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子的事,翻篇吧,别提了。”
杨磊眼神一凛,抛出一个致命问题:“三大爷,您刚才给老阎的那只新轮子,是您自掏腰包买的?”
易中海一愣,下意识想否认,差点咬到舌头,赶紧改口。
杨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 大白了。
那只轮子,其实是聋子偷偷卸下来,藏着掖着,最后跑到半个京城外的国营铺子,八块钱贱卖了。
易中海拿自己兜里的钱,买通人情,还要装作高高在上。
杨磊收起笑容,语气平淡却锋利:“行了,我知道聋子嘴笨,得罪过您。
可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邻居一场,能拉一把就拉一把,何必赶尽杀绝?”
易中海挺直腰板,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圣人模样,仿佛手里拿着道德制高点的金牌。
杨磊轻笑一声,直接撕破脸皮:“三大爷,当初贾家人把我当贼耍的时候,您在哪?
怎么不见您讲邻里情分?倒是踩我那一脚,劲儿挺大,我记得清清楚楚。”
月色爬上窗棂,清冷的光晕洒在易中海脸上,让那本就阴沉的脸色显得愈发骇人。
他指节捏得咯咯作响,目光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笑得没心没肺的年轻人,心底那股暴戾之气直冲脑门,恨不得直接动手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颜色看看。
但理智最终压过了冲动。
易中海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长舒一口气,试图维持住自己作为四合院“老好人”
的体面。
“杨磊,有句话我本来不想开口,毕竟我这辈子鲜少求人。”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妥协与施舍,“让你那位朋友去派出所撤了关于柱子的指控,这事儿就算翻篇,行吗?”
杨磊心里跟明镜似的。
肯定是崔大可那货把傻柱告了。
公安带走傻柱,理由充分得很——殴打他人致伤,门牙都崩掉一颗,这证据确凿,傻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可这锅凭什么要背在自己头上?
杨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眼神却凉得像冰。
“大爷,您这算盘打得我在后院都听见响儿了。”
“真要谈条件,您该去找崔大可谈判,毕竟他是直接受害人。
人家不追究,这事儿自然就没了。
我又没受伤,找我有啥用?”
这番话掷地有声,直接把易中海堵在了喉咙口,气得他胡子乱颤,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杨磊懒得再看他那张扭曲的脸,转身就走,背影潇洒至极。
易中海站在原地,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以前掌控全局的感觉消失了。
前院于老太太被带走,现在连许大茂那个愣头青也被请去了局子喝茶。
整个四院的天,好像变了。
他硬着头皮来求杨磊,结果连个正眼都没得到。
这种被无视的屈辱,比挨骂更让人难受。
……
回到自家院子时,娄晓娥早已等候多时。
她一直守在窗边,透过玻璃缝隙张望,直到看见杨磊的身影才松了一口气。
房门刚推开一条缝,娄晓娥就像只受惊的小鹿般窜了出来。
“杨磊,今天可得帮我好好熏蒸一番!”
她急匆匆地说道,眼里满是期待。
杨磊却摆摆手,一脸慵懒:“不用折腾了,回家躺床上歇会儿就行。”
“这就完了?”
娄晓娥愣住了,满脸的不解,“就这么简单?”
杨磊凑近了些,神色认真得有些过分:“嫂子,要是心里还打鼓,回家就把腿抬高放着,有助于气血回流。”
“为啥这么讲究?”
娄晓娥一头雾水。
杨磊嘿嘿一笑,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肢,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
“嫂子,你让我帮你熏蒸,图的是啥,我还不知道吗?”
娄晓娥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支支吾吾半天,那句羞人的话卡在嘴边说不出口。
杨磊轻笑一声,点破了她的心思:“大茂哥托我办事,不就是想让你早日怀上种子吗?这事儿,兄弟我已经替你办妥当了。”
娄晓娥身子一僵,随即恍然大悟。
“你的意思是……”
她声音颤抖,“是许大茂……不行?”
这一刻,所有的疑惑都烟消云散。
“嫂子真聪明。”
杨磊毫不客气地戳破 ** ,“怀不上孩子,不是你的问题,是大茂那边的问题。”
“你这坏蛋!原来你早就看穿了!”
娄晓娥又羞又喜,粉拳轻轻捶打着杨磊的胸口,力道轻柔得像是在 ** 。
“你看你这一身好底子,生个孩子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
杨磊顺势打量了她一番,目光毫不避讳。
“你怎么看出来的?”
