回来啦?找到你的家人了吗?”
小顺子红着眼睛说道:“多谢陛下关心。小顺子找到老家了,只是家人......”
黑山问道:“家人怎么啦?”
小顺子答道:“四年前,陈胜吴广叛乱,父亲和弟弟还有村里的男丁都被乱兵抓走,一个都没有回来。后来听说隔壁村回来的人说,村里的人被带到叛军中,编入先登营,几次大战下来,不知道死了多少,最后全部在睢阳城下。母亲带着两个妹妹说是要去睢阳找回父亲和弟弟的尸骨,再也没有回来!”
黑山叹了一口气,安慰道:“你不要伤心,只要没有见到尸骨,就有可能还活着。我们可以沿途郡县的报纸上等寻人启事,很快就可找到他们。你安排人去叫萧何和陈平过来,我们谈谈你在安陵国和卫国的威风事迹。”
一会儿,萧何、陈平来到。小顺子讲起他出使的经历。
安陵国和卫国,经过几年前的大乱,现在的人口已经不到三万。百姓们早就知道秦国已经取消口赋和三十亩以下的田税,见皇帝的使者到来,无不欢天喜地,都眼巴巴地盼着能早日并入秦国。
安陵君得知皇帝使者到来,早早就率文武官员到城外迎接。远远看到使者就率众跪迎。对皇帝陛下提出的交出人口和土地,他们一点都不敢违抗,当场下令改旗易帜,等待陛下派官吏去接收。
卫君虽然也带着官员出城郊迎使团,但是听说秦国要收他们的土地和人口时一开始还十分抗拒。狡辩什么没有卫鞅帮助秦国变法就没有现在的大秦帝国,没有卫人吕不韦从邯郸救回庄襄王就没有始皇帝,要陛下分封卫国。卫地的百姓听了,自发围了王宫,要求加入秦国。卫国的士兵们也自发地将城头的旗帜换成秦国的国旗。卫君见众叛亲离,只好答应交出人口和土地,只是要求保留卫君的称号。小顺子直接告诉他:“皇帝说了,大秦言论自由。天下人,只要愿意,谁都可以称王称帝,不犯秦法。谁想当官,只要能考上帝国大学和陶城学院,完成学业,官府自然会因才任事。”
大家听了,都哈哈大笑。萧何说道:“皇帝陛下威服四海,天下百姓都在为自己是秦人骄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