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何雨柱跟着林天一家外出郊游,吃了顿烧烤,和林天的关系近了不少。每天看着林天夫妻俩恩恩爱爱、花前月下的可把何雨柱给羡慕坏了,不停的说让阿伊莎给他介绍媳妇儿。
阿依莎毕竟年纪小被何雨柱的话给搞得满脸通红。
林天维护老婆,对何雨柱说:“阿依莎才多大啊,她会拉媒做媒?何况她才来四九城几天,他能认识几个人。你还不如去街道办找刘媒婆,多花点钱,啥样的姑娘找不到。”
何雨柱还真听进去去了,去找到刘媒婆许下了10元重金,不久就得到了回应,约到星期天到何雨柱家相亲。何雨柱真不愧叫傻柱,嘴上也没有个把门的,半天时间整个四合院都知道了,星期天没事干,都在家里等着看着热闹。
刘媒婆跨进垂花门时,傻柱正把最后半勺头油往头发上抹。镜框里扎着红头绳的姑娘照片被他擦了又擦,忽然听见前院传来尖细的嗓音:许放映员,您这是要出门啊?
哟,刘婶儿!许大茂推着永久牌自行车堵在月亮门,这是轧钢厂给放映员配的自行车。
这大红头巾鲜亮的,又要给人说媒?他车把上挂着电影胶片盒,皮鞋尖故意蹭了蹭媒婆的新布鞋。
东厢房支开的窗缝里,林天拉着阿依莎来到林母家里,就是为了看着现场的热闹,这可和看电视不一样。
林天磕着瓜子对阿依莎低语:瞧见没,许大茂准要作妖。阿伊莎正在跟着林母学习正纳鞋底,林天不让,但也阻挡不了姑娘的热情,就随了她。闻言阿依莎把麻绳在蜡块上蹭了蹭:何大哥今天捯饬得真精神,不知道能成不。
正说着,刘媒婆已经领着穿蓝咔叽布列宁装的姑娘进院。姑娘胸前的毛主席像章亮得晃眼,两根辫梢系着红玻璃丝。这是我们轧钢厂食堂何雨柱同志。刘媒婆嗓门震得石榴树直晃,人家可是八大员之一的炊事员!
何同志好。姑娘刚抬头,就听许大茂在穿堂里怪叫:傻柱!厂里拉菜车到了,赶紧搬土豆去!
傻柱脸涨成猪肝色,攥着搪瓷缸子的手直发抖。刘媒婆忙打圆场:雨柱小名儿叫得亲...话音未落,许大茂晃着电影票过来:大妹子可别上当!他爹何大清跟白寡妇跑保定那年,这傻子差点把房梁拆喽!
你丫找抽!傻柱抄起擀面杖冲出来。姑娘吓得往后躲,撞翻了三大爷养花的条凳。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边跑边喊:看吧!动不动就打人!他妹妹雨水还是...
擀面杖砸在自行车后架上,胶片盒哗啦啦散了一地。林天赶紧把阿依莎往屋里推:要见血了!却见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从后院赶来,呢子中山装扣子都崩开了:反了天了!快拦住这俩混球!
三大爷闫埠贵心疼地扶起他的花盆:我的瓦盆啊!三毛钱买的!许大茂趁机蹿到月亮门,举着断成两截的胶片喊:这可是《红色娘子军》的底片!傻柱你等着挨处分吧!
刘媒婆早拽着姑娘躲到影壁后,院里晾的床单被扯下来蒙住贾张氏脑袋。聋老太太拄着拐棍出来时,正撞见傻柱把许大茂按在墙角的架子上打:叫你嘴欠!叫你...
柱子!中气十足的喝声震得全院静了三秒。一大爷易中海背着手从穿堂踱来,劳动布工装还沾着车床油渍,松手!像什么样子!
一大爷易中海攥着傻柱手腕的力道又重三分。劳动布袖口蹭着车床油渍,在傻柱汗津津的胳膊上印出黑印子。
撒手!傻柱挣了挣,脖颈青筋暴起,今儿非撕了这孙子嘴!
许大茂躲在穿堂八仙桌后,举着半截胶片盒当盾牌:大伙瞅瞅!破坏公物还要行凶!他白衬衫领子豁了口,活像被猫挠过的耗子。
都消停!易中海突然暴喝,震得石榴树簌簌落花。老榆木拐棍地杵在青砖缝里,惊飞了贾家窗台上的芦花鸡。
东厢房支棱的竹帘后,林天往阿依莎耳边吹气:瞧见没?这拐棍是聋老太太的。
阿依莎被他在耳边吹的痒痒的,轻轻的理了理鬓角:何大哥要吃大亏...
“没事儿,有一大爷在,他吃不了亏。”
话音未落,二大爷刘海中挺着将军肚挤进人堆,呢子中山装绷得扣子直颤:无法无天!必须开全院大会!他肥厚的手掌拍在八仙桌上,震得三大爷闫埠贵的紫砂壶险些翻倒。
开!现在就开!许大茂蹿上台阶,把保卫科王科长请来!他特意晃了晃胸前的电影放映证,镀铜徽章在夕阳里闪过寒光。
易中海鹰隼似的眼风扫过人群:老规矩,晚饭后七点半。
拐棍突然转向许大茂,谁要惊动厂领导,就是跟全院过不去。这话说得轻飘飘,却惊得许大茂媳妇娄晓娥手里的毛线针戳了手。
傻柱还要说什么,被易中海铁钳似的手拽到中院东厢房。老榆木门闩咔嗒落下时,窗纸透进的阳光正打在一排劳模奖状上。
跪下!易中海突然变脸,吓得傻柱膝盖磕在煤球炉沿。炉膛里将熄的煤核腾起青烟,熏得他眼泪直流。
您这是...
不争气的东西!奖状框玻璃映出易中海扭曲的脸,许大茂说破了天也就是个坏分子,你抡擀面杖算怎么回事?他突然压低嗓子,年底考八级炊事员,你想让档案记过?
傻柱梗着脖子要争辩,“要不是你爹走的时候让我照看你,我会管你。胶片大小也算是公家的财务,硬要上纲上线你是吃不完兜着走,咋滴想进去住几天。”
这时的一大爷可能存了某些想法,但对何雨柱也确实照顾。要不是他在大院里给何雨柱撑腰,他也早叫人给收拾了,但让他也可能利用何雨柱混不吝的性格和打架的本领达到自己的一些目的,但谁没点私心呢,总体上来看一大爷还是合格的。
突然,窗外突然传来三大爷的算盘声:胶片五块八,花盆三毛,惊吓费...接着是二大爷的呵斥:老闫!还没定性呢!
易中海从铁皮饼干盒底摸出张肉票:晚上给老太太送碗红烧肉。见傻柱不接,又添了张工业券,许大茂那我去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