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高度达到三十多米,体长也有四十米的土黄色蜘蛛出现在神永眼前。
由螯基和螯牙两部分组成的钳状螯肢不断开合,螯肢前端滴下的墨绿色液体落在砖石制成的房屋上,竟然腐蚀出一个个的大洞。
“神永大人,要不咱们还是先撤退,从长计议?”
眼见神永没有动作,野寺坊刚出言提醒,却发现此时神永突然高举右臂,周身散发出强烈的光芒。
一位身体颜色银红相间的巨人出现在土蜘蛛面前。
“这就是……神永大人所说的……奥特曼?”
野寺坊的震惊并没有影响到神永与土蜘蛛之间的战斗。
见到神永的身形居然比自己还要庞大,土蜘蛛后退两步,借着助跑的力道,张开那对巨大的螯肢向着神永的腿部猛然夹去。
对于土蜘蛛来说,这一招屡试不爽,无论是什么体型的对手,一旦被夹住注入毒素。
都不可能是它的对手。
但这一招在神永看来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
只见神永右手竖起两根指头,左手呈抓握状,右手手指刺入土蜘蛛眼睛的同时,左手死死的握住土蜘蛛其中一个螯肢。
光之能量不断消磨着土蜘蛛毒素,另一边,神永的手指却在土蜘蛛的眼睛中疯狂转动。
嘶嗷——!!!
眼睛被摧毁的剧痛刺激的土蜘蛛开始在原地疯狂扭动。
螯肢开始向着四周无差别的喷射着毒液,试图逼退神永。
神永此刻也不想过多消耗能量,索性直接飞上天空,趁着土蜘蛛看不见的机会,向着土蜘蛛的4对步足连续投掷了多道八分光轮。
土蜘蛛的身体强度并不理想。
面对八分光轮甚至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4对步足就被全部切断。
这一幕让神永也没想到,如此干脆利落被斩断步足,土蜘蛛的防御能力和它的体型相比,简直是大相径庭。
“确实很一般。”
神永抬手向土蜘蛛仅剩的躯干打出一道细胞转化光束。
不是为了救下土蜘蛛,而是想看看这只土蜘蛛原本是什么东西。
但细胞转换光束在接触到土蜘蛛的一刻,居然产生了如同斯派修姆光线一样的效果。
土蜘蛛仅剩的残躯燃烧起了熊熊的烈火,与此同时,犬鸣村不少建筑也在此时烧了起来。
持续的时间不长,不到一个小时,犬鸣村就化作了一片白地。
“神永大人,您真是仁慈,居然还想将土蜘蛛治愈。”
“但土蜘蛛属于各种怨念结合后化生的妖怪,您的治愈能力对他来说,和直接攻击没有什么区别。”
看着神永解除了变身,野寺坊悄悄靠近对着神永说道:
“包括神永大人您变成奥特曼时产生光柱的扩散,也导致犬鸣水库当中的水生怨灵全部化作了飞灰。”
“也就是说,这个犬鸣村现在没有任何幽魂妖怪了?”
“可以这么说。”
野寺坊回应了一句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飞快的跑向土蜘蛛被消灭的地方。
从土蜘蛛残躯的灰烬当中,挖出了一把带着刀鞘的胁差。
表情略微有些犹豫,但还是带着胁差走到了神永身前。
“神永大人,这是老夫诞生的寺院供奉的东西,相传是某位大名用于自尽的刀。”
“可能是刀上还附带着那位大名的怨念吧,土蜘蛛诞生之后,便指使被它操控的犬鸣村村民,夺走了这柄胁差。”
“从那之后,土蜘蛛的扩张就再也难以制止了。”
看着野寺坊摩挲着胁差,十分不舍的眼神,神永开口问道:
“那你现在什么打算?留下了重建庙宇,再次供奉这柄胁差?”
“供奉不至于,但老夫想把这柄胁差送回到寺庙当中。”
“可以吗?神永大人。”
虽然带着胁差的土蜘蛛也属于弱鸡,但对于普通人来说绝对算得上天灾。
因此神永问道:
“这柄胁差,不会再孕育出什么妖怪了吧?”
“不会不会,神永大人您放心好了,这里都被您的光扫过了。”
“几乎不可能再出现妖怪了。”
野寺坊连连摆手,此时的犬鸣村说是圣地有点夸张,但绝对不会是容易诞生妖怪的地方了。
“那就去吧。”
跟随着野寺坊的步伐,神永走上了一条通往犬鸣山山顶的土路。
道路很窄,四周丛生的杂草几乎都要将这条路覆盖,不仔细看压根看不出这是一条路。
顺着蜿蜒的土路一直走到山腰处,野寺坊抬手指向不远处。
“神永大人您看,那里就是了,以前犬鸣村的村民也会来这里。”
“香火还算有一些,当时村民们都将这里叫做大名庙或者将军庙。”
此时神永没有动用奥特念力,而是用眼睛顺着野寺坊手指的方向看去。
一座破旧的小庙,正处在山腰处的道路分叉尽头。
纵然不用奥特念力,庙中的景象也在神永眼中一览无余。
庙顶坍塌了一角,院中的荒草丛生,庙门外数量不少的干涸蜡迹,证明野寺坊所言非虚。
这处小庙在之前,香火应该相当鼎盛。
拜犬鸣村的与世隔绝所赐,院中本应在枯木上挂着的铜钟还在。
只不过因为绳索断裂,已经落在了地上。
迈步进院。
野寺坊没有选择先去庙中,而是径直走向枯树下。
将一条完好的绳子取出,替换掉铜钟顶部已经腐朽的绳索,再一次将铜钟高挂。
随后轻轻将铜钟敲响。
咚——
铜钟悠扬的声音又一次响彻山谷。
神永在钟声里,体会到了一种别样静谧的感觉。
野寺坊却不自觉的向庙门外看去。
半晌,他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是啊,你们都没了,也不会有人再来了。”
野寺坊摇了摇头,挫败的心情在此时被抛开,野寺坊双手捧着那柄胁差,走进了庙堂。
将原本因为哄抢,导致散乱一地的烛台与供桌重新摆好。
野寺坊将胁差恭敬的摆放在刀架上。
又从供桌下的暗格当中,取出两支香烛。
烛影摇晃,香烛燃烧的味道弥漫,这一刻,这座年久失修以至塌陷了不少的小庙,才终于有了一点寺庙的感觉。