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对方主动吐出七成,高兴得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
【叮!获得陈雪茹情绪值9999点】
账户里的数字跳动了一下。
陈雪茹兜里有了钱,杨磊也赚足了积分。
皆大欢喜。
杨磊打量了一圈这个小院,似笑非笑地问:“房子挺别致啊,要不要出手?”
廖玉成神色慌乱,下意识后退半步。
“杨……杨老板,现在政策严,私人不能买卖房产。”
陈雪茹一听,顿时明白过来。
杨磊这是看上廖玉成住的这套独门小院了。
“卖!”
廖玉成生怕夜长梦多,赶紧表态。
“两百块,我只要两百块!”
他心里苦啊。
七尺巷那个院子,他是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还是觉得前妻那儿清净自在。
而且那剩下的三成钱,他早就挥霍一空。
要是再让他吐出来,上哪儿变戏法去?
他怕陈雪茹反悔,更怕杨磊动手。
陈雪茹一听价格,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两百?”
她精明的眼神在廖玉成脸上扫过。
“这破房子,顶天了也就值一百五。”
“两百三十二的进价,你出一百五就想收?陈雪茹,你这算盘打得我在胡同口都听见了。”
廖玉成脸涨得通红,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对方脸上。
杨磊却只随意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
“老廖,我杨磊从不缺德。”
他伸出一根手指,又弯下另一根。
“两百五十。
拿钱走人,但有个死规矩。”
“多少?”
廖玉成眼睛瞪得像铜铃。
“最多一百八。”
陈雪茹猛地抬头,眼底全是不可置信。
这人怎么还主动加价?
她急忙把杨磊拽到墙角,压低声音,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磊哥,咱别这么大方。
老廖虽然嘴碎,但在阿莲娜那事儿上没捅娄子,算是个讲信用的人……”
杨磊嘴角微扬,眼神里透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陈雪茹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凉气。
买卖阿莲娜的事,那是她最隐秘的底线。
这男人,到底知道了多少?
“房子家具不动,留着。”
杨磊没理会她的惊愕,目光扫过屋内那些包浆厚重的红木桌椅,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这可是好东西。
“行!合同拿来!”
廖玉成连讨价还价的兴致都没了,只想赶紧把这烫手山芋扔出去,多待一秒都觉得晦气。
签字,盖章,交钥匙。
整套流程行云流水,不到五分钟搞定。
两百五,买断了一栋即将腾飞的资产。
几十年后,这地皮的价值足以让普通人仰望几辈子。
廖玉成前脚刚踏出门槛,陈雪茹后脚就凑了上来,神色复杂。
“对了,片儿爷老邱手里那套四合院,最近风声很紧。”
她顿了顿,压低了嗓音:
“徐慧真不是买了嘛?但这消息传得满城风雨,谁敢碰带官司的房子?”
杨磊眉头微皱。
原剧情里,徐慧真确实拿下了那片院子。
但他记得,后来因为某些不可抗力,那房子差点被强占,老邱更是气得吐血而亡。
资源握在强者手里是金饭碗,握在弱者手里就是催命符。
“明天上午,去便宜坊。”
杨磊突然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
“你带老邱见我一面。”
那座四合院里的老物件,哪怕只卖零头,未来也是天文数字。
更重要的是,他要提前截胡。
要把这颗定时 ** ,变成自己的护城河。
“杨磊,你别冲动。”
陈雪茹脸色发白,伸手拉住他的衣袖:
“现在政策严,私下交易房产是大忌。
万一出了事……”
“我有分寸。”
杨磊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今晚的旗袍秀,看来不用等了。
有些话,在床上说更合适。
陈雪茹累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杨磊把她安顿好送走后,脚底抹油直奔于莉的小院。
至于阎家那摊子事,早就被德彪和德熊那两个愣头青给震慑住了。
自从那天起,七尺巷胡同成了生人禁地,谁敢往里迈一步试试?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日上三竿两人才悠悠转醒。
杨磊没回南锣四合院折腾,干脆陪于莉美美地吃了一顿早饭。
于莉婚假还剩最后一天,本想提前归队,毕竟身体也没那么虚脱,可杨磊硬是按着她不让动。
“在家歇着,明天再去。”
这话掷地有声,不容置疑。
把人哄得舒舒服服,杨磊蹬上自行车,晃晃悠悠往红星轧钢厂晃去。
厂门口,一大爷阎埠贵正踮着脚尖,脖子伸得像只长颈鹿,眼珠子瞪得溜圆,仿佛在盼星星盼月亮。
见杨磊露面,阎埠贵那张老脸瞬间堆满笑意:“可算把你这尊大佛给盼来了!”
“三大爷,大清早的,您这是专程堵我?”
杨磊故作惊讶,心里却明镜似的。
这都快十点了,饭点马上到,谁能这么闲工夫在这儿干等?
