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恒听完这话,先是一愣,随后猛地一拍自己的后脑勺。
合着闹了这小半个月的情绪,是因为这事儿啊!
“哎哟我的傻媳妇儿,你这可是天大的冤枉,真是要把为夫给冤屈死了!”
王恒一把将人紧紧搂进怀里,笑得胸腔一震一震的。
怎么可能会不想要呢,王恒这当了小半个月的和尚,都快要把自己给憋坏了。
事情还得从十二月初九那天说起。
当时王恒和自家媳妇儿蜜里调油之后便是准备温存一番的。
但是系统忽然给出了提示,说宋青山已经怀孕满三个月,不宜行房。
否则会影响胎儿正常发育,也会对夫郎身体造成损伤。
王恒算了算日子。
自己刚穿越过来的那天是九月初九,那是他第一次跟宋青山亲密的时间。
后来他们大婚洞房那日是十月初六,那晚系统给出过提示,说宋青山已经怀孕二十三日了。
也就是说,十二月初九便是宋青山怀孕满三个月的时间。
在这个架空的世界里,和君的身子与寻常女子不同。
和君怀孕前三个月只要没有明显的动静,是可以适当行房的,不碍事。
可是从三个月一直到六个月,这中间的三个月是胎儿稳定的最关键时期,最是不建议行房的,若是折腾狠了极有可能伤及胎气。
等熬过了六个月到了七至九个月,那会子胎像稳固了,又能适当亲热一番了。
至于九月到十月待产期间,那自然也是严禁行房的。
于是当晚便在中途踩了个急刹车。
之后王恒原本是打算带着宋青山去镇上的医馆请大夫看个平安脉的,也好让宋青山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
可这几天一忙起来便把这茬儿给忘记了。
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每天夜里小兄弟憋得快要爆炸了,难受得在床上翻来覆去。
他宁可趁着宋青山睡熟了自己做手工作业,也绝不肯伤到自家媳妇儿分毫。
谁曾想,自己这一番苦心隐忍,倒让他误以为是遭了嫌弃。
王恒自然不能把系统确认有孕的事情说出来,只能换了个方式引导他。
“媳妇儿,你先别急着委屈。我且问你,你仔细想想,这几日你身子上可有什么不舒坦的地方?”王恒拉着宋青山坐回炕沿上。
宋青山被问得一头雾水,眼角还挂着泪。
“没哪里不舒服啊,每天能吃能睡的。”
“真没有?你再想想,最近吃饭的时候有没有觉得有些饭菜油腻腻的没胃口?
早上起来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喉咙里反酸,偶尔还想吐?
还有这阵子,你是不是想要吃些酸食,前儿个我还看到你在厨房吃了好几块酸菜疙瘩?”
王恒一步一步引导着他。
宋青山闻言,整个人都有些懵。
他顺着王恒的话仔细想了想,最近这段时间确实是有这些反应。
前几天和大嫂在灶房里闻到那股熬猪油的腥味,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险些当场吐出来。
他还只当自己身体不适干活累着了,压根就没往旁的地方想。
毕竟十里八乡谁不知道,和君的受孕几率极低,也就是寻常女子的十分之一左右。
寻常就算是女子刚嫁进夫家,也要一年半载才能怀上孩子。
他是个和君,才同夫君成亲不到三个月,怎么敢去奢望那种天大的福气?
王恒看着他懵懂的模样,笑着伸手覆上他那被厚棉衣包裹着的腰腹。
“你再摸摸自个儿的肚子,是不是比以前圆润了不少,长了好些肉?我摸着连腹肌都没先前那么明显硬实了。”
宋青山瞪大了双眼,顺着王恒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那里头确实不再像以前那样紧实了,隐隐鼓出来一个小小的弧度。
他前些日子洗澡的时候就发现了,还暗自懊恼了好几天,只当是自己最近在王家吃得太好,把腰身给吃胖了。
脑子里闪过一个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头,宋青山的声音都忍不住发起颤来,难以置信地开口。
“夫君……你的意思是……我是不是有了?”
王恒眉眼间全是温和的笑意,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瞧着八九不离十了。
你这傻瓜,自己身子有了这么大变化都不知道往好处想。
我估摸着日子,这肚子里的小家伙该有三个多月了。
和君有孕的规矩你也该懂,前三个月能适当亲热,可三个月到六个月正是胎儿稳固最要紧的关口,最忌讳行房事。
这便是我这半个月来宁肯自己憋着,也不敢碰你的原因。
我若真是嫌弃你,又怎会夜夜抱着你才能安睡?”
宋青山听完这番话,整个人彻底呆坐在原地。
他有了夫君的骨肉了!
他一个受孕艰难的和君,竟然这么快就怀上了王家的种!
“赶明儿一早,吃过饭我就带你去镇上的医馆请个大夫瞧瞧。”
王恒笑着捏了捏他发烫的脸颊,“现在可还觉得为夫是嫌弃你?”
宋青山欢喜得眼泪又掉下来了,不过这次全是高兴的泪水,扑进王恒怀里一个劲儿地摇头。
洗完脚过后躺在床上,宋青山开心得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开心得像个得了天大宝贝的孩童,在被子里来回翻滚。
一会儿伸手摸摸自己微微鼓起的肚皮,一会儿又像只黏人的小猫似的直往王恒怀里乱蹭。
他肚子里有了和王恒的骨肉,这让他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
这可就苦了躺在旁边的王恒了。
本来就强忍了小半个月,如今极品香玉在怀,媳妇儿还不知死活地四处乱蹭。
火气不受控制地直往上窜,王恒喘着粗气,一把按住宋青山乱动的身子,压低声音带着浓浓的警告。
“媳妇儿,听话别乱蹭了。”
宋青山身子一僵,立刻感觉到了王恒身体的反应,脸颊烧得通红。
他安静了一会儿,在黑暗中咬了咬嘴唇,心里又是心疼又是内疚。
夫君为了护着自己和孩子,生生熬了这般久,如今还要被自己惹得这般难受。
宋青山红着脸往王恒那边挪了挪,贴着他的耳朵,羞赧的声音细若游丝。
“夫君,我帮你用手弄出来?”
王恒听见这话,哪里还忍得住,当即哑着嗓子应了一声。
被窝里悉悉索索的响动持续了许久。
许久过后,宋青山觉得自己的手腕都快酸得抬不起来了,连指头缝里都发着酸。
可王恒积攒了半个月的火气哪里是那么容易消退的?
一直不上不下的卡在那个坎上,始终不肯尽兴释放出来。
王恒额头上全憋出了汗,急喘着气凑到宋青山耳边,提议道。
“媳妇儿,你能用嘴吗?我这出不来要憋坏了!”
宋青山哪里听过这等浑话,羞得连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整个人烫得像只煮熟的虾子。
可他心里对王恒爱重到了极点,满心想着的都是如何侍奉好自家夫君。
他虽然难为情,但也只能妥协。
这事儿虽然还是头一遭,却半点儿都不觉得嫌弃脏。
在黑暗中含羞带怯地点了点头,顺从地钻进了被子里头,只是虔诚地侍奉着。
夜色渐深,屋外的风雪也慢慢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