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坚决地摇头:“就要他!我就喜欢这种饭桶,好养活,听话!丁团长,你刚才可是拍着胸脯说的,只要我看上,全力支持。怎么,堂堂丁大团长,说话要当放屁?”
一句话,直接把丁伟堵到了墙角。
前面把话说得太满,现在想收都收不回来了。
丁伟的脸色由白转红,由红转紫。他看着秦峰那张真诚无比的脸,心里有一万句脏话想骂出口。
半晌,丁伟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都在颤抖:“行……为了兄弟的面子,这人……你带走!”
周围几个知情的营连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团长吃下这个哑巴亏,谁也不敢吱声。
几钟后。
牛二柱背着简单的行囊,一脸懵逼地坐在了摩托车的挎斗里。
他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演得那么好,怎么就被挑中了?
丁伟站在路边,看着这一幕,心在滴血,脸上还得强颜欢笑挥手送别。
“突突突!”
摩托车驶出几十米。
秦峰忽然一脚刹车,转头拍了拍牛二柱那厚实的肩膀,大声喊道:“行了!别演了!刚才那个战术规避动作做得不错,就是假摔太刻意了!”
牛二柱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挺直腰杆,原本憨傻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哪里还有半点傻样?
“到了我那儿,给你配把好机枪!mG42听说过没?”
牛二柱眼睛瞬间爆发出炽热的光芒,大吼一声:“是!首长!”
声音洪亮,气冲云霄。
秦峰回过头,冲着站在风中凌乱的丁伟挥了挥手,爽朗的笑声在风中回荡:“谢了丁团长!这才是好兄弟,把最好的兵‘藏’着给我!下次来独立团,我请你喝汾酒!”
说完,油门一拧,摩托车绝尘而去,只留下一溜黑烟和怀疑人生的丁伟。
丁伟站在原地,手里那根还没点着的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过了足足半分钟,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响彻整个新一团驻地:
“秦峰!!你大爷的!!”
丁伟狠狠把军帽摔在地上,气得直跳脚:“你他娘的比李云龙还奸!那是老子的兵王啊!”
警卫员小心翼翼地捡起帽子:“团长,咱回去吃饭吧……”
“还吃个屁!”丁伟捂着胸口,“老子气都气饱了!”
丁伟怎么也没想到,终日打雁,今天叫雁啄了眼。
这个秦峰,不仅枪法如神,这看人的眼光,也毒辣无比!
秦峰一脚油门把摩托骑到了独立团后山的打谷场,转头冲着还在车斗里吸溜鼻涕的牛二柱努了努嘴。
“下车,把铺盖卷先放到一边。”
这傻大个背着铺盖卷,下车后四处张望,嘴里还嘀咕着这儿没新一团看着气派。
秦峰借着草垛子遮挡视线,意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兑换出了那件用油布包裹的大杀器。
“哗啦!”
秦峰将油布一把掀开,一支崭新的德制mG42通用机枪静静地趴在地上。
幽冷的烤蓝光泽泛着寒气,方孔散热护套包裹着粗壮的枪管,喇叭状的消焰器像张开的血盆大口。
旁边那条黄澄澄的弹链,子弹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
这玩意儿有个更响亮的名字:希特勒的电锯。
最高射速1500发/分,让它成为步兵的收割机。
原本眼神呆滞、正抠着鼻孔的牛二柱,在看见这把枪的瞬间,整个人像过电了一样。
他喉结剧烈滚动,那双长满老茧的大手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那眼神,比看见大白馒头还要饥渴一百倍。
“秦老弟!你个狗日的又藏好东西!”
一声破锣嗓子突然炸响,吓得树上的乌鸦扑棱棱乱飞。
李云龙跟闻着腥味的猫似的,不知道从哪个草垛后面钻了出来。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屁股就把刚要摸枪的牛二柱撅到两米开外。
老李的眼珠子像是生了钩子,死死挂在mG42上。
“乖乖……这枪管子,这做工……”李云龙上手就在枪身上一阵乱摸。
“这得是重机枪吧?不对,看着比重机枪轻便……”
李云龙这种只占便宜不吃亏的主儿,哪管什么三七二十一,伸手就要去抓提把。
“虎子!死哪去了?赶紧给老子扛回团部!这正好给咱们独立团充门面!”
“等等。”
一只手横插过来,按住了枪管。
秦峰似笑非笑地看着李云龙:“老李,这东西你玩不转。它叫mG42,外号‘撕布机’,射速是捷克式的三倍。就你那老腰,我怕这一梭子下去,给你震散架了。”
“放你娘的屁!”
李云龙当场炸毛,眉毛倒竖,“你小子少拿话激我!老子玩枪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咱独立团个个都是嗷嗷叫的狼,还有压不住的枪?你不就是抠门舍不得吗?直说!”
秦峰也不恼,慢悠悠从兜里摸出一根哈德门点上,吐了个烟圈。
“行啊,既然你不信,那你就在全团挑个最好的机枪手来。要是能在那站着把这一梭子打完,枪口还能不飘,这枪就归你了。要是压不住……”
秦峰下巴冲旁边正流哈喇子的牛二柱扬了扬:“这枪就归他。”
“归这个傻子?”李云龙瞥了一眼牛二柱,鼻孔里哼出一声冷气,“行!秦老弟,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把枪输了别哭鼻子!”
李云龙转身冲着训练场方向吼了一嗓子:“沈泉!沈泉给老子滚过来!”
没一会,二营长沈泉跑步到位。
这汉子长得精瘦,双臂修长,是独立团公认的第一机枪手,玩捷克式能打出步枪的点射效果。
“团长,啥指示?”沈泉一眼就看见了地上的mG42,眼睛瞬间直了。
“看见没,秦营长看不起咱独立团。”李云龙指着地上的枪,“给老子露一手!站姿射击,把那边的靶子给我突突了!让秦营长看看,咱独立团的实力!”
沈泉一听,自信地咧嘴一笑。
他轻蔑地扫了一眼旁边傻愣愣的牛二柱,竖起一根大拇指:“团长放心,玩机枪,咱是这个!指哪打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