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日，人民大会堂。
上午十点，江南抵达现场，场馆外围早已拉起隔离护栏。央视六套转播车停靠在东门，工作人员紧张调试机位。长长的红毯从正门一路铺至台阶之下，围栏搭建完毕，记者采访区的标识牌整齐林立。
王胖子快步迎上来，满脸激动：“哥，全都安排妥当！下午两点红毯，三点正式放映。一千八百个座位，门票三天前就抢空！央视六套全程直播，新浪、搜狐、网易同步跟进。港台地区十几家媒体专程赶过来采访。”
“嘉宾席位怎么安排？”
“第一排中间是韩总，冯小刚、张艺谋、陈凯歌、葛优、陈道明分列左右。港圈的杨寿成、林建岳坐在第一排侧边。第二排留给本片主创，陈道铭、任大华、张振。第三排是公司内部人员，顾晚晴坐在第三排靠过道，进出方便。高园园她们几位女星安排在第四排往后，苏晴主动要求坐最后一排。”
“就按这个方案执行。”
离开大会堂，江南返回公司。温虹已经在会议室等候，桌上铺满《琅琊榜》拍摄报表。她逐项汇报进度，剧组拍摄一切顺利，李立坐镇片场配合度很高，预计一月底杀青。
“《暗流》的预算表我重新修订好了。”她将文件推到江南面前。
江南翻阅，五百万总预算，每一笔开销都标注得清清楚楚。男主敲定孙红雷，试镜顺利通过，档期完全没问题。
“没问题。等《琅琊榜》杀青，你立刻组建剧组开机。”
“收到。”
中午，江南换好正装出门。苏晴约在公司楼下咖啡厅。她一身米色毛衣，头发束起，面前摆着一杯热牛奶。看见江南进来，抬手示意。
“下午就是首映大典，你还有时间过来？”
“是你说有事找我。”
“没事就不能约你坐坐？”苏晴浅浅一笑，“我就是想问下，下午我坐哪个位置？”
“最后一排。”
“是我自己选的。”苏晴抿了一口热牛奶，“前排留给行业大佬和主创，我坐在后面，静静看你上台就够了。”
江南看向她：“《潜伏》拍摄进展如何？”
“刘成导演说，我的表演超出他预期。”她抬眼望向江南，“翠平这个角色我下足苦功，绝不会拖你的后腿，丢你的面子。”
江南轻轻点头。苏晴放下杯子起身：“走吧，下午还有重头戏。”
下午两点，人民大会堂外。
红毯两侧挤满记者与影迷，闪光灯此起彼伏，连成一片耀眼白光。
江南带着陈道铭、任大华、张振踏上红毯。温虹一袭黑色长裙，从容站在他身侧。董婕守在红毯尽头，担任本次首映礼主持。
嘉宾席星光璀璨，冯小刚、张艺谋、陈凯歌、葛优、陈道明悉数到场。杨寿成、林建岳落座港圈嘉宾区域。
顾晚晴从侧门安静入场，坐在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高园园、沈梦涵、姜月、范小胖坐在第四排。苏晴独自坐在最后一排过道边。
三点整，全场灯光熄灭。
董婕走上舞台，声音清亮：
“欢迎各位莅临《窃听风暴》内地首映礼！本片在香港上映七天，斩获四千二百万港币票房；台湾地区七天拿下三千三百万台币。海外版权卖出八百五十万美金！今天，轮到内地观众见证这部作品！”
全场彻底暗下，大银幕缓缓亮起。
两个半小时，整场观众无一人中途离场。
片尾字幕缓缓滚动，灯光重新亮起。
足足三秒死寂。
下一秒，掌声从后排轰然爆发！全场观众集体起立，雷鸣般的掌声足足持续十五分钟！
前排，冯小刚不停鼓掌，沉默不语。张艺谋神色复杂，静静看着舞台。陈凯歌摘下眼镜，抬手擦拭眼角。葛优、陈道明也持续鼓掌。
第三排的顾晚晴没有起身，坐在原位鼓掌，目光望向银幕，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高园园、沈梦涵、姜月、范小胖全部起立喝彩。坐在末尾的苏晴，一边鼓掌，远远望向台上的江南。
首映礼落幕，江南从侧门走出。顾晚晴正在走廊拐角等候。
“恭喜你。”
“你没有走红毯？”
“不太方便。”她低头看了看隆起的小腹，“等孩子出生再说。”
江南没有接话。顾晚晴看向他。
“片子很棒，超出我的预料。”
“你原本预想是什么样？”
“我以为你会拍一部比《无间道》更商业化的电影。没想到，你拍出了更冷峻深沉的故事。”顾晚晴停顿片刻，“我很喜欢。”
说完，她转身缓缓离开。江南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没有上前。
傍晚时分，《窃听风暴》正式登陆全国各大影院。没有零点场，首映当日直接公映。院线把晚间黄金档大量排片全部给到这部影片。
次日清晨，王胖子一条短信直接炸了江南手机。
“哥！内地首日票房统计出来了！一千一百万！院线拷贝不够，紧急加班加印！韩总的电话已经被院线方打爆！香港那边上映第九天，单日票房再度突破四百万，累计正式突破五千万港币！”
江南只回复一个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