“急事!真急事!”
阎埠贵眉头拧成个疙瘩,神色焦急,“杨磊,得找你帮个忙。”
“进屋聊。”
杨磊笑得春风拂面,引着人进了办公室。
秘书曹传福手脚麻利,不一会儿就端来两杯茶。
阎埠贵那杯,看着普普通通,闻着却异香扑鼻。
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这是……西湖龙井?”
那可是好茶啊!阎埠贵恨不得把茶叶渣子都嚼碎了咽下去。
杨磊不咸不淡地点点头,没接茬。
他这人低调,从不爱显摆这点小玩意儿。
“找我不光为了喝茶吧?”
杨磊放下茶杯,眼神玩味。
阎埠贵也不绕弯子,一脸苦相地把昨天拦路的事添油加醋倒了一遍。
什么德彪德熊多么凶神恶煞,他们一家多么无辜可怜。
杨磊听得直想笑。
这老狐狸,打着如意算盘呢,想借着这股风,搬去七尺巷享清福?
“三大爷,您对新媳妇真是情深义重。”
杨磊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刺:“不仅让解成陪着,还想举家搬迁。
于莉要是知道了,不得感动得痛哭流涕?”
话里有话,阎埠贵这种精明的老头怎会听不出来?
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又换上一副委屈样:“没办法啊,风头太紧,先避避锋芒。
等这事儿平了,咱还是回南锣。”
“那房子宽敞,留给小两口住也合适嘛。”
老东西脸皮厚得能防弹。
张口就来,想把那院子据为己有?
阎埠贵这种算盘,打着响天响地。
杨磊冷笑一声,根本没接茬。
这便宜?想都别想。
他早就打定主意,要把七尺巷的宅子还回去。
至于于莉,自然有去处。
两百五十块大洋,杨磊从廖玉成手里盘下一套带院落的平房。
暂且安顿于莉居住。
但这房子有个硬性规定。
谁敢踏进门槛一步,特别是解成那个软蛋,直接滚蛋。
“你说什么?”
阎埠贵脸色骤变。
“那房子是人家兄弟俩的?杨磊,你快去说说情。”
“咱们家你也清楚,六口人挤破头。”
“现在解成结了婚,变成七张嘴吃饭。”
“那巴掌大的地方,连转个身都费劲,怎么住?”
他原本指望杨磊出头。
好让全家顺势搬进七尺巷的大宅子享福。
结果话锋一转,人家要收回房子了。
“三大爷,实在抱歉。”
杨磊一脸无辜,摊手道。
“人家只借我三天。”
“如今期限一到,必须归还。”
“当然,若您舍不得走。”
“花钱租下来也行,市场价公道得很。”
杨磊嘴角微扬。
他太了解阎埠贵这人。
抠门入骨,一毛不拔。
一听要掏钱租房,阎埠贵瞬间急了眼。
“租房?咳……”
“杨副科长,您体谅体谅我家难处。”
“解成在街道厂干活,一个月工资还不够塞牙缝。”
“解放、解旷、解娣三个娃都在读书。”
“哪样不要钱?我这当家长的,上哪儿弄这么多票证和现钱?”
果然,一提钱,他就开始哭穷。
“三大爷,我也没办法。”
杨磊耸耸肩,转身欲走。
借房给于莉,是为了兑现承诺。
新婚之夜,该进洞房的不是解成。
而是他杨磊。
只是剧情走向有些出乎意料。
解成那蠢货,在大喜之日跟贾张氏闹翻。
差点把喜事办成丧事。
最后连婚房门槛都没摸到,就被扫地出门。
就在这时。
曹传福小跑过来,打断了两人的拉扯。
“杨副科长,李厂长让您去办公室开会。”
“副科长?”
阎埠贵瞪大眼睛,满脸震惊。
“杨磊,你又升官了?”
“谈不上升官。”
杨磊摆摆手,云淡风轻。
“不过是多干点服务大家的活儿罢了。”
他瞥了一眼曹传福。
“传福,你陪三大爷聊聊家常。”
“我得先去趟厂部,晚上回四合院再叙。”
说完,杨磊脚步不停,径直离去。
身影消失在拐角处。
阎埠贵立刻黏了上去,拉住曹传福不放。
“小曹,快给我透个底。”
“咱这位杨副科长,现在到底管着多大权?”
曹传福脸上洋溢着自豪,比他自己升职还兴奋。
“嘿,您还不知道?”
“人家现在是人事科的副科长。”
“轧钢厂的人事大权,差不多被人家拿捏了一半!”
“嚯,口气不小。”
阎家那位当家的脑子里念头转得飞快。
大儿子在街道办干活,那是出了名的累心又费力,月底那点工资连塞牙缝都勉强。
要是能把这活儿换成红星轧钢厂的正式工,那日子才算有了盼头。
可惜,厂长办公室里的贵客还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