娄晓娥嗔怪道。
杨磊咧嘴一笑,指着她的下半身,直言不讳:“屁股够大嘛,天生 ** ,最适合生育。”
这句话如同火星掉进了干草堆。
娄晓娥瞬间满脸通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羞涩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送走娄晓娥,杨磊身子有些乏。
他在屋里瘫坐片刻,便起身准备离去。
没走正门。
他足尖一点,身形如燕,轻巧翻过矮墙。
后院的屋脊上,几个起落,人已消失在夜色中。
四合院里,连一丝声响都没留下。
正阳门丝绸铺的后间。
陈雪茹早已等候多时。
见那人影出现,她眸光一亮。
直接扑上前,双臂环住杨磊的腰,脸埋进他怀里。
今日这身装扮,实在要命。
一袭墨绿旗袍裹身,布料贴身又柔软。
侧边开叉极高,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大半截都露在外面,白得晃眼。
“按你说的样子裁的。”
陈雪茹拉着衣角,眉眼弯弯,“姐手艺如何?好看吗?”
“绝美。”
杨磊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一瞬,真心实意夸赞,“费心了。”
陈雪茹轻哼一声,语气酸溜溜的:“手巧有什么用?还不是因为你记得给我做衣裳。”
杨磊嘴角微勾,并不接话。
这种女人,心思细腻又敏感。
嘴上说着不在意,实则都在试探他的底线。
彼此心知肚明。
他图她的风情与美貌,她贪他的年轻与体魄。
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罢了。
“雪茹姐,不早了。”
杨磊抬手,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她光洁的手臂。
陈雪茹却像藤蔓缠树,搂得更紧。
“真要走了?”
她抬起头,眼神幽怨,“若能光明正大在一起,该多好。”
这话里藏着钩子。
杨磊笑意未减,眼神却冷了几分。
“别试探我。”
“我说过了,结婚绝无可能。”
“你若觉得委屈,明日我便不再踏足此地。”
“哎哟,我的冤家。”
陈雪茹破涕为笑,嗔怪道,“我就随口一说,你还当真?”
“行了行了,姐姐不闹了。”
“明晚,你必须来。”
……
陈雪茹心里乱麻一般。
她清楚,自己在杨磊面前,玩不出什么花样。
杨磊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
“放心,不会让你受委屈。”
“总有一日,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他在等风来。
等改革开放的那一天。
届时,有钱的女人遍地都是。
谁会在乎你曾跟谁在一起?
说不定还会羡慕你有手段,能留住男人。
但此刻,时机未到。
这个年代,作风问题是大罪。
一旦被人抓把柄,蹲大牢都不是开玩笑的。
不过,杨磊并不畏惧。
世人总以为五六十年代的人,感情单纯得像张白纸。
认为那时没人敢越雷池半步。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红星轧钢厂那位李厂长,在外头花天酒地,回到家照样端端正正。
杨磊难道连这点手段都没有?
许大茂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放电影的闲散人员。
可人家也没少在那女人堆里混得风生水起。
回想前世,傻柱曾设局灌醉许大茂。
那醉汉口无遮拦,竟说见到标致姑娘就手脚不干净。
这话虽荒唐,却折射出某种潜规则。
在这个世道,只要本事够硬,日子就能过得滋润无比。
“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衣裳?”
深夜,秦淮茹叩开了门。
她手里捏着那条高开叉的旗袍,脸色变幻莫测,惊愕中透着羞愤。
“这是旗袍。”
杨磊语气平缓,“旧时只有富贵太太才配穿戴,你上身定是倾国倾城。”
“哎哟喂!”
秦淮茹脸皮虽厚,也不敢轻易尝试这等暴露的行头。
这哪里是布料?分明就是前后各挂了一块遮羞片!
“行,你有性格。”
杨磊不再多言,转身端起一只大海碗。
碗中盛满红烧肉,切得宽厚,肥瘦相间,色泽红亮诱人。
香气扑鼻,直往人鼻子里钻,勾得人馋虫乱跳。
秦淮茹本就空腹而来,此刻肚里早已翻江倒海。
望着那块颤巍巍的五花肉,她喉头滚动,口水差点滴落。
只需换上一身衣物,便能享用这般美味。
自打结识杨磊,她便被养刁了胃口,顿顿大鱼大肉伺候着。
更重要的是,晚饭她是刻意省下的。
目光再次扫过那件轻薄透亮的旗袍,开叉极高。
但在杨磊面前,她早已毫无秘密可言。
无论能看不能看的,都被他瞧了个通透。
“我穿!”
秦淮茹心一横,索性脱下旧衣,套上这件新装。
当她重新现身时,杨磊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淮奴,以后你来这儿,第一件事便是换上它。
这是你的专属战袍。”
杨磊随口赐了个新称呼。
秦淮茹耳背,听成了“淮茹”
一字之差,却是天壤之别。
这正是杨磊给她贴上的标签:看似纯洁无瑕,实则……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