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这里有横跨几个镇的土匪,土匪的大头领也不差,和武馆教头同样是炼肉武者,下面还有几个练皮武者!
除了镇上有武馆教头和一些练皮武者坐镇,让土匪不愿去拼个你死我活外,其他地方给朝廷上税之后,还得向土匪‘上供’!
王二狗有些退缩,但王家人清楚的知道,他们要是被区区一个石二狗拿把刀,就吓退了,他们在黄溪村的地位就会明显下降。
王有粮大声呵斥道。
“抄家伙!吓唬谁呢!”
王家人从背后抽出木棍、锄头,不知谁喊了声“上”,七八个人一窝蜂扑了上来。
那一瞬间,石长生动了。
大成的基础拳法让他有了不俗的反应力,可不只是会挥拳这么简单!
如果再给他十几天,让他基础拳法圆满,成就武者,那时皮肤坚韧,在镇上都算一号人物,根本不是这些臭鱼烂虾可比的。
现在,王家这些人人多势众,还有武器在,对他的威胁非常大,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阴沟里翻船。
那就和刘备一样了,创业未半,而先道崩殂。
务必要小心应对,唯有砍伤几人,让他们丧失胆气,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他没有盲目挥刀,而是脚下步伐一错,避开了最先砸来的锄头。
刀光一闪。
“啊……”
冲在最前面的王有粮惨叫一声,手臂上已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汩汩涌出。
一下子就见血了,让王家人顿时一愣。
“好机会……”
石长生立刻意识到这是好机会,身形不停,如游鱼般在人群中穿梭。
他刻意避开了要害,每一刀都精准地落在手臂、大腿等非要害处,但伤口颇深,足以让人失去战斗力。
“我的腿!”
“救命啊!”
惨叫声接连响起。
不过十几个呼吸的工夫,地上已躺了四个人,包括王家老一辈三兄弟和老大家的大儿子,都是抱着伤口哀嚎。
剩下的人,包括王二狗,早已吓得面无人色,连连后退。
石长生持刀而立,刀尖滴血,他呼吸平稳,眼神如刀,面色不变,仿佛刚刚砍人的不是他一般。
“你们王家,还有谁想来试试?”
“刚刚我可是留了手的,下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到时候缺胳膊少腿的,甚至弄出人命可就不好了!”
无人应声。
王老栓这时才慢慢反应过来,有些颤颤巍巍的走过来,他们王家不能随意服软。
有个词语叫软弱可欺。
他深刻的向人们诠释了一个道理,只要你软弱,人们就会欺负你。
讲道理讲不过人家,武力又不是对手,那就只能威胁道。
“二狗,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现在你怎么变得如此恶毒?”
“你竟敢伤人,现在立刻赔钱,然后赔礼道歉,否则我们就要报官了!”
“报官?”
石长生笑了,这可是武道世界,官府也不是这么好说话的,报官你就得塞银子!
这个是银子,可不简单,你得先找塞了门房、衙役他们才会通传,然后你还得在县衙上下打点,可不是几十两银子就够的!
出了人命官府都不一定管,除非死的人多了他们才会管!
“好啊,你找得到县老爷家住哪里吗?知道县衙怎么进去吗?要不要我告诉你?”
“够不够银子打点县衙的官老爷们?要不要找村里的乡亲们借点?”
看热闹的村民们,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纷纷嚷嚷道。
“王家老太爷,我们可没有银子借你,可别找我们!”
“要不你们把村里的田卖给王地主家,说不定凭借你们都姓王,他能给你出三两银子一亩地。”
“人家怎么都是姓王的,指不定500年前就是一家,也有可能出四两怎么样?指定不会像坑老实一样坑你。”
“对对对,你们可以把田卖了去县衙!”
这些村民虽然是在嘲讽王家,但石老实和石大牛的脸被气得通红,虽很想上去打人,但也只是紧紧握了一下拳后就松开了——打不过真的打不过!
石的这番话和村民们无情的嘲笑,彻底击溃了王家的的心防。
连忙扶起伤员,灰溜溜地退走。
临走时,还回头狠狠瞪了石长生和那些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仿佛把他们看做土匪一般。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石长生知道,这事没完。
他握紧了手中的刀。
在这个世界,软弱就是原罪。
想要活下去,活得有尊严,就必须亮出自己的爪牙。
虽然现在他还很弱小,连武者都不是,但已经能抵御一些风险了。
既然亮出了自己的獠牙,以后自己有些武力之事就再也藏不住了,那也不必继续顶着石二狗的名字伪装自己了!
在人群还未散去时,石长生大喝一声。
“从今往后,大家不要叫我石二狗,我更名为石长生,希望以后大家不要喊错了。”
然后挥舞了一下手中的刀道。
“否则,我手中的……”
威胁意味十足,配合上他染血的刀,让人们不敢小看石长生的威胁,纷纷表示。
“那是应该的,长生乃是大英雄,岂能叫二狗这种名字。”
“对,我必须回去让我儿子他们知道这事儿,可不能让他们乱叫,得懂礼貌!”
一个个村民立刻变得无比善良,甚至还有些人还吹捧了一番石长生。
院外围观的村民渐渐散去,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不再是看可怜孤儿的怜悯,而是混杂着恐惧、忌惮,甚至一丝敬畏。
石长生转身回屋,关上门,门闩落下时,他的手微微颤抖。
不是怕,是愤怒。
这些人的行为真是毫无道理可言,就算他们没有道理,只要他们在武力上能胜得过石长生。
今天!
这亏石长生就非得吃下去不可!
这才是他气愤的地方!
道理很多时候是没有用的!
你大道理讲的再好,只要人家一刀削掉你的脑袋,你还拿什么去和人讲道理!
你以为你是刑天呀!
里屋门开了,小花带着两个小的冲出来,紧紧抱住他。
“哥,你流血了!”小花惊呼。
石长生低头,才发现手臂上不知何时被划了一道口子,很浅,但鲜血染红了衣袖。
“没事。”他拍拍小花的背,看向窗外渐沉的暮色。
“从今天起,黄溪村的人都会知道——我们石家这四个孩子,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